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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赵长河忽然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人家在入定的时候,自己心猿意马。现在在缠绵了,反而在想修行。
神经病。
不想了,双修疗伤。
……次日一早,赵长河比飘渺早一点醒来。
双修之后自然陷入入定状态,按理飘渺的修行更高,醒转会快一点,可居然是赵长河更快。
大致感受了一下,现似乎与天河气息有关。
赵长河的修行之意、尤其是刀意,有很大一部分在银河落九天的气势上,这条河指的就是眼下所处的这条,其意相契,理论上说,这能算个主场?
感觉在这里修行能更强化自己的刀意,以及弥补自己神魂方面的短板劣势。
在这里时间紧,不能久留,回去之后应该着手寻找这条河,作为下一阶段修行的闭关之地。
说到修行……赵长河现自己修行又提升了,御境二重已经推到了巅峰。
无他,和御境三重的飘渺真正双修的结果,不提升才有鬼呢。不出意外的话,飘渺也有提升才对。
赵长河低头看向沉睡中的飘渺面庞,沉静而温婉。
严格来说这才是真正与飘渺的第一次……在此之前的孽缘用的都是央央的脸,这才是与飘渺的外貌次结合,也是飘渺次自愿地结合。
当然也是因为那些孽缘,上都上过了,才会走到今天的关系。
但是得到的却是个宝藏……何其有幸。
似是被他注视久了,飘渺终于也醒转过来,两人再度对视。
顿了一息,飘渺魂体泛红,再度转过脑袋不去看他,又直接幻化好了浑身衣物,低声咕哝:“就是个淫贼,魂体都脱衣服,我瞎了眼才把你当英雄。”
赵长河从后面拥住,附耳道:“自家夫妻闺房之乐,有什么淫贼不淫贼的……”
“谁是夫妻了?我又不是央央。”
“要拜堂么?我们拜天地吧。”赵长河说着忽地顿了一下,拜天地在此世的意味,是不是上拜夜无名、下拜飘渺啊那拜天地和夫妻对拜是不是重复了。
这话涉及夜无名,不好和飘渺说,飘渺自己也没想到他会想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道:“我用不着……这套留着给你的人类妻子们吧,比如李家小姐。”
赵长河不知道飘渺怎么总会莫名其妙吃夜九幽的醋,哭笑不得:“我和她没关系。”
“哼哼,那可难说。反正坑我的人里也有她一份。”冷静下来的飘渺自然能猜到,夜九幽让自己和赵长河一起找波旬,就是有点不安好心。
赵长河道:“那我可得谢谢她。”
飘渺“哼”了一声:“我自会找她算账。”
说着顿了顿,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修行竟然有所长进……我本以为我的修行与常规各类修行都无关,想不到居然真能提升。”
赵长河道:“只要是阴阳和谐,自然可以,你再是特殊,又如何能脱离这个窠臼?何况你的修行远远没到顶,以后要揍夜无名的话,回去后我们多双修……”
“谁要和你双修了,回去后我就是个小黑球,才不会用这副模样和你相见。”
赵长河想着那团萌得要死的小黑球就有点想笑:“莲台呢?”
“我以芥子须弥之法隐匿起来了,否则气息太浓郁,招惹事端。回去之后我们再琢磨怎么演化肉身……”飘渺说到这里,忽然闭了嘴。
赵长河奇道:“怎么不说了?其实我感觉既然有了莲台,塑造肉身不难,我有点把握。当年一个御境一重的菜鸡,靠着生命之书都能用一滴血来演化身躯,我们现在的条件比他好多了,修行和法则理解更不是一个等级,按理不会有太大问题。”
飘渺暗道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而是现在真不知道肉身弄好了到底给谁用的了……好像对你的意义比对我自己都大。
这心情真怪异,更没法直接说,只能转移话题:“伤势既然好了,去天魔幻境看看摄魂镜?回去终究才是我们的要目标,回不去万事皆休。”
赵长河道:“通过摄魂镜能回去只是我们的猜测,未必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想在这多留一天。”
“为了巩固修行?此地确实与你很是契合。”
“更主要的是,我现之前有过窥测未来的引子,我得研究一下……别的方向太大,我就以此番能否回去为基准,窥测一下吉凶祸福,说不定能找到具体怎么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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