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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操场边,夕阳像一团融化的金,洒在跑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的篮球场传来皮球砸地的闷响,混着同学的笑闹声。
休息区的木长椅被晒得烫,旁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飘下一片,落在地上,像是没了生息。
沉卿坐在长椅上,校服裙角被她随意挽起一寸,露出的细长的小腿,白色球鞋踩着地面的石子,轻轻踢出一个小坑。
她的长扎成高马尾,几缕碎黏在汗湿的颈侧,映着夕阳的光。
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瓶身挂着水珠,仰头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滑到锁骨,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角扬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底藏着一丝狡黠,像只准备狩猎的小狐狸。
前几天,沉宴对陆泽的态度,还有他红透的耳朵,就像一个讯号。
她看得出他在吃醋,那份藏不住的闷气是阳台事件过后,他第一次露出破绽。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要让这火星烧成火,逼他面对自己的感情。
操场边的休息区是个好地方。
这几天,沉宴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这儿等同学讨论作业,热闹又不失机会,她只需要稍加布局,就能让他破防。
她故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假装等朋友,实则是在等待沉宴出现。
她的目光扫过操场,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却没想到先撞见另一个人。
“沉卿?坐这呆,不怕被篮球砸到头?”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语气轻松,带点少年独有的随性。
沉卿转头,陆泽站在不远处,穿着松垮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瘀青已经淡了很多。
他的乱被夕阳染成暖金,鼻梁上的创可贴换成了透明款,少了点痞气,多了几分清爽。
手里拿着瓶可乐,瓶身结着水珠,额角还泛着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沉卿挑挑眉,语气带着自然的调侃:“你这伤好得挺快,打算什么时候还我人情?”
陆泽笑了,笑声清亮,像盛夏午后吹过的风。
他走过来,坐到长椅另一头,隔着半米距离,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瓶:“我们沉大侠不是见义勇为,最爱扶弱济贫的吗?还要还啊?”
沉卿轻晃椅子:“少来,你就说还还是不还?”
陆泽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有点懒散:“先说好,麻烦事,我可是不干的。”
熟悉的语气,让沉卿心头一跳,脑海闪过前世的记忆。
那时他坐在角落抽烟,陪她数路灯,帮她擦药。
他从没说过喜欢她,却总在她最低落的时候出现,像个不离不弃的影子。
她咬了咬唇,将那些情绪压下,笑得灿烂:“放心,简单得很。”
语气一转,轻声试探:“陪我坐一会儿,我心情好了,就请你喝奶茶,怎么样?”
陆泽挑眉,喝了口可乐:“这忙简单是简单,就是怪了点,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她哼了一声,笑得嫌弃:“阴谋?我能图你什么啊?”
陆泽靠着椅背,笑得有点无赖:“行吧,你说了算。但你这模样,不是等朋友吧?”
沉卿哼了一声,扬起下巴,把矿泉水瓶放在长椅上:“这你可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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