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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斜射在客厅里,一个全身赤裸的精壮少年和一个同样赤裸着全身的身材火辣的美妇正行走在这明亮的房间中。
我走出书房,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直接走上了楼梯。妈妈紧随其后,见我上楼,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来。
走进妈妈的卧室,妈妈已经开始全身烫,肌肤泛起了粉红,只觉得自己的肌肤之下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贯穿全身的大火炉,无论自己怎么试图冷静,都不能熄灭那炽烈的火焰。
这火焰以欲望为燃料,以羞耻为氧气,焚烧着仅存的理智。
我笑嘻嘻的搂住了妈妈光滑的腰肢说道,“哈,骚货妈妈,都到这时候了,还装什么清纯啊,你看看你这大腿上,刚才从你的小骚逼里喷出来的淫水还在流呢”,我伸手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又把手伸到妈妈的眼前给她看,继续羞辱着无地自容的人母。
我抬了抬下巴指着衣柜,随意的对妈妈道,“去把你的身份证拿来”。
“身份证?”妈妈一愣,随即恍然,顿时觉得身体更加烫了,浑身微微颤抖着,红着脸转身打开了衣柜,弯腰翻找起来。
看着妈妈全身雪白的肌肤都透出粉红的颜色,我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妈妈竟然会这么害羞,莫名的,我的心里涌起了异样的兴奋。
我一声不吭的看着,等待着妈妈“证明身份”。
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关起柜门,转过身来。
咬了咬牙,妈妈在我的注视下跪在了地上,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送到嘴边,一口叼住,然后双手按在了地板上。
妈妈的两条手臂都在颤抖,牙齿也咬的嘴里叼住的东西“嘚嘚”轻响,艰难的向我爬来。
我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妈妈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一步步爬了过来,我胯间的阳具直挺挺的屹立着,并且隐隐一跳一跳的搏动。
妈妈爬到床前,抬头看了看,见儿子都不说话,她也不出声,红着脸把头向前探出,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床单上。
我坐的位置离床边有点距离,妈妈叼来的东西正好贴着我的睾丸放了下来,这时候看到妈妈红着脸跪在床前不动了,我开口道,“妈妈,这东西就是你的身份证明吗,这是什么啊,又怎么证明你的身份呢,话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听了我戏谑的催问,妈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自己叼过来的“身份证”,脸越的红了起来。
伸手拿起她叼来的那一团东西,穿戴了起来。
穿好之后,我再看妈妈,顿时再也掩饰不住我的兴奋了。
只见妈妈赤裸的女体上增加了几件“点缀”,雪白的脖颈上套上了一个暗红色的项圈,这一看就是专门给性奴身份的女人戴的,那纤细的皮质项圈如果真的给宠物狗戴上,只要那狗稍稍一挣扎恐怕就会断掉。
项圈的正前方和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金色的圆环,各自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
正前方的链子从妈妈的喉咙处向下,贴着胸口和小腹一直垂落在妈妈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是一条标准的狗链。
而项圈两侧的链子,分别连在妈妈双手手腕上同样暗红色的皮手铐上,只是这连接的方式有些怪异,左侧的圆环连接的是右手的手腕,而右侧的圆环连接的才是左手的手腕,这样一来,这三条链子就在妈妈锁骨的高度上交叉了一下。
看的我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追问这个,而是饶有兴致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绕着妈妈的身体来回走了几圈,这才故作惊讶的问道,“妈妈,这就是你的身份证?和别人的似乎不太一样嘛,很别致哈”。
“我”,妈妈抬头又看了我一眼,努力克制着心中的羞涩,压抑着肉体深处传来的兴奋与战栗,妈妈尽量平静的开口了,她要用尽量完美的表现向儿子宣布儿子对自己的主权。
“我是小宇的性奴,是小宇养的一条淫荡的母狗,名字叫玉诗。嗯,身上的,身上的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妈妈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头也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了下去。
“哦哦哦,妈妈,你做了自己儿子的性奴,这可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身份啊,你说你身上的这套淫具就是你的身份证,那身份证上要有名字的吧”,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兴奋和戏谑。
“是,是的,这,这身份证上有母狗的名字”,妈妈低下头,抬手撩开了瀑布般盖在后颈上的长,露出了红色的项圈。
妈妈露出的后颈,暗红色的项圈上并没有其它类似于铭牌的东西,而皮质的项圈也无法雕刻出什么来,只是用黑色的笔写上了“母狗”两个字,一看就不是正式的东西,只是个临时起意的玩笑而已。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床边坐下,故意刁难妈妈道,“嗯,这有名字的项圈的确能证明你是一条母狗了,但是你这身份证上没写性奴啊,这还不能完全证明你的身份吧”。
“啊?”正低着头的妈妈听了我的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暗骂我的无耻,自己这副打扮还不能证明自己是一个性奴,那还要怎么证明。
想到这里妈妈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只当没看到,依然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妈妈的回答。
妈妈从容的屈起了双臂,手腕上的皮手铐正好停在了项圈的左右两侧,用委屈中带着点骄傲的语调娇声道,“妈妈又没有犯罪,可是手却被铐起来了,只有奴隶才会被主人这样对待的”。
“哦”,我看到妈妈撅着诱人的红唇,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嬉皮笑脸的刁难道,“这样也只能证明你是个奴隶吧,可是奴隶也有不同工种的,那要怎么证明你是奴隶中专业的性奴呢”。
“妈妈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妈妈委屈的噘着嘴看了我一眼,鄙视的说道,“按照奴隶社会的规矩,除了性奴以外,其他的奴隶至少可以穿一件衣服遮羞呢,只有像妈妈这样的性奴,才连穿一点点衣服的资格都没有,随时要等待着主人的奸淫玩弄,甚至用妈妈的身体招待客人,性奴的命最苦了,呜呜呜……”,说道最后,妈妈低下头去,肩头不住的抽动,像是真的在委屈的抽泣一样。
“怎么,看来你很给我做性奴很委屈啊”,我当即不满,拿腔作调的问道。
“没有没有,主人”,妈妈赶紧弯腰,把额头叩在地上,惶恐的否认,话语里的哭腔似乎更浓了,“母狗是心甘情愿的,妈妈只是说,比起其他的奴隶,像我这样的性奴是最下贱的”。
都一阵好笑,却又被妈妈这楚楚可怜的委屈表现刺激的热血上涌。
我觉得自己的主权宣示的也差不多了,当即招手让妈妈爬上床来,坐在自己旁边,端详了一下,就指了指我两腿之间直挺挺等待了半天的硕大阳具,“母狗,还不快来伺候主人,先来给我吃一会儿鸡巴”。
说完直接扳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浑圆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
“是”,妈妈一脸羞怯看了看我,我已经配合的改变了坐姿,大喇喇的张开两条大腿,倚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的动作。
我忽然制止了妈妈向我胯下趴伏的动作,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你这身份证佩戴的不对吧”。
说完,撩起了妈妈瀑布般的乌黑长,用严厉的语气命令道,“把手举起来,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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