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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煤气灯下的哥谭（第1页）

在外界密集关注哥谭后，开膛手杰克的行径有了少许收敛，整整一个月时间里，街道上没有出现因开膛手杰克而死的人。

“你拒绝了超人帮你？”阿萨问道，她接过了阿尔弗雷德为她冲泡的热巧克力，对着布鲁斯说道，“好吧，我猜到了。那他答应加入为了预防我而组建的联盟了吗？”

布鲁斯加糖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是他丝毫不带内疚的说道：“他答应了。”

“我很意外你没有打他一顿，”阿萨说道，“那你做好如何杀死或是制服他的计划了吗？”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他在布鲁斯回答之前不合礼节的回答道：“我们要永远相信布鲁斯老爷会做出的事。”

布鲁斯哼了一声，他说道：“还差一点。”

阿萨可不打算跟他多说点什么东西，很多东西要蝙蝠侠亲自去探索——比如她藏在腰间的氪石跟红黄太阳能灯。她说道：“蝙蝠侠。”随即又举起了杯子敬了布鲁斯一下，眼中满是赞许跟认可。

阿尔弗雷德站在那儿，看阿萨与布鲁斯的眼神就好像看两个拿着弹弓去打自己家忠诚的牧羊犬的尿布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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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罗宾的横行并不能让所有狂徒停下这个夺掠妇女的机会。阿萨甚至当场逮住了一个模仿犯罪——抢劫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径，正想割开那个对着他破口大骂的女工的肚子。杰森一脚踹烂了他的几根肋骨，这在未来不是致命伤，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个谋杀未遂的罪犯可能会死于感染。

“我说过很多次！”阿萨说道，“不准给那些人留下致命伤！”

“他刚刚想要杀了那个可怜的女人！”杰森喊道，“他是一个杀人犯！”

“但是你没有那个权力去决定别人的生死！”阿萨扯住了杰森的衣领，一字一句说道，“法律不仅仅在制裁那些罪犯也是在制裁义警！你才十一岁！你第一步要学会的是一个义警该有的底线！”

“你只是不想为此负起责任！”杰森说道，“你觉得你训练了我们就该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负责对吗！我不需要你来承担我的责任！我四岁就会帮我妈去毒贩子那儿偷鸦片！我比你更了解要如何肃清哥谭！”

阿萨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眼睛通红坚定自己想法的杰森，一拳头打上了他的侧脸。

“你被停止夜巡了！直到你想清楚你到底是该做什么！”

黑暗处亮起的金色绳索套出了匍匐在地上准备爬开的劫匪，下一秒绳索抽紧，劫匪没了呼吸。阿萨根本来不及阻拦，她看着那条熟悉的绳索，僵直了腰背，双脚微微岔开把杰森护在身后，盯着从黑暗处走出的女人。

“不用紧张，孩子。”戴安娜说道，她抽回了绳索别回腰间，“我只是觉得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神奇女侠。”正常时间线宇宙里的戴安娜是个喜欢孩子的英雄，她不忌讳杀人，也不忌讳那些俗世的流言蜚语，她拥有千年的宿命，时间沉淀下的智慧让她有自己尺度平衡好她心里的天平——但是阿萨依然忌惮她，这个女神一旦抛却了理智能将整个宇宙卷入她手下。

足有一米八三身材俊美的戴安娜站在他们面前就好像一堵墙。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沉淀出的战士气势，阿萨在她眼前就像个还在跟人撕扯头花的小女孩。

“你是个不错的战士。”戴安娜说道，“我很期待你长大后与你交手。”

“我在教训我的助手，你的所作所为并不合适。”阿萨说道，“他要学会人命的重要性。”

戴安娜看着阿萨故作严肃的表情，眼神柔软了下来，她说道：“蝙蝠侠找上了我，我不介意加入他找点架打——但是我没想到他戒备的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我快十岁了。”阿萨干巴巴的说，她看着戴安娜的大长腿，开始思考一天三杯牛奶能不能也拥有这样的身高。

戴安娜变戏法似得从身后拿出两个冰淇淋，分别递给了阿萨与杰森，她说道：“如果你想要获得格斗指导，你可以来找我。”她弯下腰在阿萨耳边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就又表演了一个超人类转头没。

这次的会面对于阿萨并没有多少影响，但是对于杰森，影响可大了。他扯掉了自己的裤腿儿，学着戴安娜的制服的样子给自己做了一个简略版的比基尼。圣诞节已经快到了，外面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落雪。阿萨不知道杰森冷不冷，但是显然他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一个歪带一窝，迪克也扯掉了裤腿儿，现在只有怕冷的提姆拒绝了这个可以让活动更加轻松的提议。

“我会好好读书的。”提姆对阿萨说，“起码我还有救。”

对此阿萨只能感动的抱住了提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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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圣诞夜前夕，女人的尖叫割破了天空。阿萨丢下被她一脚踹爆了蛋的酒鬼，顺着尖叫声的来源冲去。

布鲁斯快她一步追上了开膛手杰克。开膛手杰克在看见蝙蝠侠到来后立刻扭头冲入黑暗，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成功，布鲁斯佩戴了红外线镜片，来自阿萨的超过时代的科技给了他不少助益。他手中钩抓枪射出，缠绕住了开膛手杰克的脚踝。

结实的套索让开膛手杰克一下子没法割断，布鲁斯用力扯住伸缩，把开膛手杰克拉倒在地，开膛手杰克没有做其他的挣扎动作，只是一味割着绳索，在布鲁斯跑到之前，攀住旁边的屋檐熟练的攀爬上了高处，一直在城区上方来回的飞艇好似被他掌握了路线，他毫不犹豫飞扑抓住飞艇垂下的绳索，手足并用爬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驾驶员被他丢下了飞艇，砸在了布鲁斯身前。布鲁斯咬牙看着他扬长而去，而就在下一秒，一个从高空飞扑而下的矮小身形抓住了绳索，如同猴子一般爬进了驾驶舱。

布鲁斯掏出了阿萨的钩抓枪，未来的钩抓枪拥有比蒸汽钩抓枪更强的抓力与射程，足够他够着飞艇上的支架。

开膛手杰克没有回头就一枪打向了冒头的阿萨，阿萨滑铲冲向开膛手杰克的同时躲开了枪子。靠近之后，开膛手杰克抽出手术刀，锋利的刀片在空中一个虚划，就刺向了阿萨的脸。阿萨后下腰躲避了攻击，又是一个高抬腿猛踹他裆下。

开膛手杰克及时收回刀片后退了一大步，在阿萨站稳之前，又是持刀逼近，刀片在阿萨脸上方不断来回，几次只差一丁点儿就能把阿萨割成裂嘴女。

阿萨左右下腰，突然一击直拳打在他腰腹，拳头接连打出，未见得多少效果。却被开膛手杰克几次挥刀割中肩膀。

血水渗出，约莫有会客厅大小的操控室里充满了血气。布鲁斯及时赶到，就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开膛手杰克放弃了继续战斗，他从另一边跳下飞艇，落在刚路过的房顶上。

布鲁斯紧随着跟了下去，密集高矮不一的楼房现在是最好的逃跑路线。他们两个在高低不一的楼房上奔跑穿梭，紧随前后，布鲁斯钩抓枪几次触及墙壁而射空。

上城区发生的战斗引起了上流人士的恐慌。骑着马铃咣咣作响的马的警察们追捕这这两个人，他们掏出了手枪，不断射击，这个射程不足以做什么，但是也够表达他们努力了的态度——但是碰巧的，因为墙壁而弹跳起的子弹射穿了布鲁斯的腰部，他的动作一下子迟钝下来，最后是脚一滑落下了房屋中的缝隙。

警员们就好似一群饿极了的狼，分散开涌入各个街道。布鲁斯缩在墙缝中，外面灯光明亮，没有多少可以躲避的地方。眼见着跑过去的警察又将折返，布鲁斯把制服稀里糊涂塞进了垃圾桶，但是他腰部的伤口无法解释。

马车停在了他巷子前，探头出来的赛琳娜让布鲁斯松了一口气，他带着一身血气上了赛琳娜的马车。

“你这次收的伤太重了，”赛琳娜说道，“你想要一个医生为你取枪子！”

“不，”布鲁斯说道，“阿尔弗雷德会为我取掉子弹。”

“你现在要赶紧丢掉你这些东西，”赛琳娜说，“他们就像一群恶狗在外面巡逻。”

不等她说完，外头就传来了警卫勒令停车的声音：

“停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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