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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心里在煎熬什么,分明我也没克制住,一厢情愿相信她怀孕了,以此来笃定一些想法…也就是,留在她身边,做她的依靠等等之类,用以说服自己?
但实际上,不过给糜烂纵欲找个借口。
不知何时,心思也变得和个小女人一样纤细而敏感,在贤者时间里落寞起来,还是都怪那杯酒吧…还有那碗乱七八糟的补汤,让我就想着和她做爱…
“夫君的表情,哈…唔,好像在说,绫华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说…哈…哈…”
“没有…就是有点累。”
“不准累…哈啊…接着干我,今天好想要。”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解释解释?”使坏似的,我看着她喘息不止的嘴唇和迷离的眸子,将她压稳。
“一个月了,绫华的小烂逼一个月没被你肏,她都变紧了…呜呜,本来都开了一条缝,阴唇都可以翻出来,汁水流出来也憋不住…都调教好了,可你又不肯肏我了…每天就是水果和汤药,酒也不能喝,绫华每天晚上闻着你的味道流骚水,抠得满内裤都是,脱下来给你…不是让你傻憨憨地拿去洗,是要你…赶紧干我…哈…哈啊,女孩子哪儿有什么病啊,被老公按在床上,什么病都好了…”
她娇羞而淫荡的样子,是世界上最下流的纯洁,没法苛责她,叹口气挺起身板,像是宣告她可以撒娇了一样地,将满腔的精汤狠狠顶上去。
我也憋着股火气,有力没处撒的火气,想来也只能顺从绫华的渴望,玩起来。
大概是笑着,我看向她手里无人问津的三彩团子,第一只抹茶已经被她的舌吻吸得连渣儿都不剩了,于是我摘下第二枚团子,刷着茶色糖油的白玉团子。
绫华见状微微张开嘴,出请求投喂的哼唧,与此同时,一双裹着白丝的美腿借力抬起,狡猾地锁住我的腰,双臂抱住我的脖子,犹如树袋熊那样面对面缠抱,全身体重都压迫在她阴道中的肉棒上,以快感作为支点,便是不让我逃跑了。
她体重轻盈,可我还是需要双手托起她的臀部,不仅仅是为了之后抱着她肏,还为了将那颗白玉团子塞进她不听话的肛穴中…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正以多么淫荡的姿势挂在我身前,肉穴吞坐在肉棒上,圆润的蜜桃臀就翘着,那小巧的肛穴因为主人的虚空蹲姿而微微敞开,方才习惯了一只手指的抠挖,绫华的粉嫩肛穴中已经翻掘出来一簇红润的土壤,指尖轻触几下,那鲜红的肛肉就害羞似的缩进,吐出,吮咬着我的指尖,而绫华已经学会享受这样的小情趣了。
双手掰开臀肉,两只食指像是筷子那样,先刮弄几下菊穴周围的褶子,再将团子肛塞一点点推挤进去,一左一右交替填塞,就像是包烧卖,那团乳白的糯米馅刚塞进去一半,还留着半个屁股在外头,花眼儿“卟噜”一下向内缩进,环绕着的肉褶子的肛口合拢起来,留个指甲盖大小的白眼仁。
“啊嗯!什…什么东西,滑溜溜…嗯啊啊~哈!唔…”绫华面露惧色,身体上下摩擦着适应异物。
笑而不语,只是托着她的屁股向上一抬,利用体重让她自然地臀坐下去,挂在身前的美娇娘便浑身一紧,埋头咬着我的肩膀,呜呜地娇喘起来。
花径中填满精液,软嫩,湿滑,她犹如春蝉抱树一般的姿势,四肢都挂在我身后紧锁,借着爱人的手劲儿,收紧腰腹和下身的肌肉抬起臀部,阴道吸夹着肉棒,挤出吱吱地响声一路嗦着精液吐出肉茎。
双手把住,抬起又放下,肉棒撞进深处出沉厚的声响,绫华的肉臀砸在小腹上砰砰作响,蜜汁连绵。
“嗯~哈嗯嗯?~舒服吗?嗯~呃嗯!嗯!”她认真地缩紧阴道,咬紧娇喘,挂在我身上甩动着屁股吞吃肉棒,肥嫩的臀肉随着一次次撞击而晃动,在掌心左右摆弄,振起一阵阵肉浪,汗水浸入的光泽在她饱满的臀后留下弧光。
不仅如此,她下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连着屁眼里的团子一起跟着吃进去,我的双手就兜在臀肉下方,一左一右插在屁眼里的两只食指将肛穴撕开,强韧的处女菊拼了命合拢,咬着手指,吞下团子。
指尖剐蹭着肛门内的嫩肉,那颗团子也许卡进了某个转折点,在她一开一合的屁眼中拱出又缩进,隔着阴道的薄嫩肉壁,我甚至感受到阴道中多了一个有弧度的坎儿,时而向上时而向下,隔着皮肉蠕动按摩,像是舌头一样舔舐着。
“卟啾~卟滋滋…”粘稠的搅动,肉臀撞上小腹的脆响,双腿间连成一片的白浊,被肏出来的蜜浆和精汁汇成一条溪流,几乎已经连在地面上。
“噢嗯!哈!哈!坚持不住了…哈啊!啊啊啊!!”忽然一阵高亢冲天,绫华扬起脑袋疯狂地抖动臀部,憋不住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劈里啪啦地泼洒出来,水嫩的稻妻女人从来都是不吝啬爱液的释放,一颗颗水花犹如天空中的烟火,在她颤抖的粉臀之间淋漓四射,涌着泡沫的精浆“噗呲”地溢出来,一大泡浑浊砸落在地。
高潮的绫华喘着热气抱着我,余韵和回甘,是她空洞的眼眸阵阵收缩,充满爱意的注视带着泪花,不断喷水漏汁的淫荡肉体一紧一颤,馋爱着腹中的炙热,筋骨酥软而滚烫,像是被闷熟了一样,飘绕着颤抖的香气。
“哈啊…哈啊,坚持,不住了…哈啊~呜嗯…里面湿乎乎的,怎么流这么多水…嗯嗯~我不会,尿出来了吧…呜!好丢人…”她的声音闷在耳边,羞耻过后是更加下贱的渴望,“但是好舒服,想要一辈子被你肏,呜…做你的小母狗。”
休息了一会,逐渐脱力的她一点点滑下去,淌着水的蜜穴稳稳地坐在卵蛋上,将一整个肉棒吞吃其中,方才的肛罚让妻子的体力大量消耗,她的屁眼开始习惯异物。
放心地抽出手指,只听得啵唧一声脆响,花心紧闭,团子上的甜酱汁连着指尖和臀肉,闻起来还有一股清香。
放下她,绫华的双腿已经软了,她摸着肚子,显然是知道了屁穴和子宫里的饱足,不过看她幸福的表情,定是不准备善罢甘休。
她媚眼流转,双手按在我胸口一点点向下滑去,一双白丝美腿相互磨蹭,将衣摆夹在绝对领域中,沾满奶油的粉馒头一开一合吹起泡沫,挤出白粥,顺着大腿流入袜口。
“腿麻了,站不稳…”妻子用手托起那沾满白浆的肉茎,揉着睾丸抹开精液。
不等我同意,她像是受了重伤那样,身子一沉,软绵绵地跪下来,双眼直勾勾盯着肉茎,扑上去,舌尖一挑,抿唇而笑,确认精液的味道之后便毫不犹豫,吐出舌头,将口腔中的空间留给阳具,一头撞上我的小腹,闷喉吞柱,直捣咽关。
“呕嗯!!卟噜~卟噜~嗯~”快摆动脑袋,她的脸蛋接连撞上根部,深喉对她而言似乎没有难度,每一次丸吞都正正好好顶入舌根,圆嫩的唇口将肉棒上的精液都细细地撸下来,淤积在根部,一个戒指样儿的吻痕。
看她享受的摇头摆臀,闭眼闷吞,鼻息急促而欢愉,口中吸溜吸溜地奏响乐曲,我却觉得这小骚货又在逃避最关键的事情,只冷笑着,像是安慰小狗那样,勾弄她的蠕动着的下颌。
绫华抬起眼睛朝我笑,她以为我很满意,又夹紧了腮帮子,旋转着吮吸几口再一次送入喉咙小穴,咽喉处肿起些许,我看准这个时机抬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推开。
“呕啊~咳…”绫华显然没预料到,沾满口水的肉茎从唇瓣间弹出,一抖,敲打在她眉心,“唔嗯?怎么…绫华吸得不好吗?咳嗯…”
摇摇头,她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鼻尖前的龟头,舌头一舔,惹得我阳枪一抬,就像是刻意躲开她的唇舌似的。
摸摸妻子的脑袋,看她蹲坐于身前,犹如小狗那般顺从而乖巧地摇头摆尾,吐着舌头哈气,仰头去接鸡巴上滴落的精液。
我伸手揉着她的奶子,那身旗袍里面还藏着她的最爱,解开绳结,敞开下乳的弧度将手指伸进去,抠出乳沟当中的精水,吊在她眼前晃荡,看她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吮吸我的手指。
心满意足,趁她品尝精液的时间里,踱步至她身后,我跪下去,掀起绫华的衣帘,饱满的蜜桃臀在眼前俏皮地扭动,臀肉垫在脚后跟上,被开掘过后的粉樱和红菊都吐露着乳白色的,花瓣吊着蜜汁,花心含苞带果。
轻轻拍打弹嫩的臀肉,绫华嘤咛一声,压低了腰,翘起了臀,淫艳的土下座后入式多半是母狗小娇妻自愿,为赎罪而奉纳出的罪欲。
我扶着硬枪,用她张阖不止的阴唇润了润,顶住屁眼中咬着的半块团子,一点点侵入那禁地幽谷。
“啊…啊啊!!那个地方…不干不净的…呃啊啊~古时…用来羞辱战败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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