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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细看,发现各窗口所换资源,多半是低阶灵草、低阶灵丹之类,他们在门派中根本看不上眼的东西,但心中迷茫、疲累一扫而空,对未来又燃起新希望。
宋浅意道:“不管在哪儿,都还是一样修行。”
其他队友开始打量墙上悬挂的无数木牌,低声念道:“探秘南海群岛,绘制地图,悬赏六百上品灵石;找寻走失的灵兽宠物,悬赏二百灵石……”这些任务五花八门,从冒险寻宝到鸡零狗碎,什么都有。
驭兽师徐三山喜出望外:“哇,我可以接这个!”
郑沐惊道:“……你适应速度可真快。”
青黛看他们没有嫌弃要走的意思,笑道:“咱们这里条件有限,不像你们在门派里,可以一个人住一座大院子。”
宋浅意笑笑:“盟主客气了,始愿不及此,听盟主安排。”
青黛领他们走到客院:“现在空房不多,你们有一人要和别人挤在一间。”
徐三山拍胸脯:“大老爷们不讲究,我住哪都行,让我去挤。”
“那好。”青黛召来身后散修,“领这位徐师兄去天字一号房。”
徐三山想,天字一号,听上去不错诶。
他自信地随散修离去,片刻后旋风般冲回来。
众人见他神色惊恐,仿佛身后被洪水猛兽追赶。
徐三山崩溃道:“啊啊啊啊居然是他!我不住了,老子睡马路!”
他队友纳闷不解,神色尴尬,刘敬解围道:“让盟主见笑了,还是我去住吧。”
说罢淡然前去,但宋浅意眼睁睁看着他狂奔回来:“啊啊啊啊救命!”
郑沐急忙去看,片刻后也冲出来:“阿弥陀佛!怎么是他啊啊!”
三个队友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宋浅意惊疑道:“房里那人是谁?”
青黛:“他叫宁危,一位无家可归的小朋友,现在在这里讲剑术课,每天辰时开课。你们认识吗?”
三个队友再次齐声尖叫。宋浅意觉得好生丢人。
青黛:“其实他准备毁道重修,等他没了修为,只剩下年龄小,我们都拿他当小朋友的。”
驭兽师委屈地像个孩子:“不!我对他有阴影,见他一次就要被他打一次!”
宋浅意推开房门,看见一个少年剑修在案前擦剑,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算打过招呼。
的确年龄很小啊。宋浅意也点头示意。
驭兽师准备晚上睡在树上。
黄昏时分,宋浅意再去医治荆荻,却见床铺空荡。她急忙出门去寻,却见宁危房间的窗前,立着荆荻身影。
荆荻低着头:“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不求你原谅。”
宁危没有应声,自顾自擦剑。
荆荻队友们都很紧张,但两人相安无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荆荻伤势愈合速度缓慢,极少言语。队友们都觉心痛。
直到虞绮疏打听到他们下落,天色未明便匆匆赶来。散修盟帮他们遮掩行踪,所以虞绮疏十余天后才寻到。他带来冰玉匣,匣中盛放荆荻的断臂,众人惊喜万分。
“恢复又望,快去告诉荆师兄!”
然而遍寻不获。
郑沐急道:“荆师兄不见了!你们谁看到荆师兄了?”
“不用找了。”宋浅意似有所感,低叹一声:“他走了。”
徐三山欲言又止:“可他修为尽失,还断了右臂失了剑……”言下之意是,荆荻这等糟糕境况,该如何过活
寒门城秋风萧瑟,荆荻踩着满地落叶,独自远走。
这一走便杳无音讯,世人再见他,已是二十三年后。
断臂没有派上用场,虞绮疏失落地回到长春峰。
他才走过浮空吊桥,忽听到有熟悉声音喊他:“虞虞!”一位陌生美人飞奔而来,手脚并用地扑了虞绮疏满怀。
虞绮疏大惊,慌忙推开投怀送抱的美人,浑身僵硬,又觉对方气息熟悉:“你……”
蜃兽委屈道:“我是小蜃嗷。”
虞绮疏将他转来转去,仔细打量:“真是小蜃啊!”
“我化形了!”蜃兽又想抱上去。
“可你现在这样,不能再随便抱我了。”虞绮疏见他眼神懵懂,立刻严肃补充,“也不能随便抱别人,别妖也不行。这对你不好!”
他以前经常从鼠窝里抱出贪睡的蜃兽,督促其修炼。但蜃兽化形之后,拥抱就太别扭了。
蜃兽想甩甩尾巴,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尾巴了,蔫蔫地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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