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剩下陈文港一个人的时候,他打开这封信。
陈文港想不出霍念生能留些什么话给他。他脑子里不像他脸上那么平静,展开,看了好几次才看懂汉字,霍念生写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真正地爱过我一次。很遗憾,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机会知道了。我给你留下的东西尽够生活,以后坚强一点,好好活着。”
笔迹潦草,最后一划刺透纸背。
陈文港抬手遮住了眼。
……
这之后的十年,媒体在写人物专访时,常常将之称为陈文港的“黄金十年”。
这也是金城势力重新洗牌的十年,霍家经过一番清洗光芒黯淡,姓陈的反而成了新贵,又有记者看到郑家公子在高尔夫球场追在陈文港身后,惶惶若丧家之犬,可惜听不到说什么。
Amanda过来打点记者,让他们不要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这些年,Amanda和霍念生的律师都未辞职,转而为陈文港做事。
媒体眼中的陈文港未必是金城最顶级的富豪,但至少也是风头最盛那个,不论是因为颇具传奇色彩的崛起经历,还是出人意表的所作所为。他作风强硬却急流勇退,以霍念生留下的巨额财富成立“念生基金会”,全职投身慈善事业,资助福利院及敬老院,帮扶贫困学生,普及开展特殊教育,以致每当有讽刺其沽名钓誉的声音出现,总立刻跟着这样的反驳:
“如果一个人能够十年如一日地表演怜贫惜弱,请各位批判人士身先士卒,同样这样假装一番。大众需要更多如陈先生般默默做实事的慈善人士,而不是只会说风凉话的评论家。”
平安夜前夕,Amanda在陈文港办公室加班,核对新到的一批捐助物资。
两人共事多年,比起上下级,已经更像老友。外面下起了雪,纷纷扬扬,陈文港站在窗边,脚边卧着一条大狗,他看着雪,有一句没一句和她聊天:“说起来,你为我工作几年了?”
Amanda记得很清楚:“有十年了吧。”
陈文港忽然又问:“杨小姐这些年忙于工作,一直都没成家,有没有觉得遗憾过?”
Amanda笑道:“你怎么也迂腐了。我事业有成,一定还得有个男人锦上添花?”
陈文港笑了,说要趁着新年,给她放一个长假。拼搏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歇歇。半说半笑,互相道了圣诞快乐,又做了假期告别。推门出去的时候,Amanda听到身后一声喃喃。
“十年生死两茫茫……”
轻微得像叹息又像梦呓。
她扭过头,看到陈文港仍站在窗前,姿势未变,一时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自己幻听。
陈文港强制Amanda去休一个悠闲的年假,她却想不到,自己一走就出了事。
接到下属电话的时候,Amanda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打算飞往某个热带小岛。电话那边语无伦次,旁边有人在低低抽泣:“……吊顶突然塌了,本来就是危房,可能年久失修……现场有女老师和小孩……陈先生为了保护她们……救护车?已经来过了,可是……”
Amanda从这“可是”和泣不成声的背景声音中嗅到了不祥的味道。
她精明强干的大脑难得空白一片,难以运转也难以思考,看似冷静地安抚下属,匆匆转身往回赶。走下传送带时被绊了一下,膝盖狠狠磕在地上。她听到机场广播里在放一首歌:
“一粒麦子,它若不落在地里死了,
“不论过了多少时候,它仍旧是它自己……
“它若愿意,让自己被掩埋被用尽,
“就必结出许多子粒,经历生命的奇迹……”
Amanda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心头忽然涌上难以言喻的悲痛和惋惜。
下属又一次打来电话,这回忍不住也哭了:“陈先生他——”
于上午十点十分,抢救无效身亡。
……
……
在巨大的濒死感中,陈文港耳旁亦响起音乐电台的广播。
那声音在唱着什么,“经历生命的奇迹”,他揪住胸口的衣服,因痛苦而从床上滚落。
手脚发麻,心跳如擂,几乎从胸膛中炸裂,眼前一片雾蒙蒙的灰暗,什么东西也看不清。
他对这种感觉不陌生,昏沉的神志几乎难以分辨,这到底是死亡的感觉,还是自己又经历了一次老朋友般造访的惊恐发作。不知多久过去,陈文港咬着牙,劫后余生般慢慢坐起。
周遭光景熟悉又陌生,但有什么地方比环境本身还不对劲。
良久,陈文港才意识到——那是两只眼睛对距离感和平衡感的调节,不知怎么又重新回到他身上。他以这久违的视野抬头环视,认出自己此刻所在,是年少时在郑家所居住的卧室。
陈文港撑着地毯起身,下意识去找镜子,在穿衣镜里看到一张光滑完好的脸。
还未经历岁月与风雨,没有恐惧,没有阴翳,连震惊也不明显,温柔而平和。
陈文港的视线滑向桌上摆放的台历。
这是属于他自己二十岁时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歌词引用赞美诗《一粒麦子》,原文来自约翰福音的启示“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映照的是小陈的性格,他是自己淋过雨一直在为别人撑伞的人。
小陈前世其实已经度过很完整的一生,重来一次是要弥补错过的遗憾。他会收获许多箭头,爱情、友情、亲情都有。大概可能也许难免碰撞出一丁点修罗场(作者无责任预告,具体根据剧情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