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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他点头同意了。
霍念生像是得逞地笑了一下,他没去餐桌上腾空间,而是径直往茶几走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盘腿而坐。陈文港小心翼翼地跟过去,在他身旁拣了个合适的地方。
其实地毯是比桌子方便一点儿,因为随书附赠的道具很多,杂七杂八一大堆,陈文港把夹在书里的剪报、卡片、明信片、餐巾纸一样样拆出来,挨个在地上排开。
这些道具都做得很逼真,霍念生眼里却只有他被灯光打亮的毛茸茸的发顶。
书被霍念生拿着,他翻开第一章,这书做得很奇特,除了印刷正文,天头地脚和页面空白处全是手写笔迹。陈文港凑近了一点,还没看两段,霍念生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这个距离,陈文港能听到他听筒里微弱的声音,像是他下属打来的。
霍念生也没避讳他:“嗯……嗯……知道了。我会处理。”
他挂了电话,陈文港自觉地说:“既然你有正事要忙……”
霍念生却一把拉住他:“谁大过年还处理公事?一切等收假再说。”
他们头挨着头,直到暮色将至,才把小说本体读了大半。空白处的字迹五颜六色,一开始能看出是出自两个人之手,渐渐出现了神秘的第三个人,像是危险在暗中窥探。
但是信息太密了,陈文港全神贯注,这个时候,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地来袭。这次是郑宝秋催他:“你在哪呢?司机已经到了,要是你忙完了,咱俩一起回家?”
陈文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下意识将征询意见的眼神投向霍念生。
霍念生不干扰他,他有几分心虚:
“……我遇到一个朋友,到他家里来玩……嗯,对,所以今晚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陈文港有意避开霍念生的视线。霍念生仿若未觉,只是盯着书看:“所以这个猴子是有特殊意义的……”他站起来,伸个懒腰:“饿不饿?看看先叫点什么吃的吧。”
附近可以送餐的饭店大多还在歇业,结果他们叫了快餐,两份披萨、炸鸡和可乐。
陈文港吃相斯文,很小心不把油渍蹭到地毯和书页上,霍念生毫无架子地靠着沙发,咽下最后一口披萨,他去把手洗干净,又走回来,承担了翻书的责任。
他突然指使陈文港:“你再给我一块炸鸡。”却没有伸手来接的意思。
陈文港戴着一次性手套,捏了一块,迟疑片刻,喂到他嘴边上。
霍念生自然而然地一口叼住,炸鸡块的香味四处弥漫。
大半天就这样消磨光了,他们还找来了纸笔,记录线索和时间线。陈文港两只手撑在地上,霍念生盯着他的肩胛骨,走了会儿神,才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剧情里。郑宝秋说他喜欢这样烧脑的游戏,果不其然。直到时针指向十一点,霍念生才盖上笔帽:“今天就到这吧,这么厚,又不可能一下看完,我给你找套衣服,你去洗漱?”
说是这么说,却疲惫懒散地往下一躺,整个人横在地毯上。
陈文港应了一声,盯着满纸两个人一块写的笔记,心里有些遗憾。
霍念生勾着唇角,从下往上盯着他看:“对了,你明天有没有事?”
陈文港跪坐着,扶着地面,地毯纹理粗粝地磨着他的掌心:“我有空。”
霍念生向他伸出一条胳膊:“那明天还在我家,继续?”
陈文港握住那只手,用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翌日清早,陈文港睡醒的时候,有种今夕何夕的感觉——他穿着霍念生的睡衣,在他家客卧的床上过了一宿,想了半分钟,才回忆起全部的前因后果。这次跟酒后乱性没关系,只是很难想象,霍念生无所事事,陪他玩了一天解谜游戏。昨晚他给陈文港拿洗漱用品,态度很绅士,完全没有骚扰的意思,好像只是留个普通朋友过夜。
陈文港走到客厅,眼前是更想不到的一个场景,霍念生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活。
锅里摊着鸡蛋,旁边盘子里是切好的火腿片:“做个三明治,凑合吃可以吗?”
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麻烦了。”
书和道具还是原样摊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收拾都没收拾。两人还是消磨时间,今天陈文港变得有点恍惚,因为他快想不起上次和郑玉成这样相处是什么时候了。各种桌游、卡牌、解谜,一上大学,好像都变成了小孩子的玩意儿,束之高阁,更重要的事填满了每天的生活。
霍念生胳膊搭在沙发垫上,没碰到陈文港,但又几乎把环在怀里。
似乎为了弥补客人接连两顿只能吃简餐的不周,中午有人送来了丰盛的午餐,三菜一汤。
傍晚两人则是换衣服出门,既为觅食,也为散步,一口气走到了三公里之外,在菜市场旁边,发现一家小饭店灯光大盛,玻璃门上写着四个大字——粥水火锅。
霍念生问:“试试这个?”
陈文港笑着乜他:“你也吃这种平头百姓的餐厅么?”
他把“平头百姓”稍微拉了一点长腔,还是被发现了,霍念生挑眉,不等他开腔,陈文港忙去推开玻璃门,他们两个坐下来,霍念生拿着菜单,一边研究一边跟服务员问话。
陈文港托腮望着他们,忽听霍念生问:“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行。”
“都行最难伺候,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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