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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们重新游起来,又把死去的拿到厨房准备晚上炖汤喝。
冬天能有一碗热乎乎的鱼汤,简直太舒服了!
鱼汤炖上,苏梨瞧见角落的半袋花生和松子。
花生是上回买的,一直搁置。
一小袋松子是苏梨告诉秦见深后,秦见深从山中捡来的,数量不多。
据他所说,山中这种松子很少,大部分松果里没有松子,不知是品种原因还是被其他小动物拿走了。
数量太少自然也不能炒出来拿去卖,用来自己家吃是不错的。
半袋花生去完壳只剩下六七斤的样子,苏梨全都做成虎皮花生,松子简单炒制,放凉后拿出油纸每样包了一包。
两道炒货作为晚餐上了桌。
花生大家认识,经过特别炒制的花生香脆还甜,咬在嘴里特别带劲,毫无例外得了所有人的赞誉,就连没夸的柴氏也不吱声,把筷子夹花生换成用勺子盛。
松子倒是一时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花生不用剥壳个头还大,旁边的松子虽然有裂口,不好剥就有点不够看了。
“娘,我想吃松子。”秦秋宝指着松子说。
柴氏耐着性子给他舀了一勺松子过来,哗啦啦清脆的松子倒进他小手里。
秦秋宝拿着一个剥,剥了半天,也没能把松子坚硬的外壳剥开,最后咕噜噜滚到桌下。
柴氏只好给他剥了几颗,他尝了尝,顿时眼神一亮,“娘,我还要吃松子,好好吃!”
柴氏很想回他一句,想吃就自己剥。
转念一想,苏梨也在这桌上,自己要是这么说,没准儿子转头就去求苏梨帮他剥松子,忍了忍,继续给儿子剥。
好在秦秋宝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吃完松子嘴甜地喊:“谢谢娘亲。”
柴氏还没暖心宽慰,这小子扭头又跟苏梨说:“谢谢四婶做的花生和松子,都好好吃呀,我好喜欢!”
比对她的夸赞还多了好几个字!!
臭小子,下回不给他剥了!
第二日,田桂兰带着几个儿媳和秦春月去府县买布,苏梨顺手把两包炒货带上。
对上其他人不解的眼神,苏梨弯眉笑了笑,“上回沈姑娘送了我一盒绢花,我想把这两包炒货送给她,作为回礼。”
田桂兰点点头,“应该的。”
到了府县门楼,几个乞丐突然围上来,捧着碗要饭。
“好心人,我们几个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施舍几个铜板吧。”
陈风晚自己拦不住他们,就有人跪到苏梨的身边,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女孩,捧着碎了一小块的碗怯生生看她,衣衫褴褛,也不说话。
“怎么这么多乞丐?”徐以然揣着袖子取暖,把挎在手臂的篮子往后挪挪。
晌午赶不上回家,篮子里是她们带的干粮饼子。
“之前咱们过来这里还没有乞丐的呀。”崔氏也躲了躲。
前后两位县令都很负责,府县治安一向不错,乞丐很少,至少门楼这边从未出现过。
“姐姐,可以给我点吃的么?我不要铜板。”女孩小声问苏梨,嗓音干涩。
“姐姐经常来府县,从没见过你,可以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从别处来的?”苏梨轻声问。
“我是从白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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