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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一凡做了一天的工作夜晚来临,王一凡又来到婶婶的房中,已经和婶婶终好今天再来,婶婶果然已经等待多时,浑身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经过短暂的拥吻之后,王一凡解开婶婶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玉乳,正如”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
王一凡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
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王一凡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婶婶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
王一凡愈弄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
他揉按另一玉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王一凡吸吮舔舐揉擦下,婶婶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
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婶婶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
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女人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别吸了……婶婶好痒……”
血气正旺的王一凡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婶婶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她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婶婶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王一凡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王一凡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婶婶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婶婶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
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王一凡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
他起身,挺起愈常人的宝贝,对准婶婶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
婶婶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
婶婶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王一凡,将粗壮的宝贝在婶婶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
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婶婶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性经验全苏醒过来。
婶婶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王一凡的抽插。
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
王一凡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穴又未对准王一凡的宝贝。
王一凡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
如此弄得王一凡的宝贝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婶婶的小腹上,就是插在婶婶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
王一凡急了,双手按住婶婶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婶婶,你别动。”
婶婶道:“你等一下就知道婶婶动的好处了。”
她纤纤玉手拔开王一凡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婶婶配合得较为成功了。
王一凡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王一凡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
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王一凡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婶婶蜜穴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
王一凡欢愉地道:“婶婶……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婶婶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婶婶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王一凡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婶婶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王一凡的抽插。
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这婶侄俩又畅快地泄身了。
婶侄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婶婶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婶婶看见王一凡额头遍是汗珠,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王一凡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王一凡,温柔地道:“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王一凡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婶婶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
婶侄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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