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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吧?不能进。”袁云越冲林荡挑眉。
“你在学校再怎么风光,出了学校也没用啊,金钱社会当然金钱说得算了,别浪费大家时间,快把你们这破电三轮开出去吧!”
“盛风,你上我的车。”
袁云越,“电三轮和奥迪a,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电三轮和奥迪a我当然知道怎么选。”盛风转了转皓白的手腕,表情冷漠,“但我不选傻子。”
随着手臂不经意间扯动的动作,露出的那截软腰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袁云越眼睛都看直了。
够拽、够野。
如果一开始只是看中她这张脸蛋,袁云越忽然觉得她这性格也很对他的口味。
单听她前半句话,袁云越还以为她要选自己,朝林荡耀武扬威,“听见了吧,你们还不快滚?”
林荡敛着眉眼,神色漫不经心的,依旧低头在手机上敲着什么,连眼皮都没有抬。
盛风活动手腕的目的,是让袁云越手动闭麦。
而就在这时,后边排队的车和酒店里,同时跑出来几个身影仓促、肩扛相机的记者。
电三轮被包围的度,比她意图动手的心思更快。
长枪短炮对准他们一行人。
更准确的说,是对准三轮车上的林荡。
被记者挤开的袁云越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
“林荡同学,你终于肯接受我们的采访了!”
率先说话的那位记者非常激动,摄像机对准少年的脸庞,胸前晃动吊牌印着省电视台的ogo。
桐市虽然是省会,却不比北京、上海拥有一线的竞赛师资力量,每年全国数学竞赛,北京和上海的重点高中都会出八九个甚至十几个能打进o的拔尖学生,而他们这样的高中,哪怕是省重点高中,也只能偶尔冒出一两个能进入o在数学和物理方面的天才。
在林荡没有出现之前,省内只在八年前出现过一个打进国集的学生,但那同学接受保送之后,省内在数物竞赛赛道出现断崖式缺席,甚至连银牌都很少拿到过了,再也没有一个能打进国集的学生。
而从前年开始,一个不起眼的初三学生单枪匹马,硬是带着桐市,闯进了国集这个赛道。
从此更是在物理和数学竞赛圈内一骑绝尘,成了省内第一钉子户,地位无可撼动。
去年高一,在没有专业竞赛老师带领下,他形单影只进入o,不仅拿到直通清北的名额,还在人才济济的冬令营中一骑绝尘,在两轮残酷的集训中拿到了代表中国参加io的名额。
拿到国际金牌后,但不知为何,林荡放弃了清北保送名额和高校老师的盛情邀请,反而像个正常的高中生那样,窝在桐市,居然继续念起高一来。
他还记得,初升高那年,为了抢林荡,一高和二高那俩校长差点当众打起来!
开出的奖学金直达六位数!
毕竟留下林荡,就意味着每年的数物奖牌稳了,省内第一高中的地位稳了,每年招新手册的宣传页也有东西炫耀了。
现在一高处处压二高一头,二高校长那脸色都是绿的。
而每年竞赛结束后,教育局高层领导都会给他们下死命令,务必采访到前三。
尤其是分数最高的那位,是省重点采访对象。
可每次林荡都拒绝采访啊!
从初中到高中,他都不知道被这孩子拒绝了多少次!
而刚才,林荡居然了个朋友圈,说他可以接受采访!
他怎么能不激动,二话不说,也不管什么钢琴比赛了,扛着摄像机就激动地往楼下跑。
好在他跑得最快,这才占据绝佳位置,采访到电三轮上的少年:
“林荡同学,你看你什么时间方便,省台打算为你做一个专访,时间、地点你定!”
“张记者你等等哈,虽然你是省台,但林荡可是我们桐市人,当然先由我们桐台先采访啦,你往后稍一稍吧!”
说着那人笑嘻嘻地挤开他,扛着摄像机对准少年。
“林荡同学,咱们才是老乡,是一家人,这专访叔叔给你安排,别说时间地点你定,你就是想到月球采访,我也准备宇宙飞船送你上去。”
“卧槽,小李你也太不要脸吧,这话都说得出来,懂不懂先来后到?我先到的!”
“哎呀,这不得看林荡同学的意思?你着什么急。”
“林荡同学,我们可是省台啊!”
“林荡同学,我们才是老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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