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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棍落在石板之上,周围散着五根长短不一的手指头和一滴滴鲜血。
管家李福被吓得大惊失色,哆哆嗦嗦指着黑脸汉的右手道:“蒋四,你……你的手。”
黑脸汉蒋四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五根手指竟然在瞬间被马上的少年齐刷刷斩断。
“啊……手,我的手啊。”蒋四左手死死握着右手掌,一屁股栽倒在地,痛呼不已。
“听着,凡是你们李府的人,想要活命的,立马给我跪下。”
“啊这这这,少侠……”李禹差点吓尿裤子,看着少年骑马走近,浑身寒毛竖起。
李禹带来的家仆和打手面面相觑,既骇于陈湛飞的手段,又不敢直接下跪,纷纷望着站在轿子前的大少爷。
倒是管家李福有些见识,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哎哟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我等具是良人,恰巧路过而已。”
李禹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跪,又见寒光一闪,自己右耳忽地一热,似乎有什么液体流到脖子上。
再看脚边的青石板上,落着一只新鲜的耳朵。
“啊……”李禹瞬间叫出杀猪般的惨叫,“耳朵,我的耳朵啊。我操……唔唔……”
“少爷,别骂了,性命要紧。”李福倒也忠主,忙捂着大少爷的嘴。
其余人再次见识陈湛飞的手段,哪里还敢站着,一个个纷纷跪下俯。
“呜呜……”
小丫头急忙扑倒情郎怀中,被他扯出口中布团后,放声大哭。
“不哭,大哥在,说说,他们都做了何事?”
小姑娘搂着兄长精瘦紧实的腰身,抬起白净的小脸,红润的小嘴眨巴眨巴,将方才李禹一干人等所作所为尽数道出。
……
半晌之后,桃花村的人终于赶到,将李禹一众家仆用草绳缚住,便是棍棒交加,直打的其众呼爹喊娘,屎尿齐出。
“此人可曾动手伤过村中人?”陈湛非指着跪在地上的李福。
“并未伤过人。”
“可损毁过财务。”
小姑娘仍是摇头。
“你,站起来。”
“哎。”
李福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子。
“啊……”
一声痛呼,脸上被利剑划了两道交叉的血痕。
“去与你家老爷说,他的儿子强占地产,强抢民女,还纵容家仆行凶。叫他准备好三千两银子来赔偿,否则这桃花沟四周山野豺狼虎豹出没,说不准你家大少爷明日就成了一堆骨头。”
“唉,是是是,小人这就去。”李福捂着脸,抽腿就要跑,看着痛晕在地上的大少爷,又朝陈湛飞拱手作揖,“还求少侠暂且饶我家大少爷一条性命。”
“这就难说了。”陈湛非将剑身在李禹身上的丝绸布料上蹭了蹭,擦干净血迹后放入剑鞘内。
吓得李福还以为自家大少爷又要被刺两道口子。
“还不快滚。”
“这就滚,这就滚。”
李福领着一干被打得半死的家仆落荒而逃,只剩下李禹被村民们如同杠死猪一样用草绳绑在竹竿上,扛回村里。
本想骑马回去接新郎新娘,但见养母也受了伤,陈湛飞,便将红马交由村中一位后生,嘱咐他去接人。
自个则二话不说,不顾养母婉拒,将她抱起。
周慧羞涩不已,还好村民们只当长子孝顺,哪里猜得到他心内那不轨的心思。
回到家中,替养母清理伤口,抹了些从麓灵山带来的药膏,又安慰受惊的小妹,陈湛非致谢众位乡邻,与他们重新布置婚宴。
虽有一番波折,陈大虎的婚礼在大哥的操持下,总算如期举行。
众乡邻亲朋,齐坐席间,杀鸡宰羊,饮酒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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