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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许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好的。”
俞秋握住他的手,弯身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小心翼翼的,仿若珍宝。
江淮许把他拉进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掌着后脑勺,白皙修长的手指陷入黑发之中,这是他俩最爱的接吻姿势。
只有半盏夜灯使得卧房里的气氛变得黏腻又焦灼,江淮许把人摁在床上,从一旁把枕头拿了过来垫在俞秋的头下,他低着头垂眸看被亲得发软的俞秋,可能是哭的,也可能是亲的,他的眼睛很红,眼睫上还挂着泪。江淮许用指腹蹭了蹭,弯腰继续和他亲吻。
吻是一个接着一个落下的,亲在他的眼睛,鼻梁,嘴唇,呼吸开始有些不稳。
江淮许忽然起身,把卧房里的空调打开后,又将想趁机溜进来的江小秋捞了出去,没多久江淮许从外面的客厅回来了,手里提着袋子。卧房由于回暖的缘故,江淮许推门进来的瞬间又裹了点凉意进来。
俞秋上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因此他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嗡嗡的,还没来得及转,应该是刚才话说得太多的原因。
他有些懵,问江淮许,“怎么了?”
江淮许把塑料袋打开,垂眸看蜷着条腿的人,“做|爱。”
俞秋耳根瞬间红了一片,歪过头也没看,含糊着“哦”了声,过了会儿问什么时候买的。
“今早买菜的时候,”他想了想又说,“凑优惠券。”
俞秋深深地看了眼他,也没拆穿。
两人太久没做过,江淮许的手碰到他的瞬间他就开始心慌,也不敢去看江淮许的眼睛。直到江淮许咬在还留着牙印的肩上,俞秋吃痛的转头瞪他,沙哑着声,“……江淮许,你别给脸,”不要脸。
话没说完,因为江淮许又在掉小珍珠了。
俞秋愣了愣神,伸手抱紧江淮许的腰,仰头轻轻靠在江淮许的心口处,听那儿的心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我爱你。”
曾经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后就变得简单,三个字的意义两人却用了两辈子去体会。他们的关系复杂,比起成为彼此的大树,更像是盘虬交错的树根,交缠着,生长着。
江淮许动作僵了下,良久,他垂眸,一只手拍俞秋的背,另一只手环抱着俞秋的腰。
两个人的心都满了。
我不会疼
俞秋说完有些后悔,两人都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两辈子的纠缠羁绊全部在里面了。所以这玩意儿跟兴奋剂似的,害得他俩动作也没个分寸,掐痕和齿印深深浅浅全落在彼此身上,不知道的以为在打架。
他开始庆幸现在是冬天,这样明天出门即使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俞秋。”江淮许的唇往下移到了他的喉结上。
“嗯?”俞秋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不稳。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哭出来。”
“……”俞秋没好气道,“我不会疼。”
不过江淮许这句话让他莫名想到上辈子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时谁也没经验,倒腾到大半夜才勉强进去,俞秋还没喊疼,江淮许在凑到他耳边说:“好疼。”
他忍着难受劲儿踹了江淮许一脚,“谁上谁啊?要点脸。”
那时候真的还好,可能和江淮许身体原因有关,也可能时间太久远,导致俞秋那段记忆有点模糊。可这一次简直疼得离谱。
俞秋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浅淡绯色,咬牙板着脸冷声道:“轻点儿。”
……
外面的雪什么时候停的两人都不知道,最后一片雪花在空中打转,飘落到小区常青的绿植上,冬雾铺在透明的落地窗表面,因为卧房里的暖气和外面温差相差太大,凝结成水珠往下坠,留下一连串的蜿蜒的痕迹。
大概是凌晨四点半,江淮许把人捞在怀里下床清理和洗澡,回到床上时俞秋哪儿还顾得上有的没的,只是心想着总算是结束了,头一碰到枕头就没了意识。
第二天起来俞秋想骂人,后面可能是上了药,只有点难受,但其他地方没哪儿幸免,没哪儿不疼的,俞秋没忍住踹了脚身旁的人。
江淮许被人挠醒也没生气,起身在他的眼睛亲了下,伸手从床边把体温计拿过来给他测体温,“难受吗?”
“你试试?”
江淮许:“……”
眼睛疼得厉害,俞秋现在也没心情搭理他,最气的不是这个,最气的是昨晚两人都哭了,今早起来只有他眼睛肿着,江淮许没哪儿不正常的,看起来甚至还可以说得上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样子。
“你昨晚趁我我睡了后是不是悄悄用冰块敷眼睛了?”
江淮许摇头,“我没哭啊。”
俞秋被气笑,没惯着他,“你放屁。”
江淮许笑了笑,动作温和的给俞秋揉小腿还有手。
俞秋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哭了还不承认。
本来刚开始还蛮正常,除了按到酸软的地方有些疼,算得上是次不错的按摩服务。但慢慢的俞秋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莫名想到了昨晚暧昧的场景。他拍开江淮许的手,瞪了眼江淮许后自己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
江淮许声音里带着笑意,“要抱你去吗?”
为了等会儿这个房子里不会发生杀人案,俞秋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他,“江淮许,你没那么厉害。”
江淮许起身,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嘴硬的后果就是即使再不舒服他也得假装还好,刷牙的电动牙刷被他戳到嘴里,恨不得把十几分钟前嘴硬的自己给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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