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就到这里。”卧底老兄放下笔,“还剩最后一题最后一个小问,改天讲。”
竹泉知雀:别啊,你想逼死强迫症吗?就差这么一点儿讲完不好吗?
没有改天了,琴酒马上就到,卧底老兄的生命即将终止在今天。
学习脑支配了竹泉知雀的行动,她佯装无意地玩手机,“恰巧”让卧底老兄看见伏特加的短信。
卧底老兄额头上剎那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口有点渴,想喝波子汽水。”竹泉知雀说。
“我去给你买。”卧底老兄豁然起身,他从窗户里看见了保时捷356A的身影。
“我没想到大哥你会抓捕失败。”半个小时后,竹泉知雀摊摊手,“我可是把人逼到和你狭路相逢了。”
琴酒周身的冷气冻得伏特加瑟瑟发抖,他甚至一度考虑要不要再吃出一层脂肪,以在大哥的寒冬下存活。
竹泉知雀不知道琴酒怎么气成了这样,但伏特加知道——卧底老兄逃之夭夭之前对黑衣组织大肆嘲讽:“笑死了,大名鼎鼎的琴酒和威雀威士忌连高中数学都不会,你们组织迟早要完!回家多读点书吧你!”
琴酒气到发抖,他仔细一想,都是威雀威士忌的错!
如果她不找他问数学题,该死的叛徒就不会被从审讯室放出来,更不会给他逃跑嘲讽组织高层的机会。
竹泉知雀熟门熟路地被琴酒的枪口抵住脑门。
好的,她懂,警告威胁拉黑三连,赶紧把流程走完,她明天还要去上课呢,
琴酒骂了很久,着重强调了竹泉知雀糟糕的工作态度。
对于一位以打工人为毕生职业的恶役来说,竹泉知雀被他羞辱了灵魂。
这也是她今天一脸生无可恋跑来找心爱的前辈贝尔摩德给琴酒上眼药的原因。
竹泉知雀:你小子今年都别想共调马丁尼(凶狠。jpg)
另一边,卧底老兄跌跌撞撞地躲进了安全屋。
他摸了摸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回味他从黑衣组织出逃的一路经历,曲折离奇,大受震撼。
“我可真是个妙人。”老兄感叹道。
卧底工作没有他的上司熟练,人家手握代号,他苦哈哈被关进审讯室。
他连殉职遗言都想好了,偏偏峰回路转,凭借自己警校时期不忘钻研数学的才能,他一举脱离审讯室,抓住一线生机!
老兄本想继续卧底,但他低估了琴酒对叛徒气息的敏锐,幸好他的补习对象威雀威士忌不小心把手机屏幕暴露在他眼前,他及时逃跑,保住小命。
两次受敌人搭救,缘,妙不可言。
“这经历,写成报告上级都不敢信。”老兄打开安全屋的计算机,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嘲讽威雀威士忌成绩是一回事,托人家的福逃生是另一回事。
“我照实写,怎么理解是上级的事。”老兄一顿噼里啪啦地输出,他发送文件,老老实实等着公安派人接他回去。
文件显示发送成功,安室透点了两下鼠标,输入密码浏览。
他刚收到消息,公安一位派遣进黑衣组织的卧底身份暴露,生死未知。
“逃出来了就好。”安室透松了一口气,聚精会神地阅读对方发来的文件。
具体报告肯定要等归队再写,这只是一份简略文书,主要写一写暴露的原因和成功逃生的经验,供同为卧底的同事参考学习。
安室透本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悬疑冒险故事,我方卧底靠自己的机智和大无畏的勇气与敌方黑暗势力斗智斗勇,勇敢、热血、惊险刺激。
他看见了一封感谢信。
安室透揉了揉眼睛,滴上眼药水后又揉了揉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把人都送走后,池晚晚付了账,回包厢拿了包。再出来时,她路过隔壁,听见了几道熟悉的声音。江哥,追到了心中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小时候,全家天哪,我们家小风太可爱了!现在,全家上下算了,这野孩子爱咋咋地!看着体检表,晏风肯定自己会是个Alpha,还是个猛A,结果在分化前转校了。转校第一天,就被一个Alpha压得不能动弹,还用信息素欺压他。晏风我是Alpha,喜欢我没结果。陆闻州小朋友,你看着你手里的卷子再说一遍?有一天,晏风发现,他居然对陆闻州的信息素有感觉了匣子里记忆如星河降落,成了少年时的光。晏风休眠多年的腺体,在被陆闻州搂搂抱抱后,突然获取养分般迅速发育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S级的Omega第一次热潮期,晏风手足无措,揪着陆闻州衣服,脸色发红,喂,信息素给我闻闻。陆闻州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崽,要认清现实。晏风我哥,我难受。望着晏风憋红的脸,委屈的眼神,陆闻州觉得自己行了。晏风在信息素安抚下委曲求全,喊了一晚上哥学长食用指南ABO有私设,口嫌体正傲娇受vs腹黑宠妻狂魔攻,沙雕日常校园小甜文,1V1双c,感谢阅读!...
我叫陈尘,是一位高一新生,从今天起我就要就读于风华高中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我还赖在床上,用脸颊蹭着一只雪白的棉袜。哥!我的袜子怎么又少了一只,是不是又被你偷拿过去了!一个带着几分怨气的娇喝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是我的妹妹陈青柠的声音。我还有些疲惫,装作还没睡醒,没有搭理陈青柠。见我半天没有回应,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哐的一声打开门。今天青柠穿的是一身宽大的短袖,配上短牛仔裤,穿着清纯的她却摆着一张怨怒的脸,见我还在床上心里的怨气更胜之前。哥!起来了!陈青柠抓住我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我的衣服摇晃着我。...
说周阐烬,扪心自问,我从不欠你什么话没说完,周阐烬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窗隔绝了她的声音。江稚晚张了张唇,把话又...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