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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系统!”江眠气得浑身发抖,这破系统显然是怕了沈行渊!
咬牙切齿地咒骂,江眠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能力——她昨晚分明给自己卜过一卦,卦象显示今日此处有她天大的机缘。
机不机缘的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活命!
就在江眠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悲剧时——
忽然被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她浑身一僵,睫毛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沈行渊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分明,长睫垂落,方才骇人的杀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人有病吧?!不,这人果然有病!
江眠在心底疯狂咆哮,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她能清晰感受到温润的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流入四肢百骸,被震伤的内脏瞬间愈合,连擦破的皮肤都恢复如初。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说……精神病发作结束了?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愣是没敢动弹,生怕刺激到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佬,谁知道这个上一秒要杀人,下一秒就抱抱的神经病,会不会突然把她抡起来当铅球扔出去啊!
而沈行渊只是沉默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眸色晦暗不明。
不等裴谦下逐客令,他便抱着江眠便朝博物馆外走去。
沐香菱刚要追上去,就被裴谦一把拉住:“沐小姐!你也看到了,那人明显是个危险的疯子,还有些诡谲的手段,你要是在这里出事,我怎么跟沐老交代?”
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邀请函,故意炫耀般提高音量让江眠听清:“这是江氏集团为归国千金举办的生日晚宴邀请函,本市顶级名流都会到场,我正好得了两份,今晚带你一块儿去。”
香菱本想拒绝,却看见江眠从沈行渊咯吱窝下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拿下”的手势,虽然不明就里,她还是接过了邀请函:“行吧,我去。”
对此裴谦很得意——终于把那个碍眼的女人支开了,晚上的宴会这两个乡巴佬绝无可能再冒出来坏他的好事!
从博物馆到车上,沈行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她放到驾驶室,系上安全带,然后默默地回到副驾驶坐好。
江眠将朱钗丢给他,也不说话,气鼓鼓地自顾自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了市博物馆。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行渊垂眸凝视着手中的朱钗,指腹轻轻摩挲过钗尾尖锐的纹路,半晌才低声道:“方才……”他战略性停顿片刻,继续道,“全因本尊所见……你欲用此物刺杀本尊。”
江眠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忍不住气笑了,内心咆哮——这他丫的就是你揍我的理由?
“沈大祖宗,现在有种精神类疾病,叫做被迫害妄想症,我估计您应该是晚期了,”她嗤笑一声,“第一,这破钗子是您自己点名要的,不是我的;第二——”她斜眼瞥他,“您打个响指就能把我秒了,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拿这么个破玩意儿来刺杀你!”
沈行渊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海中不断闪回那幅画面——凤冠霞帔的江眠,看他的眼神满目悲怆,那种爱恨交加之感浓烈得快要滴出血来。
更令他在意的是今日误伤江眠后,他内心的惊惧与惶恐,就如昨日记忆碎片中的那声带着哭腔的“阿渊”,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心痛。
他活了太久,他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江眠。”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倘若,本尊……爱上你了呢?”
“吱——!”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眠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瞪大眼睛看向他,表情活像见了鬼。
“您老是不是被夺舍了?!”她伸手就要去探他额头,“发烧了?中邪了?还是这朱钗有毒?!”
沈行渊皱眉拍开她的手,眸光晦暗不明。
江眠见他没有异常,重新发动车子,小声嘀咕,“神经病,一天到晚不是要杀我就是说爱我,精神分裂啊……”
沈行渊:“……”
对于江眠的态度沈行渊并无太多意外,普通人对于时间的概念停留在简单的一生一世,而他曾踏岁月而行,看的是古往今来。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在岁月的某个点上,他定是刻骨铭心地爱上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便是存在于在岁月长河上游某一处的江眠。
巧的是,他沈行渊,修的是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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