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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
陆云笙刚走近楚家大宅,妇女声嘶力竭的哭喊和重重的棍棒声突然涌入她耳中。
大宅的管家上前拦住陆云笙,“家中有事,不便接客,请改日拜访。”
改日?陆云笙来这里就是要查清宋犇犇的死是否与楚家有关,以及探查宋犇犇尸身所在,不可能轻易离开。
她正色道:“我是火玄门弟子竹生,我师弟惨死,魂魄分离,尸骨不明,我只想见见楚司升,若他问心无愧我立即离开!”
“升少爷?可是升少爷他……”
管家欲言又止。
突然,里面传来一个气势很足的嗓音:“让她进来。”
陆云笙听得愣了下。
这不是一般的声音,而是隔空传音!
管家立刻朝她弯了弯腰,“我家老爷有请。”
陆云笙“嗯”了一声,进门后拾阶而上,走过一段石子路,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乍看过去,别墅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手持黑棍,对着被绑在长凳上的人下死手地打。
“啊——啊——!”
凳子上的男人被打得惨叫连连。
而旁边两个保镖扣住一个身穿奢侈但眼妆哭花的女人,女人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风鸣,这是你儿子啊!别打了!快让他们别打了!”
“算我求你了风鸣,我们就这一个孩子,难道你要把他打死不成?”
“呜呜……司升……司升……妈没用……妈保护不了你……呜呜呜呜……”
陆云笙脚步忽地顿住,她这会儿才认出凳子上那个被打得面无血色的男人,正是楚司升!
而不远处,楚家的正宫太太楚夫人双腿交叠坐着,悠然自得地撸着怀里的一只猫。
在楚夫人身后,站着一对二十岁出头、长相高度相似的男女,他们便是楚夫人的双胞胎儿女楚瑾轩和楚月卿。
楚月卿看着小三生的私生子被打得不成人形,幸灾乐祸道:“好好的不学,学他妈偷?竟然还偷到爸爸头上。”
“别多嘴,听你爸的。”
楚夫人低沉放话,楚月卿立即噤声。
至于楚家的当家、商会会长楚风鸣此刻就坐在旁边。
他年纪约四十五六,身着文风雅韵的棉布长衫,端坐在做工精湛的虎头椅上。
苍劲粗粝的手指正抚着一串佛珠,眼前别着一对银色眼镜,镜片偶尔泛过白光。
对于不远处被打得血沫横飞的儿子和痛哭求饶的情人,楚风鸣显得漠不关心。
他淡淡眸光瞥向跟随管家进来的陆云笙,微眯道:“你就是火玄门本次在京市扩招的新晋弟子?”
火玄门从来没有过女弟子,所以楚风鸣看到陆云笙身上的道袍,便知道她身份。
陆云笙旁观楚司升被打有些时间了,听到楚风鸣的话,这才抽回思绪,平静道:“楚先生猜得没错,我的确是今日刚拜入火玄门,法号竹生。”
话一落音,楚司升的母亲突然冲向陆云笙,“原来就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走我儿子的名额!是你害得我儿子被打成这副样子,我跟你拼了!”
楚司升的母亲面目狰狞想要扑到陆云笙身上,陆云笙还没出手,就见她又倒落在地,小腿多了一支麻醉针。
使出麻醉针的,正是楚风鸣的贴身保镖。
楚风鸣淡定坐在沙,对于倒在地上的旧情人依然是毫无怜悯之情。
他沉声道:“司升从小对玄门有好奇心,他报名我没阻拦。只是,他盗走麒麟戒指甚至在招生考试上欲图谋人性命,此事我是今日才从符兽口中得知。”
“万幸还没有酿成大祸,楚风鸣教子不严,今日我对司升施以家法,算是对竹生师侄的交待!”
字正腔圆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入陆云笙耳畔。
陆云笙僵住,“师侄?”
楚夫人解释道:“我丈夫二十年前位居火玄门大弟子,若非他弃玄从商,火玄门的长老还轮不到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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