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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港面对卧室里两个二十九寸的大箱子,想起的是去年这个时候,考试周结束当天,霍念生的电话就如期而至,仿佛掐着点,专门带着似的,问他想去哪里玩。
他甩开那些回忆,把两个箱子收拾满当,这是他要带走的全部家当。
就读的学校自然早就定了,申请结果对得起他的努力,只是郑宝秋坚信他要去的英国是美食荒漠,辣酱、香料、方便面、火锅底料,一样不落,连锅和电饭煲都给塞进了箱子里。
陈文港拗不过,最后举手投降,完全任凭处置。
霍念生还算厚道,倒没有掐着点立刻提要不要分手的事。他甚至带陈文港去商场,修剪了一下发型,又帮他参谋留学要带的用品,还去买了衣服和鞋。
陈文港哭笑不得,被他牵着,仿佛真的是哥哥领着弟弟。
他拽拽霍念生的袖子:“不用带那么多,两个箱子已经不够了,再买还得加个箱子。”
霍念生停住脚步,拍了拍他:“还是准备周全一点吧。毕竟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临时缺东西,带够钱都不一定知道去哪里买。东西托运过去,雇个人搬,不用怕花钱。”
陈文港脸上还是笑着,却突然没了说话的心情。
霍念生把他的鬓发掖到耳后:“我给你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找他。”
还在国内的时间,陈文港忙得很,隔三差五收到邀请,关系还不错的朋友纷纷给他践行,说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国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尽量体验够本。
*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霍念生带他去了游艇会俱乐部。
他们在床上耳鬓厮磨,霍念生极尽温柔,他轻轻吻着陈文港,做足水磨工夫。陈文港眼眶湿漉漉的,他用小动物似的目光看着霍念生,攀着他的脖子。霍念生几乎把他揉碎到骨血里,两个人整天都没出房间,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尽情放纵。
倦极而眠,再醒过来,陈文港枕着霍念生的胳膊,他一动,霍念生又过来亲他。
陈文港说:“我很快就要走了。”
霍念生说:“我知道。”
到第三天,两人去海滩转了一圈,日头毒辣,结果还是回到室内,陈文港提议去网球馆。
他和霍念生打了一会儿,有来有回,只是为了消遣,也没有什么非要争个高低的意思。
过半小时,网球馆又有群人乌泱泱地涌进来,是这里的常客,也都是霍念生的朋友。
这几个人也认识陈文港,之前见面介绍过,于是变成几个场地同时对战。
霍念生被人拉走了,陈文港对面的对手变成了他不是很熟的熟人。
可那个朋友技术不行,打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球风也不怎么样,输不起,一会儿说拍子不顺手,一会儿说球不行,一会儿逆光刺眼。陈文港几个回合下来,就不想再陪他玩了。
他找了个借口退场,那人反而嘟囔起来:“得,玩不起就算了。”
陈文港解释说累了,去场下休息一会儿。
对方阴阳:“那是,累坏了有人心疼,哪像我们皮糙肉厚。快去休息吧。”
放在平时,陈文港估计教养,多半不和他一般见识。这天他却一反常态,甩脸把球拍一撂,淡淡地说:“是我水平太次,没本事陪少爷陪练,让地方给有本事的还不满意?”
那人明显有点意外,没料到他会反唇相讥:“别介,这说得好像我怎么着你似的。”
陈文港说:“没有最好。”
说完他转头就走,霍念生正站在场边,陈文港被他一拉,一头撞到他怀里。
他心里带气,霍念生却还没注意到刚刚的龃龉:“怎么了?”
陈文港说没事:“不想玩了,我回去了。”
霍念生贴近了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陈文港面无表情:“没人惹我不高兴。”
霍念生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这表情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呀。”
陈文港突然把他的手拂开,抬高音量:“你为什么管那么多,我的事都要和你汇报吗?”
这一嗓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当众跟霍念生大呼小叫,也算是奇景一件了,而且显得蛮不讲理。陈文港推开霍念生,很快把众人甩在背后,没有管其他任何人的脸色。
他一口气回了房间,霍念生前后脚跟着回来,推门就见他蜷在沙发上。
霍念生坐到旁边,扳着他的肩膀转向自己,他问陈文港:“到底怎么了?”
陈文港耙了把头发,语气缓和了一点:“没什么,刚刚那人阴阳怪气,我有点生气。”
霍念生说:“就为这个?他说了什么,能把你都惹急了,我回头让他给你道歉。”
陈文港说:“也没那么严重。”又说,“对不起,也不该冲你嚷嚷。”
其他凭霍念生再怎么问,他也没有多说。
之后又遇见的时候,那人情不情愿的,还是过来说了个抱歉。
但是往后两天,陈文港跟霍念生相处,两人之间依然一股别别扭扭的感觉。好像哪根线一旦搭错,怎么都难以纠正回来。最后霍念生把陈文港送回郑家,在大门口把车停下。
他问:“你是后天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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