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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样的结局…喜剧?还是悲剧?”
“…悲剧吧”
“为什么?喜剧的结尾不是更好吗?让人欢喜、开心”
“因为只有悲剧所带来的结尾…才是最为令人深刻的,每一位作者都希望自己作下的角色能够让人永远记住刻印在心中,而不是在欢喜过后便被世人所遗忘,因为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作品在某些方面已经算得上是失败了,短时的快乐永远不如长远的痛苦所让人更加记忆深刻…不是吗?”
“…就像是你吗?”
“…是的…就像是我…”
……
黑暗…就如主旋律一样时时刻刻的在夜萝的身旁演奏着,不论是在这里亦或者外面,从始至终,它都一直伴随在夜萝的身边,就像洗不清的污秽一样脏污狼藉…黏着在夜萝的身上虚弱的睁开双眼,无尽的疲惫和空虚从身体深处穿来,像是濒临死亡一样的虚脱感充斥在全身的每一处细胞,浑身上下无处不散的疼痛与酸麻的感觉,只能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着夜萝用着那没有色彩的眼神看向前方,那是一道镜子正悬挂在夜萝的前方,似乎是为了告诉着夜萝,逃跑的下场是怎样的残酷镜子中的瘦小女孩半躺在床上,四肢的腕节处被缠上了厚重的白色绷带,但血洞所留下的伤痕还是将那白洁的绷带给彻底染上了红红的一层血迹,额头处也被缠上了一些轻薄的纱布。
额角处点缀的一点红诉说着女孩昨日的悲惨遭遇将视线看向女孩的腹部处,大大小小的红色鞭痕或深或浅的残留在夜萝的身上,通红的肌肤诉说着夜萝昨日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酷刑,而像是施暴者为了满足自身那病态般的占有感,夜萝的脸庞处一道火红色的龙纹攀岩在上面,深红透肤的印记烙印在洁白的脸颊旁刻印着耻辱的痕迹,两腿间残留着的大量白灼液体凝聚在身下形成了一处小精洼,小穴与后穴两处地方被玩弄的通红,哪怕如今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但周边着殷红的痕迹正不断说明着不久前所受到的虐待残破的身躯像是布娃娃一样被任意的践踏、玩弄,又或者玩坏、玩腻的时候随手一扔就行了,不需要去关心她,只需要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泄着自己的欲望、在她的身上不断刻下属于她们的印记,就这样…直到被丢弃的时候…
“这样…好像也不错啊…”
自暴自弃的声音从夜萝口中传出,无神的眼睛迷茫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尝试伸出手去抚摸一下那些被她们所留下的伤痕却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手腕处染着血的绷带告诉着她,对啊…连手都被她们…
灰暗的色彩掩盖了那双精美异色瞳的漂亮,亦如死灰样般没有一丝生气,夜萝的心已经近几乎彻底死去了,黑暗将夜萝给彻底的笼罩着,就连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也已经被她们所磨灭,那自己又何必再去尝试反抗呢?
又何必再去尝试逃跑呢?
……
“嘭!”
“咳咳…咳咳咳…咳…”
“别装死,反正你想死也死不掉…赶紧给我爬起来…”
有着一头火红色柔顺丝的女人正站在调教室里看着趴在地上的小萝莉喊道瘦弱的夜萝趴在地上,用着因为逃跑而被咬穿的四肢努力的支撑着,在手脚筋都被彻底废掉情况下,夜萝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将自己的身体给支撑起来,以一种摇摇欲到的状态支撑在地面上,喉间不断出着咳嗽的声音,但龙日希可不会可怜如今的夜萝,她--只会让夜萝彻底的明白…来自逃跑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喜欢吗?我送你的这小小的见面礼”
龙日希伸手将夜萝的一只手臂抓起来,看着手腕处那凄惨窟窿状的血洞,像是被鲨鱼咬穿过后的惨状没有任何力气的任她人摆弄着,而作为罪魁祸的龙日希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夜萝“别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呢!”
龙日希随手将夜萝的手臂放下,也不管因为失去平衡而倒下趴在地上的夜萝,径直的走向夜萝身后那摆满各式各样调教物品的柜子,细心的挑选着接下来准备使用的道具,毕竟是要让夜萝彻底明白逃跑的下场…
“……”
逃…要逃…
夜萝在脑中不断的告诉着自己,要逃跑,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伸出双手,不断的用膝盖和肩膀努力的挪动着身体,像是一条被海水冲上岸边的鱼儿一样,用着全身的所有力气一点一点的努力挪动着身体,哪怕希望已经不存在了,哪怕明知前方早已是一片黑暗,可夜萝现在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颤巍巍的双手在失去手筋后显得那么的无力,肌肤与地板的摩擦声像是死亡的荡钟一样一点点的敲响着夜萝的末路,前方没有希望、后面没有退路,有的只是不断残留在地上的血迹,那是空洞的血洞所遗留下来的痛苦伴随逃亡,盲目的逃离并不会帮助夜萝逃离如今的困境,相反…只会加剧接下来对她的惩罚调教的力度‘哗啦啦’
一阵锁链的声音从身后出,像是聆听着死亡倒计时即将逼近终点,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从熟悉的喉颈处传来,一道巨力从身后出像是承载着某人的怒火般将夜萝从地板上硬生生的拖拉过来,半途中留下的丝丝血迹诉说着主人的痛苦夜萝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处传来了被人用力给掐住的感觉,像是蟹钳一样死死的拘束着,夜萝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熔岩色的竖立龙瞳,夜萝能看到那双眼瞳中正蓄积着像是即将喷的火山一样的怒火,但即便这样,夜萝也在不断地扭动脖子,用双臂搭在那只大手上按压下去试图逃离这里,哪怕这毫无意义…
“呵…呵呵呵…真没想到直到现在你还想逃离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
龙日希松开了掐在夜萝脖子处的手,任由着夜萝摔在地面上喘息着,然后转身拿起一条长长的锁链伸向依旧试图逃跑的夜萝‘哗啦啦’
冰凉的锁链将夜萝残破的双手捆绑了起来,然后直升升的吊了起来,而夜萝赤裸的身躯彻底暴露在龙日希的面前,然后日希从后面拿出一根像是起吊机吊钩一样的东西放在夜萝面前晃来晃去“知道这是什么吗~”
“……”
“呵…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将手中的肛钩握在手中,滋滋的声音从龙日希的手心处出,等到龙日希伸开手掌时,原本呈金属铁色的肛钩尾端经过加温后已经变得通红了,然后龙日希走向夜萝的背后,随手将连接着肛钩的铁链悬空在上方,搬开夜萝的两瓣圆润润的小屁股露出藏在里面的粉嫩小菊穴,轻轻的伸出左手的中指插入进去抠弄深挖着“不…不要…”
虚弱的声音从夜萝口中传出,偏过头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日希,也许是因为后穴被侵犯的刺激让夜萝清醒了一些,夜萝不敢想象假如那个东西插入自己后面会生什么“哼!”
感觉到指缝周围的软肉已经变得松软了起来,没有一丝迟疑,日希便将早已被自己加热好的肛钩硬生生的插入了进去,然后松开原本抱住夜萝的双手静静的看着夜萝表演“额啊啊啊啊!”
强烈的痛感从后穴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以及那滚烫的热量让夜萝难以忍受的喊叫起来,没有了日希的帮忙支撑,如今的夜萝被锁链彻底的吊起悬空着,全身上下只能依靠着手臂和刚刚被插入后穴的肛钩苦苦支撑着“哈…咳咳…”
两腿小短腿不断尝试着伸向地面,但在经过几次尝试后便彻底放弃了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现在的夜萝不敢去动弹身体一丝一分,后穴处插入的肛钩深深的进入到夜萝的直肠,在手筋被挑断的情况下手臂的能够挥出的力量就显得那么不足了,可以说现在的夜萝能够被凭空吊起全身靠着插入后穴处的肛钩拉扯着的“好痛…”
哪怕已经被进行过不知多少次耕耘的后穴在被肛钩这样粗壮的物品插入依旧显得过于艰难,后穴处的肛钩在身体的重量压迫下不断的撕扯着,炽热的高温刺烫着脆弱的嫩滑软肉,撕裂着的痛感沿着被一同撕扯着神经传递夜萝的全身,夜萝的身体就这样的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力的挣扎着“啪!”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前方的地面传来,夜萝有些恐惧的看向站在面前的龙日希,如今的日希手中拿着一根粗长的鞭子,脚边还盛装着一桶满是深紫色的液体,岩色的鞭子上正不断的滴落着那紫色的液体,鞭子上也满是小小的软刺,夜萝看着面前的鞭子,不敢想象那根鞭子假如打在自己的身上的后果…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通红的印记出现在夜萝柔软的腹部处,遗留的痕迹上滴落着些许紫色的液体,强烈的痛感以及灼烧感从腹部传来,像是被人用烧殆的铁块烙印在腹部上,让夜萝痛不欲生,被吊起来的脆弱身躯也在疯狂的扭动着,想要分散这个令她难以忍受的痛感,即便是因为身体扭动而使得后穴处不断传来的痛感…
“啪!啪!啪!”
连续三道鞭子的痛击将夜萝原本乱动的身体给彻底的安稳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痛感、更害怕的是对接下来接连不断惩罚的恐惧“还想逃吗?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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