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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平稳地沿着河岸行驶,划出小小的弧度,这是一辆传统的硬座客运车,两排座位互相面对面摆放,中间固定着一张小桌。
火车通过轨缝产生的震动让小桌上水杯的水面晃动不已,这张小桌前后各有两个座位,前面坐着一对男女,后面坐着一位老奶奶和她的小孙子。
金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在火车的一声声“哐当”中睡得正香。
她把头搭在男子的手臂上,长长的睫毛阖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她的脸蛋很小,皮肤白皙,左眼下有两颗小痣,看不太出年纪。
她依靠着的男人看起来3o多岁,正沉默地看着窗外平淡毫无变化的雪景。
“今年冬天来得早啊。”坐在男人正对面的老奶奶开口说。
“也格外冷。”男人稍稍转头回来,看着跪在椅子上、红扑扑的双手贴着窗户的小男孩。
“遭那份罪,我儿子也和你一样,非得往北边跑。”老妇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话停了,男人伸手整了整女孩白色毛衣的高领,将盖在她身上的大衣拔高了一些。
“这小姑娘长得真体面,你女朋友?”
“嗯,回去见家长。”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哼,要不是被你抢先了,我都想把我儿子介绍给她了。”老奶奶笑着说。
“您儿子还没结婚吗?”男人指了指一旁的小孩,“那这是……?”
“你这都想不到?这是我外孙。”
“噢,他姐姐的孩子。”男人说。
列车出了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吵醒了女孩,她的脸上闪过一刹的迷茫,接着眯起眼四下打量起来。
她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然后看了对面老奶奶,又看向男人,然后眼中流露出幸福且安心的笑意。
“哥……到了吗?”她问。
“还有两小时。”
车厢不大的玻璃窗外,是不断移动的铁皮护栏和枯树,男人和女孩一起朝外看去,没一会儿景色开始变了:护栏退去,列车驶上高架桥,低陷但依旧宽阔的河面在脚下经过,越来越远,河水染上灰白色的朦胧质感,在阳光下反射着大片细碎的波光;河岸两旁有着被雪掩盖的零散房屋与黑色条带般的交错车道;河岸一侧更远处是略有起伏旷野,偶有一团团绒状的树冠随意点缀在上面,阳光突然照亮了半边雪地,光斑以奇特的样子变形、分散、融合,显得飘渺且陆离。
女孩把手支在窄窄的窗框上,一头金披散在身后,她在玻璃上哈了口气,用手指抹开水雾,画了只卡通熊在上。
对面才六七岁大的小男孩看了过来,也学着在窗上哈气、涂涂画画。
女孩突然转过来,侧着脸用明眸看向男人,于是他打开手中的筒形眼镜盒,拿出亮银色、椭圆形的眼镜戴在她脸上。
她再次朝窗户玻璃看去,看清小男孩的画,一只简笔的小鸟。
听着列车摇晃的声音过了一会,老奶奶领着小孙孙去了厕所,对面的座位一下子空了。
女孩将口罩拉到下巴处,对男人说:“我梦到妈妈了。”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梦到妈妈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然后?她长什么样?”
“照片里那样。”女孩用手指点点嘴唇。
“一点都没变老?”男人笑着提出质疑。
“对啊,她怎么能老呢?”
男人用笑声回应她。
“你别笑我,爸,做梦嘛。”
孟企也扯下口罩,伸过头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旅途仍在继续,老妇和小男孩回到了座位上,孟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12月21日,周六,14: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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