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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也有人会深夜还在干女人,但都是闭上门窗自己操自己的。
钟铭也谨慎小心,使用隐身术隐去身形悄悄往主管的工作室走去。
工作室里存放着账目表,便是钟铭要找的东西。
锁具什么的在钟铭眼里都形同虚设,没个三两下就全都橇开了。
掏出账目表一看,差点没给他惊呆了。
一个小小的分部,年交易额能有6o万两白银。
就是卖了地上的茶馆也没有这么多钱吧。
不过惊讶归惊讶,账本也是要查的。
钟铭不是专业的会计,所以去繁从简,只找可能存在的上家信息。
这也让钟铭见识到了对方的小心谨慎。
毒品、洗脑品、千丝散的供货上家都是不同的,根本无从判断。
狡猾得很,但是没用。
因为钟铭现有一条再正常不过的茶叶交易。
按理说茶馆买茶叶本身没啥,可出现在一个见不得光的账本里可就大有问题了。
或者说这条交易信息背后的才是真正的上家,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做掩护上交白银抽成。
收好账目本,钟铭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待着徒增暴露风险。
不过他也害怕自己走人后让他们自觉暴露狗急跳墙杀了女人跑路。
遂悄悄摧动法阵,使阵内的所有人陷入幻术之中。
快步离开茶馆后,钟铭飞身出城到最近的信使鸟(当成鸽子就行)铺,花一两白银租用一只信使鸟,将自己的信放在鸟背上,让它飞向汜水宗的宗门驿站。
见信使鸟沿着正确方向飞走后,钟铭趁着夜色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短的介绍:信使鸟的原型是信鸽,但信使鸟有基础的灵性。能理解人的对话并飞往需要的目的地。信使鸟的培养花费很高,价值也很高。所以各国明文规定不许宰杀食用信使鸟。猛禽也不会捕猎信使鸟,因为一旦生此类事故,当地会开展大规模的猎鹰行动。久而久之,信使鸟就被猛禽们视为不详的存在。即便如此,夜间飞行时,信使鸟依旧会采用距离更长的安全航线。】
次日一早,信使鸟落地。信件被送往成伯君处。
四君看到来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打开信后,是钟铭有些仓促的字迹:
敬启大师父,徒儿玄鸟,见字如面。
信至时大抵是早上吧,向徒不言师成伯君尊问安、也向徒不言师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问安。
众师父最近身体可否无恙?
玄鸟亦是思念。
徒儿在外很好,追查千丝散一事有大进展。
先前探得邪教极乐天的一个分部,已经被我的幻术控制。
想请师父飞书一封给离曲水县最近的一处仙宗办事处,俏俏捕捉他们并解救被害女子。
宗门内部可能有细作或叛徒,尽量不要声张。
徒儿现在已经启程不在远处,勿回信。
五明君4oo年春四月二十三日“我这活爹,一上来就给我整这出。”成季君道。
“该说当初择徒不慎啊!”成仲君道。
“至少能知道他确实想把这极乐天连根拔起,有这毅力总归是好的。”
虽然四人嘴上一个接一个的抱怨,但手上写信的笔是一个字比一个字快。写好后派叔君去驿站送信了。
茶叶交易的上家是一个叫隆兴茶铺的茶店,专门给各大茶馆提供各种茶叶的。从外表来看不是很可疑,但分析起来却十分古怪。
先,茶店的工人基本上都操着当地口音,但主管确实很明显的南城口音。这很明显不符合这种小作坊式的特征。
其次隆兴茶铺所在的安平城的茶叶作坊都是清一色的卖绿茶,只有他家同时卖绿茶和红茶。很是特立独行。
为了验证内心所想,钟铭来到一家茶馆,刚一落座,店小二就跟了上来道:“客官,您想喝点什么?”
“红茶。”钟铭干脆利落道。
“抱歉哈客官,咱这没有红茶。”
“没有?不对吧,您这么大个茶馆就是没有红茶?”
“没有,咱安平人啊,都是不喝红茶的。”店小二回答。
“这样啊……这附近的县也都是只喝绿茶?”
店小二的回答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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