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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依依不舍,甚至连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展飞迅疾领人带着千余匹战马向南方而去。
寒冷刺骨的夜风,像刀片一样刮着脸孔。
赫木冷静地用手抹一把湿漉漉的眼角,用力踢马腹,全力奔跑。
他最熟悉草原,身手最好,本应该留下死战到底。方大头让他随马群先走,是将生的机会给了他。
这一别,或许永远再没有相见的机会。
夜风中,马群驰骋,地面颤动越来越明显。黑压压的马贼像狂风一般席卷而来。粗略一看,人数至少有三四百,是方大头这一边的两倍还要多。
方大头胸膛涌动着热血,半点不惧,亢奋地扬起长刀,怒喝一声,策马扑上前。身后的一百多人,也扬刀狂呼,和马贼搏杀。
裴家军不停打仗,死伤都是等闲常事。随买马队进草原,更是凶险,几年来商队护卫换了一轮又一轮。
他们原本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被将军收进军中。将军给他们吃穿,让他们读书识字,让他们像真正的人一样有尊严地活着。现在,到了他们为将军效死的时候。
平时他们遇到的马贼,数量不多,多是牧民假扮的,交手一落下风就跑。这一回遇到的马贼,明显不同以往,格外凶悍。
这才是真正的马贼。不知盯了他们多久,专等他们回程时动手。
噗!
方大头一刀刺进一个马贼胸膛。马贼胸前鲜血飞溅,惨叫着掉下马,被马蹄踩踏。
耳畔响起一声熟悉的惨呼声。
方大头没有转头去看惨死的同伴,继续挥刀厮杀。
这一场厮杀,实在太激烈太残酷。几个照面就见生死。马贼被一个接一个斩落马下,方大头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后背骤然一凉。方大头甚至没感受到疼痛,狰狞着脸孔继续拼命。右腿挨了一刀,腰腹间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杀!”全身都是血的方大头,一双眼赤红,声音早已喊得嘶哑:“兄弟们,杀!”
马贼终于抵挡不住了。
他们人数占优,是对方的两倍还多。可这一伙商队护卫,异常骁勇凶残。这个独臂的护卫头领,身上中了五六处刀,其中有两处都是致命伤。可他一直在挥刀,浑身浴血,仿佛永不会死的恶魔。
马贼们想抢战马和财物,不想白白送死。
狭路相逢勇者胜。
马贼们终于萌生退意,开始有人陆续调转马头逃跑。
方大头竟策马向前追。他的热血骁勇,刺激感染了身边还活着的骑兵。他们一同高喊:“杀!杀!杀!”
马贼心惊胆寒,终于全面溃逃,很快消失在茫茫的草原夜色中。
方大头仰头哈哈大笑,然后,猛然倒了下去。
……
第二日傍晚。
还活着的五十多人,追上了展飞一行人。
展飞一眼看到血葫芦一样只剩一口气的方大头,心里倏忽一沉。赫木动作比展飞更快,已冲了过去。
“方兄弟!”赫木搂住方大头破败的身体,双手不停颤抖,声音嘶哑:“方兄弟!”
方大头伤势太重,只剩一口气。死前一刻,竟还笑得出来,断断续续吃力地说道:“赫木、兄弟,我原谅你了。”
赫木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喉间不知被什么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方大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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