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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慈今年方八岁半,行为处事可能是遗传了父亲的性格,像个小大人。回答完母亲的问题后,转头看向家里多出来的陌生人,礼貌问好,“叔叔好。”
纪绥精神一松,笑道:“你好。”
“爸爸还没回来,还请叔叔稍等。”叶慈俨然接过了招待客人的角色。
他眼神扫过桌上杂乱摆放的手工作品,叶云察觉到,心虚地用卡纸盖住,“妈妈还在努力。”
叶云并不擅长手工作业,平时叶慈的手工作业都是由林远山包揽,偏偏今天临时通知下午的运动会要带,只能由叶云动手了。
叶慈说:“没关系,我来吧。”
说罢还向无所事事的纪绥发起邀请,“叔叔会做手工嘛?我一个人可能做不完。”
他们好像两分钟前才见面吧?纪绥沉默片刻,“……好。”
……
“抱歉抱歉,路上堵车。老婆客人来了……”林远山卡壳。
客厅地上,他的合作伙伴纪绥衬衫挽至手肘,拿着儿童剪刀,每剪一刀长睫都会微不可见地轻颤,小心翼翼把手里的红色卡纸修剪成蝴蝶的形状。他的儿子叶慈埋头拼贴,时不时夸张地鼓励两句,而他的爱人叉腰站在他们身后,来回端详作品。
相处的不错嘛。
林远山还想着开门,迎接他的应该是像木头人一样僵坐,想躲到没有陌生人的地方,但又不得不维持礼貌招待客人的妻子。
纪绥听见声音,想起身问好,奈何盘腿坐了太长时间,腿部一阵酸麻,只好坐着打了声招呼,“林总。”
叶慈喊了声爸爸,懂事地说:“谢谢叔叔,你们去忙大人的事吧。”
林远山爽朗一笑,走近拍了拍纪绥的肩,没发觉后者嘴角抽了抽,好一会才慢吞吞起身。
“路上堵车,还耽误你时间陪孩子做手工,不好意思。”林远山领纪绥进书房,“我听人说铭旭的郁总有个和阿慈差不多大的侄子,手工作业很头疼吧,哈哈哈。”
纪绥静了静,“还好,大多数是由阿姨做。”
东城和南城隔着地,又不是隔着网,纪绥心里清楚,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出来,没想到这么快。
林远山邀纪绥坐下,正色,“贵公司的方案我看过了,纪总大才。今天是想敲定下来,谈谈占比。”
半小时拉锯,最终林远山率先让出一步,二人谈好,将最终定下来的分成,分别告知自己的助理。
纪绥起身准备告辞,“多谢林总,期待与贵公司的合作。”
林远山苦哈哈送纪绥下楼,路过客厅,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妻子兴高采烈的同纪绥挥手告别,热情地邀请他下次来家里吃饭,叶慈再一旁边听边点头。
纪绥一一点头应下,临到要走时,林远山问。
“冒昧问一句,纪总为什么会来东城开公司?”
纪绥抬眼,林远山眼里没有恶意,纯粹只是疑问。
郁泊舟在南城,他的根基铭旭也在南城,二人是夫夫,纪绥要是在南城开公司,发展恐怕会比现在顺畅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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