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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没有别的本事,只有这具身子而已。若三爷连身子都不让奴婢使用,那奴婢都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在「明镜台」呆下去。”
云晏却是冷笑,“那爷也曾将你送给我爹。你还不是保全了完璧之身?”
“你是聪明的,你有的是本事自保。”
春芽深深吸气,“可是……三爷这又是何必?奴婢的身子,三爷不是已经得到了么?”
云晏悠长地吸气,掐着她的下颌拉近他。
“谁说爷得到了?爷没破了你的完璧……你没看见守宫砂还好好的在你手臂上?”
春芽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算她还未破瓜,但是以他在晋王府与她做的那些事,事实上又与破了她的身子有何区别?
春芽凄楚一笑,“三爷与阮姑娘的‘亲迎’之期已定,三爷专心准备与阮姑娘的洞房花烛不好么?奴婢这卑微之身,着实不值得三爷惦记……”
云晏轻轻咬牙,“你想偏了。不是爷非要惦记你的身子,爷只是不想叫他得到罢了。”
他向她凑过来,贪婪地从她颈侧呼吸她的体香。
“……不准你给他,只许你钓着他。他一个佛子动了男女之念,就像老房子着火,反而比寻常男子更难熬,更想要。”
“爷就是想看他被欲念折磨,想看他痛苦挣扎。”
他说着,屈起指节,沿着她脖颈线条轻轻刮动,“让他魂不守舍,再无心思干别的事。”
春芽心理上抗拒他,唾弃他,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今日的亲昵而认得他。自动地随着他的指节,寸寸轻颤。
这一刻,她好讨厌的自己的身子!
她身子的反应,却叫他越发兴致盎然。他一边抚摸着她颈子上的吻痕,欣赏着他今天留给她满身的痕迹。
“……真是可笑。他今天带你共浴,竟然是想将爷留给你这一身痕迹都洗去?他也配!”
“他想要洗去,爷偏要你留着。”他邪肆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若有哪处淡了,爷便再给你重留一次。”
“爷就是要让他明白,你是爷的,不准他碰!”
他说着,报复似的,又在她颈侧重重吮吻下来。
一丝锐痛,让她周身猛然颤栗。
江山和美人儿,你要哪个?
百官上早朝,都在天不亮的时分。
云毓也早早进宫,却不是上金銮殿,而是直奔永安宫——太后寝宫。
他刚到永安宫门口,却见门口已经多了一队花团锦簇的宫眷。
走近了一瞧那灯笼上的字号——麟趾宫。原来是冯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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