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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只是普通发烧,俞秋坐在医院长廊外的座椅上,听着病房里输液时的滴答滴答声觉得烦躁。
他没烟瘾,但还是下楼走了很远,去两公里外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包烟,站在便利店外抽了好几根。
差不多凌晨两点,莞城安静得能清楚地听见国道两旁种的树上隐约的蝉鸣声,时不时飞驰而过的跑车嗡鸣,俞秋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兀自一人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医院走。
回去的时候凌晨三点,只是普通发烧,俞秋没和唐柔打电话。
推门进去的时候,江淮许已经醒了。
俞秋有些不大自然,他后悔自己应该先回家一趟,洗个澡换身衣服,而不是脏兮兮的进来。
他说不清楚当时自己的心境是什么,后来江淮许死后他总会不经意想起他们在一起相处过的日子,偶尔会想起这天,他想也许也是有喜欢在里面的。但当时他以为是愧疚和烦躁,愧疚江淮许因为他变成这样,烦躁莞城的凌晨四点很冷。
“你醒了?”俞秋说。
江淮许笑了笑,带着歉意道:“让你害怕了,抱歉啊俞秋。”
俞秋冷着脸没看他,“抱歉你大爷的。”
江淮许一个人笑了好一会儿,俞秋洗完手过来,将旁边的椅子拉过,坐在江淮许的床边,“你要是想去厕所和我说。”
“俞秋,”江淮许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发烧不是腿废了。”
俞秋愣了愣,半晌呆呆地回,“哦。”
“怎么感觉不聪明了。”江淮许叹了口气。
见俞秋没回他,江淮许又说:“不反驳吗?”
“反驳。”
“反驳无效。”江淮许笑笑。
“你中二病犯了。”
江淮许的脸色好了很多,俞秋用手轻轻贴了下他的额,“还好不发烧了。”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两人都没说话,空气有点闷。俞秋起身把窗户打开,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窗帘晃动。
烦躁的情绪下去了些,江淮许问他,“俞秋,你是要弄死一个刚退烧的人吗?”
“没那么娇气。”
俞秋说完也不管了,坐回椅子上发呆。
过了会儿觉得实在无聊,把手机拿出来玩开心消消乐。这玩意儿有时候低智得不行,有时候又废脑子。有些关过是过了,但就是打不出三星,连续打了三次还是二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感又卷土重来。
俞秋果断关了手机,决定扼杀源头。
江淮许看他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笑着问他要手机。
俞秋挑眉,“你行吗?”
“试试。”江淮许坐起身,咳了下接过,俞秋撑着头看他玩,他以为江淮许这样说是会的,结果精力值用完了都没过。
俞秋:“……你这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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