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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怎的,心底似乎有个声音,本能在为霍念生辩护。
跟霍念生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比跟郑玉成在一起轻松——他更成熟,更稳重,更知情识趣,会制造浪漫和惊喜。陈文港甚至想象不出,霍念生会露出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
看,人心总是偏的,不知不觉之间,天平会慢慢动摇,滑向未知的方向。
最后他只能回答郑玉成:“错过就是错过了。你不要太执着。”
郑玉成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跟他在一起什么下场?”
陈文港心如止水:“安心吧,我比你清楚。”
这场舆论风波其实也没有瞒过另一个当事人。
陈文港以复习为由,整个考试周都没和霍念生见面——哪怕他寥寥几门课程,其实两天就考完了。回去学校的时候,陈文港还是感觉到一些明显的指指点点。校领导虽然禁止讨论那个帖子,但是背地里的言论如何发酵,不是外力能控制的。
考试周结束当天,霍念生像掐着日期给他打电话:“有时间出来了吗?”
陈文港松了口:“你想去干什么?我陪你。”
结果他们去了户外野营,营地是霍念生选的,主要是为了休闲,所以开了房车过去,也没想着挑战什么困难的原始模式。车子停在湖边,风景如画,水面澄净。
陈文港躺在折叠躺椅上,心情像被洗涤过一遍,密密麻麻的烦恼暂时抛之脑后。
回车上做饭的时候,霍念生却提起那个帖子,还问:“你心里有没有嫌疑人?”
陈文港正在打鸡蛋,顿了顿,扭头看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知道啊?”
霍念生笑起来:“不是还牵扯到我了吗?之前你要考试,我都没敢随便问。”
陈文港低头搅合碗里黄澄澄但蛋液,他觉得解释起来十分麻烦,也不是太想再提。
沉默几秒,言简意赅:“没什么大事,学校已经处理过了。”
“发帖人呢?”霍念生问,但是没得到回答,“怎么一个学校的信息科都查不到吗?”
“霍少爷。”陈文港无奈笑笑,冲他嘘了一声,“你就没听过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
霍念生笑了笑,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看着陈文港把蛋液摊在锅里。
他们吃了简单的午餐,不知不觉,乌云在头顶聚集,过了中午,开始飘落小雨。
这就证明开车过来还是明智的,他们躲回宽阔的车厢睡午觉,雨打玻璃,窗上水渍模糊。房车的双人床总归不大,两个男人,稍微有点挤。
霍念生搂着陈文港,没有睡着,悠闲地把玩他的头发。他跟陈文港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是一定会要发生什么,有时候,霍念生显得很享受像这样的时光,两个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陈文港看着外面朦胧的景色,心里却生出一点莫名的伤感。
这些天来,也不是没有关系还可以的朋友私下来问情况。
陈文港总是含糊其辞,即便他和霍念生幽会多次,终究没有立场,擅自公开两人的关系。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呢?这种事需要先商量出一个共识。不知为何,他下意识逃避了。
大概心里模糊地意识到,真的去问霍念生,可能也不会得到十分乐观的回答。
结果就是一拖二拖三。
在书房里,郑秉义其实没有对他说什么重话,当然,好听肯定算不上,他只是敲打陈文港,要他自己想想,像霍念生这样的出身,最终需要的是什么,会不会选择和男人过一辈子。
这其实有多余之嫌,即便他不说,陈文港也不天真。
不管从哪个层面,他和霍念生都没有长久走下去的基础,恐怕都想的是及时行乐而已。
傍晚天色幸运地放了晴,他们又煮了晚餐,星星出来,夜风徐徐,驱散夏季的炎热。没了城市的热岛效应,山间不是一般的凉爽。霍念生从车上跳下来,扔了条薄毯给陈文港。
折叠躺椅重新铺开,一人占了一个,蛙声阵阵,陈文港叫了霍念生一声。
霍念生把头转过来:“怎么?”
薄云遮住了月亮,周遭渐渐黯淡,蟋蟀也在叫,高一声低一声地在草丛里高歌。
陈文港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个项目,打算持续到什么时候?”
霍念生顿了顿,笑了一下:“怎么,想撤资了啊?”
陈文港也笑了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又是几秒钟过去了,霍念生没有回答。
直到蟋蟀又开始叫,他才打破沉默,扬了扬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文港说:“我不确定。我只是猜,你可能还没有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想法。”
霍念生靠在躺椅上,两只手撑着扶手,没有否认,像在思考:“是得好好想一想。”
陈文港等了几秒,空气再一次沉默了,从霍念生的表情,看不出他思考到哪一步。
陈文港轻声说:“所以我觉得,还是定个期限吧,彼此有个心里准备,知道大约到什么时候,就该好聚好散了。我希望就算真到分开的时候,也不用翻脸吵架,搞得太难堪。”
霍念生回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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