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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隼言明明受了伤,却还背着他走了这么远的路,谢濮想要质问,但靳隼言比他更加茫然,慌乱地向他解释:“我没骗你,阿濮,我没觉得疼,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受伤。”
谢濮捂住眼睛,今天第三次,他因靳隼言想要落泪。
我想和你疼一样的疼
靳隼言后背的伤口需要缝针,打麻药前,他拽着谢濮不松手,一遍遍解释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到疼,没有骗他,让谢濮不要生他的气。
一帐篷的人看谢濮的眼神都不对了。
好在靳隼言的麻药起效快,他昏睡过去放开手,谢濮之前一直借他的力才能站稳,此刻没了靳隼言拽着他,他浑身一软倒在地上。
耳畔嗡鸣一阵接一阵,谢濮眼前发黑,他听见有人问他怎么了,可他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再一阵嗡鸣后,他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再醒来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谢濮费力睁开眼睛,看见蒋雪青正在和海棠说话,海棠不时朝他担忧地看一眼,然后冲蒋雪青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脑袋一动就疼,谢濮挣扎着坐起来,捂住头。
“醒了?”蒋雪青语气惊讶,“刚才海棠还来问你醒没醒,早知道我让她多留一会儿了。”
谢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嗓子太干说不出来,蒋雪青见状给他端来一杯水,看见水谢濮才发觉自己渴得厉害,他几口喝光杯子里的水,“孩子……”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蒋雪青面露歉意,“那孩子一直被大人抱着,我就没看到他。”
谢濮放下心,“靳隼言他怎么样?”
“还没醒,估计也快了。”蒋雪青说,“不过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吵架了?”
谢濮蹙了下眉,“我们早就没再一起了。”
蒋雪青了然,“所以靳隼言追来渡洋是为了挽回你?”
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但蒋雪青说的挽回和靳隼言正在做的挽回不是一个意思,谢濮没说话,算是默认。
蒋雪青又问:“那你是怎么想的?要和他重归于好吗?”
谢濮木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现在思绪凌乱,关于靳隼言的一切更是理不顺。
蒋雪青抱臂想了想,“让我猜一下,你其实不想和靳隼言重归于好,但他昨晚为了救你受伤,你很感动,因此迟疑,是不是?”
谢濮无言。
蒋雪青又道:“如果没发生昨晚的事情,你会犹豫吗?”
谢濮说:“应该不会。”
蒋雪青轻哂,“那不就有答案了,你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谢濮轻阖上眼,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干哑的声音:“之前有人对我说,我值得更好的人……”
靳隼言醒来时周围空无一人,伤口处的麻药没完全过劲,他感觉不到疼,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伤口刚缝好,看着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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