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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衣,你的意思是这些镇戍大营的兵马,往往在夜晚与匈奴错峰出动,镇杀那些组织起来的流民队伍?”
方寒声音中透露出极度的愤怒。
他虽然能猜出镇戍大营的畜生,毕竟他亲自领教过这镇戍大营的无耻。
不仅扣押军饷,贪功,给匈奴暗中提供粮草,并畏惧匈奴的势大,要来镇杀他!
可他还是没想到,这镇戍大营居然能做出这种地步!
白天,那些狗匈奴,疯狂入侵北秦边疆大地,无孔不入!
黑夜,这些镇戍大营原本是守护北秦边疆的存在,没想到也在针对北秦流民百姓?
他倒是没质疑,这镇杀北秦流民百姓的,是镇戍大营的兵马做出来的事情。
毕竟,若是按照无耻程度,这镇戍大营已经登峰造极了。
只是方寒还是没有料到,这镇戍大营居然已经病入膏肓!
“老大,怎么办?”
而听到魏蝉衣的话,吴原等人心中也是一紧的,眼看那三五百镇戍大营的兵卒,就要到来!
对此,方寒自然别无二话,他脸色冰寒说道:
“常规部队听令,结防御军阵!防止镇戍大营队伍冲杀!一旦开战,伺机杀敌!”
“特种部队听令,若战争开启,擒贼擒王!最大程度策应常规部队展开行动!”
“当然,不杀降,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用武力威慑他们!”
此时,方寒已经对众多镇戍大营兵卒心怀杀意,而闻言,众多士卒皆是称是。
也就是在方寒麾下士卒,终于是将这军阵结好,众多江湖豪客,也都是屹立在旁,伺机而动之际。
对面那镇戍大营的数百人队伍,不期而至!
只是,面对方寒等人这莫名出现的北秦镇戍军队伍,他们还是有些疑惑。
毕竟他们今夜要镇杀的,是另外一支流民团体,而非方寒部队!
“前方何人?”
那镇戍大营的领军幢主高喝问道。
“在下是奉长孙军师之命,前往附近找寻方寒部队之所在的,敢问对面幢主,要去往何方?”
方寒打量对方甲胄,是幢主无疑,他缓缓回道。
反正都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后方众士卒就算是绝大部分没穿北秦镇戍军服,由于天色很暗,对面也看不清楚,方寒决定探探对面底细。
“原来如此。”
那镇戍大营的领军幢主,眼中瞳孔闪过一丝疑惑。
他知晓猪头岭墩台方寒招惹了军师长孙丰,可却并不清楚,长孙丰到底派没派人出去追查方寒藏身地。
“我去哪里,就不劳烦阁下了。”
可这领军幢主对方寒仍有戒心,他淡淡说道。
“不过我倒要问问阁下,今夜镇戍大营的出营口令是什么?”
草!
方寒顿时暗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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