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院。
赵羲彦刚进门,就看到院子正中间摆着一辆二八大杠。
“哦,这是干嘛呢?”
“小赵,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车?”
阎埠贵红光满脸的迎了上来。
“唔,你买了车?”赵羲彦惊讶道。
“喏,这不是在那摆着嘛,二八大杠。”阎埠贵笑道,“最近工作干的不错,上面给了一张自行车券……”
“恭喜啊。”
赵羲彦拱拱手。
“恭喜什么,明天晚上我请客吃饭,你一定要来啊。”
阎埠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我弄点酒,明天大家好好喝一杯。”
“明天?我明天有事呀。”赵羲彦苦着脸道。
“小赵,是不是不给你三大爷面子?”
阎埠贵立刻变了脸,“我和你是有点误会,但都是院子里的事,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你这样可不合适。”
“小赵,你可不能记恨你三大爷。”易忠海也帮腔道,“你看你三大爷什么时候为了私事和你吵过……这可都是公事。”
“得得得。”
赵羲彦拦住了正打算开口的刘海中,右手一翻,五毛钱就出现在了手里,“三大爷,我祝你骑着自行车步步高升……”
“到底是读过书的,会说话。”
阎埠贵喜滋滋的收了钱。
至于赵羲彦人不来,那更好,大家可以多吃一点。
赵羲彦正打算说话。
突然听到“轰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贝青,你干什么?”
秦淮茹娇斥道,“你怎么把我家房子给弄塌了?”
房子塌了?
院子的人皆是满脸惊喜。
赵羲彦皱眉看过去,他的书房已经塌了一半,连带着厕所和厨房也都没了。
“小赵……”
贝青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不好意思道,“我有个徒弟拆屋的时候,不小心拆到了你家的房梁,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
赵羲彦的语气高了八度,“这屋子都塌了,你给我赔……”
“欸,小赵,你怎么说话的。”易忠海一脸正气道,“你以前修屋的时候,怎么不把旁边那烂屋子给拆了?”
“可不是嘛。”
阎埠贵也沉声道,“小赵,这三大爷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自己以前修屋的时候不注意,现在怪人家不合适。”
“他把我家拆了,你现在和我说不合适?”赵羲彦愤怒道,“贝青,我不管,你赔我屋子。”
“小赵,可不能得理不饶人啊。”刘海中板着脸道,“人家也不是故意,你一间屋子几百块钱,人家拿什么赔你?”
“合着我这就算了?”
赵羲彦勃然大怒。
“不算了你还想做什么?”聋老太太不阴不阳道,“总不能把人杀了,给你埋在屋子下吧?”
“小畜生,你也别嚷嚷。”
贾张氏冷笑道,“你看看人家的打扮,他能赔得起吗?自认倒霉吧。”
“你们……”
赵羲彦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后,走回了西南角。
“多谢各位帮我说好话。”贝青满脸感激道。
“也甭谢,我们院子里就他一个乡下人。”阎埠贵撇嘴道,“这乡下人就是喜欢斤斤计较……”
唔。
众人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斤斤计较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不亚于曹操指责别人喜欢人妻。
“怎么?我说的不对?”阎埠贵不满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