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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刚则睁开眼请,就被一阵强光逼退了目光,又闭上了双眼。
接着,被下身的剧痛猛地激得要蹦起几尺高。
“不会是小娘皮将我屌割了吧,我肏!”赶紧低头一看。
还好,还好!
级大鸡鸡还在,不过那玩意儿确实是我的鸡鸡吗?那里怎么没有半点知觉?
我确实认不出来那根东西是不是我的鸡鸡了,因为鸡鸡的表面,如同焦炭一样黑漆漆的,还有一股焦味。
阴毛全没了,全部被烧完了。
整根鸡鸡很可怕的刺上了几百根别针,看着如同一只刺猬一样。
不但如此,还有一根电线直接插进了马口,恐怖的是这根电线接着电源,只要她一按开关,就开始通电。
我终于知道,我的鸡巴为什么会烧成如此焦炭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我还看到,这个小娘皮手里拿着一只小碗,碗里面有浓浓的液体。
液体里面搅拌着可怕的辣椒粉、芥末粉,而这个液体的味道,隐隐是硫酸。
难怪我的鸡鸡表面粗糙嶙峋,彷佛火星表面。
“啊!”我尖叫出声。
肏,真是最毒妇人心。这样的折磨,老子都没玩过。
这样,还不如阖割掉算了。
这还不算,小贱货还一直用那种可怕的液体往我的鸡鸡上刷,然后冒起一阵阵烟雾,出皮肉被腐蚀的刺鼻味道。
“不疼了?”小贱人望着我问道。
我确实不疼了,没有知觉了,恐怕鸡巴部位已经坏死了。
小贱人非常愤怒,非常失望,对于我不疼了这一事实。
接着,她竟然将我马口里面的电线扯了出来,然后直接将硫酸混合辣椒粉、芥末粉一起倒进我的马口里面,然后兴奋地睁大了眼睛,期待看到我痛不欲生的画面。
然而,我还是不疼。
她显得更加愤怒,更加失望。
而我则是显得绝望。老实说,我比她更加希望我的鸡巴会疼,因为那意味着还有知觉,还有反应。
然后,我觉到,我嘴巴里面好像很臭、很骚。
不由得舔了舔舌头,那种臭骚味越的浓烈。
小贱人靠近我的耳朵,低声道:“我中途撒了尿,全部装起来,倒进你的嘴里让你喝下去了。”
“小贱人,只要让我脱身,我一定让你一辈子都做我的尿壶。”我心中恶狠狠地誓。
“说,你和朱落什么时候开始通奸的?”阴暗处,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看到了一个黑暗的人影坐在阴暗处。
面目英俊,只微微显得阴森。
西装笔挺,腰直背挺,双目如鹰。
他应该就是占平凉了,而此处房间竟然依旧是在这间偏僻的旅馆。
“回答问题!”小贱人冷声喝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想要对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下达新任务,让我脱身。
不料,任务还没开启,小贱人手里的开关猛地一按。
顿时,一阵电流猛地击穿我的身体。
“啊!”我惨嚎一声,顿时整个身体拚命的抽播、战栗,上下牙齿拚命的碰撞,眼睛彷佛要爆出眼眶。
如同地狱一般的痛苦,让每一秒钟都彷佛几十年那么长。
然后一股股烟雾冒起,浑身的焦味。
我的神智模糊,脑子里面彷佛一震,便昏迷过去。
但是很快的,我又清醒过来,因为小贱人用冷水把我泼醒了。
“你不用回答了,事情已经生,至于是怎么生的就不重要了,敢动我占平凉的女人,我就会让他比下地狱还要痛苦。”占平凉淡淡说道。
接着,他拿出了一把左轮手枪,拿出一颗子弹放进左轮手枪,然后转轴用力一转,将枪合上。
“这把手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我们玩的是俄罗斯轮盘。我会用这把枪对你开一枪,我只会开一枪。如果刚好这一枪有子弹,你就该庆幸,因为与此同时我会接通电流。假如这一枪有子弹,你就可似直接被子弹爆头而死,而不用被电死,那种感觉太痛苦,太可怕了。”
占平凉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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