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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还在不断的扭动着的李红妖搂在怀里,狠狠的在她闪着莹光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妖妖,你真***是我见到过的最媚的女人了。”
我的手从下面抬起来,触目惊心的一片红。我靠,这丫头,竟然真是个处子。我一阵眩晕。
我虽然常在河边走,次次鞋湿透,可是这种机会,还基本没怎么碰到过。
在俺来的那疙瘩,碰上这种情况,只能说你倒霉,赶上人家不舒服的时候兽血沸腾,直接的后果就是,价钱得加倍。
她这个年岁的女子还是处女,那你不是骂人家老古董呢吗?
恐龙都没有**,何况美女乎?
“松哥,我,想要。”
嗬,这要求我愿意满足,我这人一向有为女士奉献的好传统,尊处爱妇,也一向是我做人的准则。
所以,我立刻又无耻的挺起了长枪,为了美女的微笑,为了对方的要求,色狼岁月尽显下流了。
“松哥。”
一只小手软滑如玉的抓着我的长枪,套弄了起来。
人这东西很是奇怪,许多东西,往往是无师自通的,这丫头这一会儿,就让我调教的学问深厚了。
“好啊,这个松哥爱干。”
我立刻挺枪再上。
“松哥……”
“让我歇会儿吧,累。”
我有点晕,连着三次,至少两个小时的冲刺,铁人也得喘口气吧?这丫头怎么这么强?
“嗯,我要。”
“我靠,我挺。”
我只得继续冲锋,谁让自己夸下海口了。
“松哥……”
“饶了我吧,我想睡觉。”
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岁数一大,活就差了,不像老子刚成人那会儿,一夜之间,七次八次也来过。我开始认输了。
“松哥,哼……”
“滚,还让不让人活了。”
“哼……”
她竟然来个攀龙附凤,主动占据高地,折磨起我来了。
俺地天,这是女人呀,还是魔兽呀?我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太猛了,救命呀。
嗯。
玉体摆动之下,小弟还是忍不住偷起嘴来。
呼呼,我打起了呼噜,***爱咋咋地吧,反正又摸不坏。
可是一会儿我就又醒了,她的小手越来越用力,弄得我有点疼,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有人非礼我。
“算了,丫头,你这么弄,大家都不过瘾的,松哥教你个绝的。”
我立刻把她的头按低下去,道:“含住。很舒服的。”
“嗯,不,不行。”
她立刻抬起头来。
可是在我强按牛头的情况之下,只得张开了嘴巴,不一会儿,就被我调教的对我的家伙爱不释口了。吃得啧啧有声,嗬,我又来感觉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才似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倚在我怀里的身子忽然猛的坐了起来。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我,竟然似乎有了恨意。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可不行了。”
我立刻举起双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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