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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央定定地看了她一阵,灿然一笑:“现在的你,吞了我也没事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也只是换了种形式跟在赵大哥身边。”
“你们夫妻俩是不是都有病!”飘渺气得胸膛起伏,恼怒地道:“废话少说,身躯给你接管。”
崔元央奇道:“为什么?”
“波旬引他欲念的时候,虽说是因飘渺而起,但使用的形象是你崔元央的,你们夫妻俩自己圆房多半就解了!”
崔元央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御境三重的大能想出来的解法?诶诶诶,你别睡啊!”
话都没说完,崔元央现自己已经掌管了身躯,飘渺主动沉眠去了。
崔元央挠挠头,现这入魔的飘渺除了脾气大之外,已经和正常的飘渺越接近了。
或许赵长河的判断是最正确的……飘渺的修行太强了,远波旬,波旬所引出来的心魔并不能覆盖她的性情,只不过是把原有的恨意变得更凸显、更极端,而随着宣泄过后又淡去了不少,根本主宰不了她。
相反,越是触动她的恨,反倒可能越容易诞生情,七情六欲是一起的。
其实正常的飘渺在经过上次睡梦被弄之后,已经不肯继续自欺欺人了,魔化飘渺反而还肯……崔元央几乎可以确定这姐姐对赵大哥生情了,只是程度不够深,毕竟够深的话就不需要沉眠躲避,自己上就行崔元央懒得多想,既然动了情,深陷也就是迟早的事儿。
现在更需要在乎的是赵大哥的状态,什么破飘渺,赵大哥身上这么多伤都没想过照顾治疗,尽顾着凶人。
崔元央抽了抽鼻子,坐在床沿解开赵长河的绳索,从戒指里摸出崔家伤药给他敷上:“次次都在受伤,不是都说了以后不那么拼了么……”
赵长河见是崔元央,心中欢喜:“你醒了?”
“嗯……飘渺姐姐魔化,那魔气压力太大了扛不住,没多久就昏过去了。”
“我知道,之前进去看过了……这种情况我也束手无策,还是必须设法分割开来才好。”赵长河叹了口气:“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好一阵了,听你在和飘渺姐姐表白呢。”崔元央笑嘻嘻道:“现在姐姐的魔意淡多了,看来情才是恨的解药吗?”
等同于出轨被老婆当场抓包,赵长河很是丢脸:“我被引动心魔,本来不应该那样说话,可面对她就忍不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冒……要不是大师们帮我压制了,我说不定要做出非常丢人的事来。”
“其实是好事的……我觉得这样总比你早前想杀她的好多了。这样以后就算分割不了,大家共用一个身躯也不那么尴尬。”崔元央笑道:“你知道吗在你见到飘渺姐姐之前她就非常欣赏你,从你进寒螭冰渊开始,好几次我见她看你影像都看呆了。”
赵长河怔了怔:“不至于吧?”
“可能因为她共享了我的很多记忆,对你天然就不一般……何况她所代言的东西完全对应在你身上,她天然眷顾于你,那对神灵来说不是情,可只要有情,那只会是你。”崔元央眨眨眼:“所以就算你心魔去除,也可以继续那样说话的,其实她喜欢听。”
“喜欢听还拿鞭子抽我……”
“嘻嘻……以后有你用你的鞭子抽回来的时候,爱抽几鞭就抽几鞭。”
“小妖精,她是又睡觉了吗,你敢这样说话……”
“是啊,她让我做你的解药,给你消除心魔呢……”崔元央俯身吻了下去:“我觉得不太行,但起码得试试……反正你已经憋坏了,总得释放一下……”
赵长河确实憋不住了,面对飘渺那是死憋,自家老婆就没关系了,天经地义。便二话不说地搂了上去翻身滚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和老婆做点爱做的事确实可以缓解被引动的欲念,但做不了真正的解药。
毕竟引心魔的是飘渺,按照古佛所言“让他得到想得到的女人”指的是飘渺,而不是老夫老妻的崔元央。
哪怕顶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心里知道那不是,那就心魔难除。
崔元央搂着夫君的脖子承接了一阵子狂风暴雨,看他眼眸依旧赤红的模样,轻咬下唇,计上心来。
心魔只在于心,不在于实际。只要让他心里认为自己得到了,是不是也可以?
赵长河忽地现,原本婉转逢迎的央央神色忽然变了,变得愤怒无比,纤手死命推着他的肩膀:“赵长河!你在干什么!”
赵长河吓得一抖,差点没直接交待出来。
所以这是做了一半的时候,飘渺突然出来了?
那这意思是不是现在正在上飘渺?要停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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