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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为何我们要来这顺昌国啊?”
一路上闭目养神的昆吾忌,轻声说道。
“我来此处当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忍不住问的是昆吾忌的弟子,名为曹阳朔,已经跟随昆吾忌修行将近两年了,如今十四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
别看他年幼,实际上在气运上的造诣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哪怕昆吾忌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此时两人正坐在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内,而目的地正是那顺昌国的王都,云台城。
不过昆吾忌一直作为二皇子的席参谋,今日居然只带着弟子外出,确实是乎了常理。
要知道,他为二皇子出谋划策,可是让敌方损失惨重,把那三皇子和四皇子得罪至死,恨不得寝皮食肉。
如今只身外出,没有护卫保护,这不给他人可乘之机吗?
昆吾忌向来行事周密,怎么会如此作为,就连曹阳朔也猜不出其缘由。
可能是曹阳朔的目光过于明显,昆吾忌叹了一口气,睁开双眸却是如同盲人般无神,说道。
“诸位潜龙气运你也观测过,可有什么心得?”
曹阳朔对于师父的考校也是嘿嘿一笑,自得的说道。
“二皇子气运化为虎蛟,有虎属军势之武,亦有龙属权势之威,其色虽然夹杂灰黑,但却有气吞山河之势。”
“三皇子气运化为墨鲤,虽然龙种最为尊贵,但是劫难频频,如果说在群雄并起之时,未尝不能鱼目混珠成就真龙,可是现在嘛……嘿嘿,可没有任由他展的时间了。”
“四皇子气运化为狐龙……呵,不提也罢。”
曹阳朔似乎对于狐龙有偏见一般,就连评价都不屑一顾。
“琅王子,不对,是如今的玺王,他的气运化为龙马,只有为臣不可为王,这实在是没有可谈论的,不过三位皇子任意一位得到他的辅助,恐怕……”
曹阳朔若有所思的说道。
“师父,难道你准备游说这位龙马?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冒险,就连护卫都不带吧!”
昆吾忌摇头说道。
“你终究是少了一些阅历,只见到了表象。”
“我问你,如今顺昌国为玑夫人主政,玺王的气运可有什么变化吗?”
曹阳朔皱起眉头说道:“没有丝毫变化……”
“这只能说明姬夫人所行所为皆在玺王的掌控之中,甚至说不定玑夫人本来就是玺王的人。”
曹阳朔突然想起传播甚广的流言,不由得坏笑着说道。
“毕竟那位玺王可是能让蚌女生珠、石女怀玉的男子,嘿嘿,玑夫人终究是个女人,明地里叫姑姑侄子,暗地里不知道怎么叫呢!”
昆吾忌拿起手中的折扇给了他头一下,轻拿轻放的,只是略做教训。
“住口,玺王的名声怎么能如此取笑?”
曹阳朔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这都是玺王自己传出去的,我又没说错什么……”
昆吾忌说道:“自古以来,唯有名与器不可假借于人!”
“玑夫人既然已经是副君,那么玺王的气运怎么可能不消减呢?”
曹阳朔若有所思。
昆吾忌说道:“我吴圩望气士一脉传承久远,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什么遮掩气运的秘法被其他人得到呢?”
曹阳朔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师父你是怀疑玺王使用秘法,遮掩了自己的气运?甚至就连龙马都是假的?”
昆吾忌点头说道:“这就是我不远万里,也要来这云台城的原因!”
“亲自设立法坛,仔细看看这龙马究竟是真是假!”
曹阳朔终于知道了缘由,也就轻松了起来,没过一会就找了一个便急的借口,下了马车窜入密林当中。
直到曹阳朔远离在自己的灵觉之外,昆吾忌才悠然的松了一口气。
来查看玺王的气运,只是他的借口,他是知道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才不得不如此作为。
自从他因为观测气运而失明,不知道究竟是好运还是厄运,竟然意外拥有了“心眼”。
“心眼”者,乃是望气士一脉的特殊神通,由凡眼转化而生,可以通彻明晰他人想法,用佛门的说法就是“他心通”。
昆吾忌只觉得苦涩无比,如果可以,他宁愿糊里糊涂的死去!
呵呵,如果不是这心眼,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投靠二皇子的下属居然是他人的布局!
一个两个间子也就算了,可是数量占据了九成,就真的过于匪夷所思!
就连自己的弟子……曹阳朔都是别人的暗手,如今出去正在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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