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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鞋,粉白的脚趾也显得圆润可爱。
偏还恶趣味地将沙子蹭在他西装上。
他瞧见她脚踝瘦削伶仃,大红包臀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眸中危险转瞬即逝。
半晌,视线在周遭环顾。
环海公路上,偶还有两辆车经过。
这里到底不是私人海域,不合适。
谢卿淮唇边轻哂,略有两分无奈。
折磨谁呢这是。
他轻缓地拢住她臀部裙摆,遮得更严实些。
再一用力,将她从车顶上打横抱下来:“姑娘家家的,穿着这种裙子,哪能这样坐?”
小姑娘醉眼朦胧,二话不说揪住他衣领,忽而就委屈起来:“你坏。”
“我哪坏?”
他一手撑着她,腾出只手拉开车门,将人放进去,坐在边缘。
抖了抖胳膊上的外套,披在她肩头,他半蹲下来,伸手蹭去她脸颊上的沙砾,嗓音柔下来,“说说看,我哪里坏?”
酒精无限放大情绪。
宋酥酥瘪一瘪嘴,忽地就开始落泪:“你去金月吧玩!你,你得病了!”
“?”
金月吧?
他细微地皱了下眉,一时没想起这个地方是什么东西,“病?什么病?”
“艾滋病!”
宋酥酥仰头望着他,“早早说,去那儿玩的人,都得病。”
“”
谢卿淮想起来了。
去鹤坞居吃饭时,何潮提过一嘴,说隔壁就是金月吧。
保证让他去了再也不想出来。
还被他训了两句。
这丫头又是哪来的误会?
即便醉了,该解释的也还是得解释。
他耐着性子:“我没有去,我只在隔壁吃了个饭。”
“吃饭”
醉鬼哪听得进去。
宋酥酥不知想到什么,忽地情绪崩溃,眼泪落得更厉害。
一颗一颗。
珍珠似的往下砸。
他眼中深暗,忍耐加深,大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
他瞧见她眼中泪珠凝固。
没忍住,亲了亲她眼角。
微咸苦涩。
他沙哑着嗓音:“宝宝乖,不哭了。”
宋酥酥抽抽嗒嗒地,整个人都哭得哽咽:“你,你”
“嗯?”
“你是不是快死了?”
“?”
宋酥酥哭得真情实意:“呜,你得了艾滋病,你死了,我就是寡妇啦!”
说到最后,她难忍地,哇一声哭出来。
谢卿淮:“”
不是。
怎么就给他送走了。
他不可避免地,沉默了半分钟,捂住她的嘴,威胁:“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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