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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曹小姐平日里可有何擅长技艺?”曹安便是那身上只穿一条褶袴的。
陈哲适才匆匆一眼就觉这八位小姐身上的衣物也不是乱穿的,若是只穿上半身的,那必定有一对纤长美腿,若是穿了下半身,那胸口的丰腴必然蔚为可观。
曹安便是如此,胸口一对浑圆饱满的妙物不在那日杜家精心雕琢的杜笙之下,更难得她身量颇高,身形颇为颀长健美,穿着一条褶袴的双腿也是笔直修长。
“奴家平日里,擅长围棋和工笔花鸟,女红刺绣也颇有心得,再就是吹箫。”
陈哲笑道:“不错,擅长吹箫,那便来试试。”说罢拉过曹安,把她塞进桌下,按在胯下,曹小姐虽有些羞怯无奈,却也只得顺从得换面前这支无孔萧来吹奏。
到了这会儿,陈哲情欲已兴,顿时觉得席边那老头子太过碍眼,他并不太喜欢当着这等人的面风流快活。
耐着性子又和杨腾一同吃了些酒菜谈了些风月,陈哲话锋一转:“今日与杨推府一见如故,在下颇为欢欣。杨推府与京畿南道诸位同僚的心意,陈某也是领受了。就如适才在县衙所说,这次的凶案牵扯到了江湖中的绝顶高手,指望诸位防备这等凶顽,着实有些强人所难。事已至此,我兄弟自会同朝廷禀明事情缘由,绝不济让诸位枉受这无妄之罚。”
杨腾和他背后那些府县官员们愿意拿出女眷讨好陈氏兄弟,所求的最好结果,便是陈哲这般大包大揽。
杨腾完全没想到陈哲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不由得大喜道:“那便多谢陈都尉还有陈都堂了。”
陈哲暗笑一声,这杨腾真不是个混官场的好料子,大喜过望之下口不择言竟连都堂都喊出来了,都堂的称呼起码得俭督御史才担得起,如有旁人在此恐怕不仅杨腾丢人,连陈咨都要惹些非议:“杨推府可别喊都堂,太早了。对了,敢问杨推府的座师是哪位?”
被陈哲点出口误,杨腾本有些羞赧,又听陈哲问起科场师承,正要回答,突然福至心灵:“下官与今日凑份子的这些同僚俱是出自辅老大人门下,不过近些年我等闲时也会诵读些文坛新作,对陈少宗伯的文采那也是倾慕许久的。”
陈哲点点头,这憨货虽然回答得十分僵硬,想改换门庭也不必这么露骨,不过也算会看风向……心中一动,又说道:“嗯,他日几位进京述职之时,不妨来我家一叙,若是有机会,我便试着替几位引荐一番,也好当面同家父议论这文学一道。对了,这京畿南道官员既然大多是辅老大人门下一脉,可有郑秋官的门人呐?”
“自是有的,吉平府知府和京畿南道按察使便是大司寇门下,尤其是臬司,更是共王的入室弟子。”
“嗯,我知道了。”陈哲又忍不住开口提点眼前这憨货:“共王乃是工部尚书……且臬司、共王都是前朝旧称,如今早已弃止,推府莫再用错了。本朝的刑部只称司寇或秋官,按察使便只称廉访。”
杨腾面带讪讪,连声称过。
幸好他没管陈哲叫粉侯……不然陈哲可能一耳刮子打掉他满嘴牙。
前朝确有别称驸马为粉侯的,不过词意带讥,说的是那些无权无势攀附皇家的无赖子。
本朝很少有人敢用粉侯来称呼驸马,大宁朝的规矩是:父辈三品以上者,考中秋闱解元或春闱二榜以上,可尚配公主。
这一规矩,防的就是前朝那般父子同朝的权臣……只是后来范围扩大,连翰林、春坊中的储相之子也逃不脱当驸马都尉的下场,陈哲便是如此,陈咨则是运气好,春闱得中时,陈鼐在翰林院还是个小透明,还没人在意罢了。
故而本朝的驸马都尉虽然大多依旧是闲职,却也没人敢随便讥讽。
给杨腾喂下一颗定心丸之后,陈哲又道:“这次的案子虽有我兄弟出面担责,但尔等法司官吏依旧不可懈怠,须得尽心办好探查清扫等辅佐事宜。明日杨推府还需带我兄弟去本县的三处案现场……”
话到此处,杨腾再蠢也知道陈哲是在赶人,乖乖起身告辞:“既然如此,下官便告辞回去歇息了,都尉还请多保重。”
请多保重……陈哲无语,不会说话就少开口……
待杨腾离开,陈哲立刻起身,带着众女来到园中,这凉亭背后墙边空地上摆着一张矮塌,陈哲随手抓起身边两名女子丢到塌上,合身扑了上去。
这个年代的官宦小姐,尤其是庶出的,往往最终归宿都是今日这般场景,因而长到差不多年纪或是家主中试得官之后,都会受些炼体术的教导,故而几位府县官员家中,才能搜罗到这么些面目姣好身材可人的娇小姐。
且修习炼体术的同时,也免不了一同习练些房中术以固宠。
然则无论是炼体术还是房中术,在陈哲这边都不如练些内功有用。
十一位官家小姐,若按杨腾原本的安排,像陈咨那般寻常的青年官员,即便应付一半,怕是也要去了半条命,而在陈哲这里,十一位小娘子都去了半条命,他却还未尽兴。
“官人实在龙精虎猛,我等肉体凡胎着实是经受不住……”矮塌之上,唯一还留着些神智的,便只有从小用药浴泡出一身异象的商鹿竹。
只是她也已是承恩两次,昏死过去又刚清醒,任由陈哲再怎么挑逗,身上的皮肉始终惨白,花绣只剩下左半边身子的荷花百合。
陈哲知道再强弄下去,商鹿竹怕是要伤了根本,也只能轻轻放过她,反手按在她胸口膻中输了些温养内力,商鹿竹便又昏昏睡去。
至于杨金环、韩杏儿等女更是早已沉沉昏睡,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塌。
待回去之后,要让本慧传一些欢喜禅双修内功给这些寻常女子……陈哲有些扫兴的想到。
将几女全都抱上那宽达两丈的矮塌排列整齐,再扯过薄衾一一替她们盖上以防着凉,陈哲挺着胯下仍未尽兴的巨龙站在塌前,正考虑是不是回去再找本慧她们做过一场,门外过道之上却响起一阵脚步。
推门声响起,踏入这顶楼花园中的是个女子。
陈哲原本以为是这倚红阁中的青楼女子,不料在转身之时,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连忙凝神提气,丹田之中如海般的真气在神念催动下一齐涌出灌满四肢百骸,同时双臂摆开架势,一护门面一护下阴,只听嗤嗤两声,陈哲两条小臂背侧同时出现三道锐利划痕。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思齐书生,这般场面也能如此警醒。”
来人浑身裹在黑色劲装之中,面上更是戴着一个银面具。
“阁下何人?”
“来杀你之人。”
陈哲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微微运功,那六道伤口便收敛止血:“天下能杀我的人可不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随着话音,黑衣女子身形如电,激射至前,一双手爪化作道道虚影,袭向陈哲周身要害。
陈哲双掌上下翻飞,将女子攻势一一化解,转眼之间,两人便过了三十余招。
这女子虽来历不明打扮诡异,一手爪功却使得中平大气,每一爪都蓄满真气,势大力沉,全无寻常爪类武功或轻灵诡谲或狠辣阴狞的气质。
如此特征明显的武功,陈哲自然很快辨认出来者的门路,蓄力挥出一掌与对方硬拼一招,两人内力相碰,陈哲被震退半步,黑衣女子却退开一步。
趁这个空子,陈哲出声质问道:“龙爪?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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