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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男人亲的有点儿凶,叼着她的唇咬,池霜很快有点儿招架不住,锤了他的肩头一下。这点饶痒痒似的痛商肇一点儿也不在意,按着她亲到心里的那点不虞消失为止。
池霜被松开时差点脚软,幸好被人搂着,不然她非得摔地上不可。
她又气又羞,不过手上没力气,只能在商肇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嗔道:“你干嘛这样?嘴巴都被你咬痛了!”
“是吗?我看看?”商肇抬起池霜的下巴细细打量,她的双唇确实有红又肿,不过商肇却是心满意足,他哄骗道,“没破,等下就好了。”
池霜仰着头看他,察觉到他眉间的那一点儿不悦消失了,她干脆直接问出口:“你不开心?”
商肇挑了挑眉,意外道:“你看出来了?”
池霜撇撇嘴,他现在眉头一压她就知道他什么心情。
商肇捧着她的脸,又压下来,用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亲昵无比。他轻柔地啜吮几下她的唇珠才慢条斯理地控诉道:“你今晚眼里只有靓靓,没有我。”
男人低沉又带着一点酸意的话让池霜瞪大了眼睛:“你连靓靓的醋都吃?!”
“靓靓的醋怎么了?她霸占我老婆我还不能吃醋吗?”商肇理直气壮道。
池霜噗嗤一声笑开了:“你好幼稚啊。”
“我不管,你看靓靓一眼就得看我两眼,亲靓靓一下就得亲我两下。”
“你平常还亲不够吗?”池霜朝他翻了和嗔怪的白眼,商肇每天都要抓着她亲,早上亲晚上亲,逮着空就亲,还很喜欢趁她不备大手往她后颈一捏,跟抓雪糕似抓着她亲。
“昨天就没亲够!”昨天她发烧怕传染给他硬是一下也不给亲,商肇认真道,“今晚要补回来。”
池霜才不和这不讲理的男人说胡话,她推了推商肇,想把他从身前推开,顾左右而言他:“行了,快下楼,大家还在楼下呢。”
商肇两手撑在池霜身旁将她堵得死死的,他霸道地要她给承诺:“你答应今晚补回来我们就下楼。”
池霜见他强势,她眼睛一转,踮起脚搂住他发脖子挂在他身上,双唇凑近他的唇角,若即若离……
女人身上的馨香在鼻尖萦绕,她的气息与他交缠,柔软的身子就倚在他的怀中。女人贴得太近,胸前的两团绵软还抵着他……
商肇眸色暗了,他滚了滚喉结,垂着眼盯着池霜的红唇。
红唇微张。
“不。”
话音刚落,池霜趁着商肇晃神猛地推开商肇一把拉开门想跑,可惜脚刚跨出去一步,一只强壮的手臂横到她的小腹前将人捞回了屋中,“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等门再打开时,池霜的嘴唇更肿了。她的小脸冷着,但是脸上却飘着红晕,显得她像个即将要被融化的小冰块。
她身后跟着一脸餍足的商肇,他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唇,好似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靓靓第一个发现,她连手边的雪糕都不顾了,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小舅妈!你下来啦!”
池霜被扑了满怀,幸好身后的男人身后垫了一下腰。
“小舅妈?你嘴巴怎么红红的啊?喝感冒药的时候烫到了吗?”
靓靓天真无邪的声音不大,但是身后那几个大人又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池霜羞窘得想挖地洞逃跑,早知道就借口身体不舒服不下来了,现在好了,大家肯定都知道他们在楼上干了什么了。
好在商肇脸皮够厚,面不改色地应道:“嗯,被烫了一下,你小舅妈差点哭了,你快安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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