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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澈跟着常挽月,再次进了空间,径直去了库房查看上百箱的金银珠宝。
“常大老爷从前将吏部尚书一位,利用得很充分。”常挽月想了想,“夫君是想,用这些攻破他心理防线。”
“这些怎么能让他知晓?不过倒是应该能从这方面下手,找突破口。”
常挽月拿着库房账本看了看:“夫君是想到撬开常大老爷嘴巴的办法了?”
司君澈笑而不语。
翌日清晨,天空弥漫着薄雾,湿冷的气息从窗口溜进来。
县衙大牢中,常衡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快走!老实点!”
一阵嘈杂的推搡声音传来,常衡彻底回过神,当即站起身,扒着牢门往外看。
是季不懈和那个鱼贩子被狱卒押着往外走。
常衡疑惑地问:“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狱卒没好气地回答:“去哪儿?自是往边境驻地充作军奴,不然,还是去游山玩水?”
“方县令判的?”常衡继续问。
“废话!证据确凿,本人又供认不讳,自是方县令当堂判了。”
狱卒不耐烦地说完,又带人押着季不懈出去了。
常衡愣了一会儿:季不懈和鱼贩子判了,那他呢?
想及此,常衡晃动着牢门:“那我呢?有没有说怎么安排我?!”
牢门被晃得猛烈,震得锁门的铁链子哗哗作响。
“吵什么?不嫌烦?”狱卒拎着鞭子过来训斥。
常衡恨恨地闭了嘴。
狱卒提醒他老实点,就走了出去,从外面牢牢地锁上了第二道牢门。
常衡顿觉得眼前光线暗了不少,就连墙壁上或明或暗的灯火,都有渐渐熄灭的趋势。
果然,灯火维持了没多久,便彻底熄了。
周围顿时一片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常衡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摸着黑走到墙角,一屁股坐在了草垛子上。
常挽月!一定是常挽月搞鬼要琢磨他,好把他逼死。
孽女!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女?!
常衡只觉得心跳加快,周围浓郁的黑暗,几乎让他窒息。
不知煎熬了多久,第二道牢门再次打开。
常衡终于又听到清晰的脚步声。
“常老爷!”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
常衡猛地回过神,再抬头,只见一个人坐在了面前,隔着牢门,似是在盯着自己。
灯火再次亮起,常衡抬起头,随即有些不可置信。
司君澈坐在牢门外的长条凳上,深深地看着自己。
“司君澈?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月儿吗?”司君澈冷冷地看着他,“这种时候,你不会还在期盼她念及你们之间可怜的一丁点父女之情,从而轻易放过你吗?”
常衡脸色难看得紧,默默的,不再主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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