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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鹰翔没有多想,就挤进人群,蹲到小女孩身旁:“只有把这根钢筋拔出来,才能救她。”
红裙女人闻声,抬起头睁着红红的泪眼看着他:“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但我能救她。”
非常奇怪,他看到这个小女孩,头脑里就非常清晰地浮现出许多相关的医疗信息。
陈鹰翔按照这些信息的提示,马上伸手抓住小女孩胸口上的钢筋,要拔出来。
“不能拔!”
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大喝:“拔出来,要大出血的,你想弄死她啊!”
大家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
红裙女人回头问中年男人:“你是医生吗?快帮我救他,我出一百万。”
中年男人摇头:“我也不是医生,但不能拔钢筋的道理,我是懂的。”
陈鹰翔还是坚持要拔钢筋:“不拔出来,她被钢筋深深钉在路面上,怎么救她?”
“快制止他,这样乱来,真的要死人的。”中年男人急得大叫起来。
“啪!”
红裙女人狠狠地扇了陈鹰翔一个耳光:“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女儿啊?你到底是谁?”
“再拖,你女儿就没救了。”陈鹰翔不顾脸上被打得热辣辣地痛,还是伸手要拔钢筋。
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过来。
“救护车来了,还是让医生来吧。”
人们纷纷给救护车让道,救护车停下后,从上面迅速走下两个医生。
医生走过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啊?这怎么救啊?”
“拔出钢筋,会大出血死亡,要是螺纹钢的齿轮弄断一根血管,小女孩就会死得更快。”
一个中年医生蹲在地上看着,摇头咂嘴道:“不拔钢筋吧?小女孩被钢筋深深钉在路面上,弄不走她。用切割片来切割吧?小女孩也会被弄死。”
“看来是没救了,还是处理后事吧。”中年医生站起来,打了退堂鼓。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红裙女人又呼天抢地地哭起来。
陈鹰翔急得大叫一声:“不要哭了,她还有救!”
那个中年医生皱眉看向陈鹰翔:“你是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快救小女孩,不然就来不及了。”
“她这个样子,怎么救?”中年医生愤怒地责问陈鹰翔。
“只有马上把钢筋拔出来,才有救。”陈鹰翔回答。
“要是拔断血管怎么办?”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医生更加生气:“你不是医生,不要在这里捣乱,滚开!”
陈鹰翔还是淡淡说道:“螺纹钢的齿轮里没有血管,可以拔。”
陈鹰翔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眼睛居然能看到小女孩的体内,钢筋正好从她的肝脏与心脏之间的夹缝里穿过,才没有马上致命。
两个医生听陈鹰翔这样说,更是像见到鬼一样打量着他:“你怎么知道螺纹钢的齿轮里没有血管?”
“我看到的。”
陈鹰翔说着又要上前拔钢筋:“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想弄死她啊?”
中年医生扑上来猛推陈鹰翔:“滚开!”
陈鹰翔知道再跟他们纠缠下去,小女孩真的没救了,就愤怒地一甩胳膊:“我来拔,出了事故,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中年医生被陈鹰翔甩得一个趔趄,倒在人群中。
“你一个穷小子,拿什么承担责任啊?”年轻女医生见陈鹰翔身上穿着地摊服,更加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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