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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我掌间逃脱前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我的猎物?”沙哑而又微微上挑的声音让我迅软了腰,我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令我眼馋的大腿和歌蕾蒂娅精致的面容,有些犹豫不决。
不过现在的主导权可不在我身上,就在我还犹豫时,一个令人沉醉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稍稍睁大了眼,身体逐渐放松,开始细细品味着亲吻。
歌蕾蒂娅的吻是冰凉的,带着海洋的气息,和我第一次体会到的那个人完全不相同,说起那个家伙,明明一样是白,但却火热的令人心颤。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在分心,歌蕾蒂娅不满的捏了捏我的腰,随即就像上瘾了一样,开始从我的小腹一点点的摸到我的锁骨处,在我的身上一簇簇的点着火。
好吧,我承认我很快对她的举动升起了欲望,于是一吻结束后,我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握住了她的肉棒。
我的指尖轻轻地在它的顶端上划了一个圈,半透明的先走液流到了我的手上,我将它们全部均匀的涂在了肉棒上面。
我的身下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什么润滑油,对于第二次遇到的真实的肉棒,我给予了很大的兴趣。
于是我握着那个肉棒,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很大,但也很刺激。
强烈的异物感伴随着插进去的快感冲上我的脑子,我将脸贴在歌蕾蒂娅的胸前急促地喘着粗气,但还没有等我完全适应了这种感觉,身下的人就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巨大的肉棒将我的体内分开,我能感受到我的腔内正在紧紧的缠着这个肉棒,同时不断地分泌着液体。
“噗呲…啪…”液体破裂的声音与肉体碰撞的声音结合在一起,歌蕾蒂娅的双臂将我牢牢的锁在她的怀里,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
到了最后,我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胸前被吸吮舔舐,快感不断冲刷着我的全身,明明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离开了,但身体却紧紧地搅住了入侵者,不让它离开。
我们早已经换了很多种体位,现在我正在被歌蕾蒂娅抱在怀里,承受着炙热的液体流入,冲向我的子宫深处。
虽然因为种族的缘故,我并不会怀孕,但接纳精液时的快感却很好的保存了下来。
我的爱液与歌蕾蒂娅的精液从已经没有剩余容量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将床单浸湿,我抬头半眯着眼去看歌蕾蒂娅,而她却伸手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蹭了一下,然后将手举在我的眼前,缓缓拉出丝来。
我歪着头看了看歌蕾蒂娅如同被血浇灌而成的瞳孔,满意的舔了舔她的嘴角,和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她的锁骨、胸前以及小腹上早就是我咬的密密麻麻的牙印和被我吸吮出来的红印,不过我的身上也是过犹不及,痕迹多的仿佛是经历了一番拷打。
青的,紫的,层层叠叠的重合在一起,不过这对我们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休息几天就会恢复原状。
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我再次张开手臂,抱住了眼前这位和自己胡闹了一番的阿戈尔人,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休息了一段时间,甚至她的肉棒还在我的体内没有取出来。
等休息够了,我支着歌蕾蒂娅的肩膀,跪立起身,粗长的肉棒“波”的一声就从我的身下滑了出来,上面还带着白沫与液体。
不过我们谁都没有对此感到羞耻,反正我是肯定没有感受到,至于歌蕾蒂娅,她只是平淡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只粘上了粘稠液体的手又再次伸了过来,在我的腿根处摸了下,随后放在眼前,似乎是在研究着。
我恶趣味大涨,探头去咬那只手,一只手拽着歌蕾蒂娅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将她手上的东西舔舐干净,还坏心眼的用舌尖在她的掌心画了个圈。
歌蕾蒂娅的眼睑微垂,但又很好的忍耐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盯着我。
我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我用指尖缠绕着她的丝,凑到她身前,一边舔着她的耳廓,一边轻声说着:“明天还请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我会带来你想要的消息的。”
随后,我转身去拿我扔在地板上的衣服,毫无心理负担的一件件穿了起来。
临走前,我对歌蕾蒂娅挥了挥手,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
距离和歌蕾蒂娅胡闹的一晚,已经过去一周了。
自诩正直的我当然是说话算话,在第二天晚上,就将罗德岛信息库中所记录的关于深海猎人的信息,给了歌蕾蒂娅一部分。
虽说只是一小部分,但这也不是能仅凭歌蕾蒂娅一人就探知到的信息。
那一晚的交易就此被掩埋在了心底,当然,这个交易并没有结束,虽然可能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认为,但论她的技术,我还是很喜欢的。
因此,如果我哪天想玩点刺激的游戏时,歌蕾蒂娅的床单就会迎来新的一波危机了。
全身被笼罩在大衣底下的我如此想着。
“呜嗷……”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处理完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边,等着阿米娅明早来取。
“说起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等等,蒂蒂!”
可恶,最近太忙,竟然忘记和蒂蒂交流了。我将自己的兜帽脱下,换上了我专门为“晚间工作”所准备的衣服。
说起衣服,我突然想起来,自从斯卡蒂从伊比利亚回来后,身上就换了成一身歌者服,可惜我还没有好好看过。
不过今晚……
我轻轻的磨了磨牙。
希望新衣服能结实一点,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撕坏。
我在黑暗中轻步走到斯卡蒂门前,厚重的铁门也不能阻挡得住我望眼欲穿的眼神,而微微紧缩着的小腹让我明白身体早已经等不及了。
我无声地穿入墙壁。
怪诞却又优雅的古老歌谣充斥在这方空间,让人忍不住颤栗的同时,又想要就此沉沦。
而我所渴求着的人儿,正背对着我缩在床上,被子将她的手脚掩盖住,她仰轻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歌。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进,脚步声逐渐变成了她能听到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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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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