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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封建余孽的称呼。纪绥木着脸,“他在里面,请进。”
“打扰了。”
看上去应该是保镖的男人没进屋守在外面,陆言冲纪绥点了点头,先一步纪绥进到屋内。
郁泽林还是纪绥开门前的姿势,连根头发丝都没动,天生的犟种。
陆言匆忙脱鞋,小跑到郁泽林跟前,着急地拉过他的手,用手指往郁泽林手心上面写字。
活木头郁泽林,终于在陆言写完字后瘪下来了嘴,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掉,“没有打我。”
陆言看他掉眼泪更着急了,扯着袖子给他擦,边擦边摇头。
哭了两分钟,郁泽林打了个哭嗝,情绪逐渐平复下来,陆言又往他手心写字,只是这一次郁泽林怎么也不肯开口。
陆言眼见劝不动郁泽林,调转策略走到看热闹的纪绥面前,拉了拉他的袖子。
纪绥蹲下身,迟疑地问郁泽林,“他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这么小的孩子,一般是先天聋才会导致后天哑。
郁泽林气鼓鼓拖走陆言,“叛徒!不许你跟他说话。”
纪绥:“可他没说话啊。”
郁泽林高声,“他是不想跟你说话,他才不是哑巴呢!”
咕噜咕噜。
客厅里响起清脆的咕噜声,郁泽林的脸瞬间涨红,强装若无其事,可惜肚子不如他愿,接二连三发出声音。
冰箱里还有阿姨做的鲜虾馄饨,纪绥不清楚两个小孩的食量,先下了八个,后又觉得不够,又下了十个,多出来的刚好可以给郁泊舟当今晚的晚饭。
纪绥煮完放上桌,没喊他们,自顾自地玩手机。
郁泽林别扭了一会儿,半推半就让陆言拉去吃饭。
眼见他们吃的差不多,纪绥问:“下午在幼稚园没吃饭吗?”
郁泊舟接郁泽林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就算要领走孩子回家教育,这个点理应吃过饭才对。
郁泽林哼哼两声,“我画了她的桌子,她才不会给我饭吃。”
[郁泊舟]:怎么样,能应付吗?
纪绥低头回信息,敷衍应答,“哦。”
[纪绥]:你晚点回来。
[郁泊舟]:?
郁泽林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独自闷了会,忍不住又说:“你不问我为什么往老师桌上画王八吗?”
“我不喜欢问人问题。”纪绥熄灭屏幕,“你要是想说就说。”
郁泽林和陆言同步停下吃馄饨,……真是一个不像话的大人。
陆言看向郁泽林,眼神询问。
郁泽林自以为小声同他说:“我小叔让我叫他小叔夫,那他们是不是偷偷结婚了。”
纪绥凉凉道:“是光明正大结的婚。”
郁泽林生气,“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讲话!”
纪绥奇怪,“桌子一共就这么大,耳朵堵上了也能听见。”
郁泽林气得喝光馄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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