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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世,他就是我的暗卫,如今遇上了,我就把他收到了身边。”
“重楼的人?”
“嗯。”
“我能留他在王府吗?”
“可以。”
其他,他什么都没说。
洗完澡,谢兰台给他上药,帮他换上干净的衣裳,用干巾认真地捋干他的头。
这个过程,没人来打搅。
韩景渊则说了说这些天他那边生的事,大致情况就是,已经拿捏了宣王的罪证。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陛下?”
“马上。”
擦头的手顿了顿。
谢兰台道:“这么急的吗?”
“嗯,很急。”
坐着的他忽伸过手,将她揽了过来,抱住了她的细腰,幽幽然吐出一口气,眼神也是幽怨的:“真想抱着你睡个昏天黑地……”
啊?
他在想什么?
她推开他,瞪着他。
他眨眨眼,但笑不笑:“我的意思是,睡觉,单纯的睡觉,我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但现在必须马上去见陛下。
“那个江姑姑,你看好她。等我回来再处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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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红色在她俏脸上炸开:“我想什么了?”
他低笑,在她耳边低低哑哑说道:“是我想了行吗?”
谢兰台羞极,想推开他。
韩景渊却将人抱得紧紧的,满足地叹着息:“好了,别动,也没什么好羞的……让我再充一会儿电。”
他抱着她一动都不动。
她也不动。
气氛竟是别样的好。
可门外,有人不识趣地跑来禀告:“人证物证都已安全到达。王爷,该上朝了。”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看向谢兰台:“给我找一件浅色的常服,今天不穿朝服。”
她先是一怔,而后秒懂:“你要唱苦肉计?”
刚刚,他不让她上药,只垫了一块白纱布,穿浅衣,很容易渗透浸染外袍……
“总不能白受伤吧!”
他放开了她:
“得让皇上知道,他的儿子想杀我。”
唉,算得贼精贼精的。
谢兰台亲自给他穿好了衣袍,目送他带人离去,转身去看那个江姑姑,一时一筹莫展。
一个执意求死的人,怎么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阿仁说:“把楼主请来,他懂催眠术,或可一用……”
谢兰台眼神一亮,又摇头,“现在估计有不少人盯着安北王府,这会儿让白楼主过来,太危险。晚上再说……忙了一晚上,现在都去休息一会儿……”
她很困,回了屋,准备好好睡一觉。
结果这一觉,竟睡到了天黑。
醒来时,谢兰台现自己正背靠一个大暖炉,转个身,就看到了韩景渊沉沉的睡脸。
安静又平和,这种温暖的脸色,又俊朗如厮,会让人不由自主沉沦下去。
她连忙收回心神,内心抗拒了一会儿,想悄悄离去——肚子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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