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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贴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脖颈扣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是江辰修长的手指。
他随随便便往外一拉,皮带收紧,我的呼吸也会随着停滞。
江辰还特意调整了淋浴的喷头,水流正好能打在我的脸上,我就像一只溺了水的鱼,在他手下沉沦。
江辰吻着我的背,一路向上。
从脊背直吻到了我耳垂,他才低声说:“宝贝,你应该自己掰开腿,热烈的欢迎我操你了。”
我的心忽然一颤,伸手慢慢地掰开臀瓣,漏出一个幽深的洞穴,赤红赤红的,洞口一张一合间好像张着嘴在空气中呼吸。
“欢迎你来操我。”我红着脸说。
江辰开心地亲了我的脸颊,说:“真乖,我好喜欢。”
江辰挺着腰,一根阳具顶开了我的花蕾,带着滚烫的体温,全部没入了洞穴中,又满又深。
太久没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只稍动了几下而已,我就马上有了想高潮的感觉。
“骚货,别夹我那么紧。”
被他这么一说,我羞耻的不敢高潮,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强行扒开穴口,不让它收紧。
“做的很棒,真不愧是挨操的货,又听话又懂得怎么服侍男人,有做婊子的潜质。”
“谢谢夸奖。”我不知怎么回应他,只好顺着他说。
江辰顺手捏住我的胸,继续羞辱我,说:“这么骚,想上你的人都得排着队呢,我帮他们探探路,以后让他们都来操你,好不好?”
“好。”我不以为意的迎合着。
这种性爱中说的荤话,腼腆的我虽然不太爱说,但也不会扫了他的兴致,嘴上曲意逢迎,实际上也不会太当真。
洞穴里的阳具滚烫烫的硬,扣在脖颈的皮带也慢慢收紧,溺在水里的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我张着嘴努力的想获得更多的空气,却被江辰适时的吻住了。
被憋的难受,我下意识的伸手抓勒在脖子上的皮带,手指搓进脖子和皮带中间,勉强有了一丝缝隙,我用鼻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好想一次性把空气都吸进来。
江辰见我动作,愤怒地用阳具把我捅了个透心儿,那感觉好像就要被捅穿了,子宫都跟着痛的打颤儿。
“把你的骚爪子给我放下来,我准你呼吸了吗?”江辰声音里都带着怒火。
那种威严让我不敢反抗,乖乖地垂下手来。
下一刻,江辰把皮带收得更紧了,似乎皮带都陷入我脖颈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深深的青色痕迹。
肉穴里的几把推到洞口,又一次次狠狠的横冲直撞到最深处,似乎是在惩罚我刚刚的自作主张。
我的手无处可抓,只能抠进浴室墙砖的缝隙中,没有了一丝的反抗意识。
我想……
就这样把我操死,我也是愿意的!
这种刺激是我这二十五年间都从来没感受过的,江辰似乎在为我这种乖乖女敞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性爱也可以这么疯狂!
在江辰一轮一轮狠狠冲撞的“惩罚”中,我没有任何骨气的又高潮了,淫液顺着淋浴被冲刷了个干净。
江辰似乎是个老手,很有经验的控制着窒息的时间,总能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让我有短暂的呼吸时间,然后又立马陷入一轮又一轮的沉沦。
我在他的控制下醉生梦死。
“骚货,你可真完蛋,你说说这都多少次了?这么不抗操,以后可怎么办呢?”江辰啧啧嘴,表示很惋惜。
“我、我抗操!你操、操死我吧。”我磕磕巴巴的说。
“那我想操你一晚上,你扛得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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