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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破处（第1页）

时光悠悠，白云苍狗。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完了。

暑假在我们一次次的跳水和看片中度过。

这个假期的交往，使我和阿杰、阿振的友谊更加深厚，而阿敏也几乎和我们打成一片。

暑假过后，我们都是五年级了，课堂上的功课依旧是无聊，阿杰总说他对学习不感兴趣，他所喜欢的是放学后进行的哪些探险活动，我倒是无所谓，我也很爱玩，上课的时候也很期待下课和放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讲的哪些内容好像总是没有什么神奇的，我总能一听就懂，所以我每次的考试成绩都很不错，阿振则吃力些，不过也还勉强跟得上，阿杰则是直接放弃的态度，听之任之。

所以为了不使他的试卷上的红叉太多，分数太过难看，我总会在考试的时候帮他作弊，然后也刻意的把自己的答案也给改错几个，以此来蒙骗老师。

我们去阿杰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渐渐的对他的家庭也就有了些许了解。

阿杰倒不经常谈起这些，可是有时候还是免不了会说上几句。

从他那不甚多的流露中，我们得知，他的爸爸早年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当时他们家在大城市了生活，住的是高楼，他爸爸开的是奔驰，他和姐姐上的也是私立学校，他们俩每天光吃饭就要花掉5o元。

这对于我和阿振这种农村孩子，平常手头零花钱只有几毛的人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可是后来，他爸爸被人带去澳门赌博，开始的时候倒是赢了不少，再后来就是一直输，直到把自己的生意都赔了进去，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为了躲债，他爸爸把车和房子都卖掉了，然后一个人跑去了国外，把他们娘仨安排到了老家，留下这一个杂院和一些钱。

他老爸在阿杰眼里既是一个神人，又是一个混蛋，阿杰有的时候提起他爸爸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吃了他爸的感觉，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很崇拜他，很想念他。

其实我们都一样，我和阿振也一样，我们的父亲也都是外出打工，常年不回家的，我们理解那种缺失一个爸爸在身边的感觉。

可是阿杰的情况又和我们不一样。

阿杰的妈妈在镇上的一个酒店做工，养活他们姐弟俩，日子倒还过得去，而且他远在国外的老爸，时不时的也会给他们汇外汇回来，有的时候不少，有的时候却好久都不见一分钱，所以他们都知道，是没有办法指望这个自身难保到何时的男人的。

阿敏倒是没心没肺的一个女孩，每次见她从高中回来，都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阿敏可真好看，她去读了高中以后人变得更漂亮了，而且比以前更知道打扮了，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育的更可人了。

每次她和我们呆在一起看录像的时候，我都会控制不住的往阿敏的身上瞥，其实就是在看她那隆起惹人的胸部。

而阿振则会时不时的扭过头去望向阿杰，这倒让我觉得好极了，没有人和我争抢阿敏的美，我可以在心里偷偷地独占她。

一个周末，我们约着去阿杰家玩的，我到的时候阿杰不在家，只有阿敏在，我问她阿杰去哪了，她说去她姥姥家了，是她妈安排的。

她妈周末还要加班，所以就安排他们姐弟俩去姥姥家看望姥姥姥爷，阿敏这个人比较懒，又总是那么大条，所以她没有去，我也能理解，阿杰倒是非常听他妈妈的话的。

我问阿敏阿振来过了吗，阿敏窝在沙里，想了一下回答我，好像来过了，她也不记得，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敲门来着。

我说好吧，我就打算离开，去找阿振，正要走时，阿敏叫住了我。

刚才她一直窝在沙里，房间里没开灯，又拉着窗帘，一片昏暗，根本没看清她的脸，现在她坐了起来，把桌边的台灯打开了，我看到橘黄色灯光下的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可能是阿杰的，这姐弟俩就是这样，好的时候不分彼此，不好的时候，斗得你死我活。

我分明看到她下身只穿这一件粉色的三角内裤。

她招呼我过去，我有点不知所措，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愉快，我不知道生了什么。

可是又屈服于她那命令式的口吻，于是乖乖的关上门，走了过去。

阿敏拍拍沙，让我坐在她旁边，我才看清她的脸，脸上泛着红晕，嘴里满是酒气，桌子底下丢着三两个啤酒易拉罐。

阿敏看我坐的离她有些远，好像有些生气，就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冲我说，臭小子，坐过来！

我就顺从的挪了过去，刚挨近她，她就拿一只胳膊勾到了我的脖子里，我才现，她手里还攥着一罐啤酒呢。

陪姐姐待会儿，好吗？

我说好。

她顺势把脑袋也歪到了我的肩膀上，我那时候也已经长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了，肩膀宽厚，俨然一副初高中生的模样，阿敏靠着我的肩膀，侧着脑袋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她的气息吹到我的耳朵上，那种感觉很奇妙，又很痒痒，我想要躲开，又想要她继续下去。

她嘟囔着些什么，我也没太听清，我就问她，阿敏姐，你怎么了？

怎么喝起酒了？

我一直都有点喜欢阿敏，可是毕竟她还是大我几岁的，而且又是阿杰的姐姐，我实在不敢把自己的非分之想付诸行动。

今天，尽管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氛围，我的理智还是在强烈的克制，可是裤裆里的鸡巴却不由分说的坚挺了起来。

阿敏醉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开始灌我喝她手里的那罐啤酒，然后又对我说了许多不明所以的话，那些话好像是在对我说，好像又是在对另外一个男孩说，渐渐的我也分不清了。

也不知怎么的，阿敏手里的啤酒罐被我喝光了，我们亲吻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子，感觉有些不真实，脑袋里又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很舒服，阿敏的呼吸很轻，她的唇很柔软，她开始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一开始有些木讷，不知道怎么回应，后来我的舌头被她吮吸得渐渐有了感觉，我才慢慢回忆起我们几个一起看过的那些毛片里的画面来，渐渐的我开始主动了起来，我的舌头开始缠绕她的舌头，我的手开始去搂抱她的腰肢，我们拥抱着，亲了好一会儿，突然阿敏把我推开，我们俩的意识好像都恢复了一样，我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彼此，大概过了几秒钟，阿敏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有点呆住，刚要说出口的时候，阿敏一个耳光就扇到了我的左脸上，我被打的有些耳鸣，用手捧住了脸，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我的眼泪都快被她扇出来了。

我喜欢你！

我还是忍着疼痛，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

阿敏本来是一脸怒火的盯着我，那架势看起来，马上就要把我撕咬开吃掉，可是她听到我说完那四个字之后，竟一把把我搂了过去，她把我抱的紧紧的，我听到她趴在我的肩头哭泣。

我抚摸着她的背，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一直重复这四个字。

渐渐的，阿敏停止了哭泣，她松开我，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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