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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便、便如典子所说。”
“向妹妹说清楚点!”摩美对屈服的白帆里追着不放地问。令奴隶女不得不向妹妹作出耻辱的自白。
“小、小帆,姐姐常常也在涂上药后,被性器具调教屁眼,那么痕痒便会变成快感,而下面也会湿了起来……”
“姐姐!……”
“所以你便很羡慕妹妹吧?”摩美挖苦地问。
“很、很羡慕能被主人挖屁眼的美帆。”
“嘻嘻,这牝犬真是的!”
“哈哈……”“呵呵呵……”
室中三个调教者同时笑了起来,当中尤以狩野笑得最大声。
“呵呵,想挖屁眼?这家伙还真有趣!好吧,待会便轮到你吧,牝犬。”
“……”
“新人奴隶也明白了吧?那便恳求来听听吧!”
“啊啊、求求你,请挖美帆的屁眼吧!”
美帆模仿着姐姐屈辱地道,一方面是想众人的嘲笑不会集中于白帆里一个人身上,但另一方面却也是由于肛门的痕痒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想用什么来挖?”
“啊、请主人用性具棒来挖……美帆的屁眼。”
“呵呵,学习得不错,似乎渐变得从顺了。”
男人在残忍地笑着同时,手握的性具也渐迫近菊门位置。朱红色细身而长约十七、八公分,前端模仿着龟头般膨胀成瘤状。
“!?……咿!……”
性具棒接触到菊蕾时,少女的口中出了低声的悲鸣。有生以来初尝肛门凌辱的恐惧,和实际被侵犯时的被虐感令她呻吟起来。
“看来药的效用不错,很顺利进入去了!”
狩野在坏心眼地描述着同时,手上的性具前端已沉没入屁眼之内。便如他所言,被润滑后的肛门,已毫无抵抗力的任由丑恶性具攻入秘地之内。
“咿咕!啊呀!……”
狩野操作着性具的活动,令美帆错觉好像有什么活物,正在自己肛门内进出般,肉壁更传递着卑猥的淫之感触。
“喔……啊咿!”
美帆被束缚的身体不自由地扭曲、低吟着,肛门中性具的感触非常的倒错,足令她的理性也混乱起来。
“啊哎,呀!……那、那样的……咿──!”
“怎样了,看你似乎感到快感了?”
“嘻嘻,和姐姐一样淫乱呢!”
摩美紧接狩野的话而挖苦着。
美帆虽想拼命压抑叫声,但残忍地挖着肛门的内璧,然后直刺入直肠的性具仍令她不得不呻吟起来。
“啊咿!……饶了我!”
“喂,别只顾在浪叫,也要令主人兴奋哦!”
“?……”
“回头向后令主人看看你的脸吧!”
“啊啊!好羞!……”
说着,美帆把由于被虐兴奋而变得通红的脸转头望向狩野。
“这家伙,口中在求饶但却一脸浪意的!好,便再进入一点!”
“啊咿、呀……屁眼被割开了!好大的棒子……呀呀!”
回头望向狩野的美帆,在高声诉说着她的惨况。本来是清纯无瑕的美少女的脸,也因被苛酷的虐责而歪斜,泪珠满颊地抽搐着。
“呵呵,感想如何?好吗?不好吗?”
“很、很好,啊啊!……屁眼被刺得穿了!”
“那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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