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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定南大将军,盛朝唯一的女将军,立下过赫赫战功,得圣上信重。她就要回京了,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她能帮我摆平。”
“包括毒杀我?”
“不过是毒杀一个你而已。”
正这时候,白氏来了,秦嬷嬷将她拦在外面,但秦嬷嬷到底是国公府来的奴婢,自是拦不住白氏的。
白氏匆忙进来,看到陆轻染匍匐在桌子上得样子,再看那碗参汤,脚下不由一趔趄。
“娘,我……”
“陆婉柔,你疯了!”
白氏回手就给了陆婉柔一个巴掌,双目赤红的吼道:“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毒害你姐姐!”
“娘,是她逼我的!”
陆婉柔跪到白氏跟前,一边哭一边说着:“她做了什么,您最清楚,她是罪有应得!”
“我是怎么劝你的,你一句都没有听见去!”
白氏又气又急,骂了陆婉柔一句再看陆轻染,见她脸色极不好,怕死要毒发了。
“秦嬷嬷,还不快去请大夫!”
“不能请大夫!”陆婉柔嚷道。
“你要当着我的面毒杀我的女儿吗?”
“娘,您说过在您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陆婉柔扒住白氏的胳膊,“现在找大夫,那我毒害她的事就暴露了,您这是要我死吗?”
“还有挽救的机会!”
“不,我只想她死!”
“你!”
“娘,您就成全我吧,只要她死了,我往后的日子才会好过。”
“你糊涂!你糊涂啊!”
“娘在我和她之间做个选择吧,是要她活还是我活?”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
“娘只能选一个!”
白氏眦目欲裂,她看看陆婉柔,再看看陆轻染,终是闭了闭眼睛。
“轻染,怪只怪你当初就不该回来!”
对于白氏的选择,陆轻染不意外,但仍不免心痛。
“她是陆之远和姜云月生的女儿。”她淡淡道。
“你又在胡说!”白氏皱眉。
“娘,您瞧瞧她,便是因为她总是随口污蔑人,我才忍无可忍要杀她的。”
陆轻染继续说道:“他们二人将女儿交给你抚养,不过是把你当成了傻子,蠢货。而我回府以后,他们利用我陷害长宁王,至我于此境地。他们利用我们母女,残害我们母女,而你还成了他们的帮凶。”
“罢罢罢,你如此恶毒,活该落得这个境地。”
白氏长叹一口气,“我只当从未生过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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