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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僵持足足持续了有一分钟。
我深觉辛苦,只因龟头尖时而磨蹭妻的穴儿,舒舒痒痒,又不能直捅进去,大快朵颐。
见妻子一直看着我,面无表情,又无言语,我心情一直往下跌,想泄欲望,恐难成事。
“不要。”儿子突然出稚嫩的童音,正好解了我与妻暧昧的僵局。
我和妻马上转过头去看爱儿。
原来这只是爱儿梦里的呓语,这小家伙在出“不要”之后,却还是熟睡依然,“吱……”的啜牙声也继而出。
几声之后,戛然而止,整个屋里就变得静静悄悄,只余我与妻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儿的梦语正好让我找到台阶。
我咽了一口唾液,对着妻子,傻笑一声,准备翻身下马,放弃这一次不成功的偷香窃玉之旅。
虽然阴茎依然挺立,但却是灵台清醒不少,欲望已没之前强烈。
“你怎么不动了?”我闻之一愣,下意识地打住了撤身的动作。
这让我感觉太意外了,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看着妻,确定她是否真的愿意继续下去。只见妻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眼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期待。
我心中一喜,暗道有戏,坏笑一声,欲念顿复如初,手伸下扶着微弯的阴茎用龟头在妻的阴道上下滑动。
人常说阴毛浓密的女人好淫、水多。
妻淫万万说不上,很多时候我欲火中烧时,想大快朵颐,妻就是不从,令我好不难受,怀疑她是否有性冷淡;但水多用在她身上那的确是恰如其分,只要她愿与我做爱的时候,那淫水就犹如山泉泪泪而出。
此时亦不能例外,在她熟睡时,我的一番舌功,恐已激起她的欲望了,淫水本是不少了,我再用龟头上下摩擦,很快的,她整张穴儿已是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而她那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呼吸越凝重,双眼一闭一合,直视着我的脸。
我坏笑着一边继续下体的挑逗,一边却观察着妻子的表情。
心里虽是欲念勃,但始终有些担心妻会突然推我下去。
只见她满脸潮红,不能自已,随着我的摩擦,不断露出难耐的表情。
嘴里断断续续地嗯嗯啊啊两声,却是刻意压制,仿似怕吵醒了旁边熟睡的爱儿。
突然妻两手抓住我手臂,轻声而又急促地说道:“别磨了,好难受,快日我吧。”
其实我也早已磨得极为难耐,恐马眼里冒出的水都快一杯了。
闻言再也不愿担心猜忌,顺着水势,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极为熟悉的无底洞口,一插到底!
这一下可是真苦了妻子,我的阴茎本粗长于常人,一下子全插进去,直没杆底,只差没把阴囊塞入其中,女性妙处本就娇嫩,恐难一下子承受这样的冲撞及粗大。
并且我们上次做爱可追溯到一月之前,只因上月中旬,因儿子的教育问题我们吵了一架,冷战半月,半月之后虽能说上话了,但性事休提。
妻对我的大肉棒虽是熟悉,但这么久没做且这样一股脑的插到底,难免会一时难以适应,出“嘶”的一声痛呼。
接着我两只手臂就遭殃了,妻两手狠揪着我,只把我痛得差点骂爹骂娘。
但我只能忍着,咬牙切齿,口中轻声讨饶:“别,别,别,轻点,轻点。”
妻足揪了我差不多一分钟,可能逐渐适应了我的粗大,见我那忍痛的滑稽样子,忍俊不住,轻声一笑,道:“让你这么捉弄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手上松了力气,重新稳稳抓住我的手臂。
我见她那可爱娇羞模样,心中顿起疼爱之意,感觉仿佛我们回到那恋爱的时光,那样温馨自然。
“敏敏宝贝儿,大鸡巴哥哥会温柔的日你的小骚穴啊,别怕啊。”
这样淫秽的语句,在那浓情蜜意的年代每次肏她之前我都会说起。但这几年里,我再也未曾说过,每次做爱都是两人默不作声,只是喘息。
或许那只是解决彼此的生理问题,或许这几年我们用性交代替了做爱。
然而就在今夜,本该各自安睡的今夜,在她那略带俏皮的嗔怪之后,我不由自主的冒出这句淫秽的话语,完全脱口而出!
妻闻言之后,全身一震。
“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一双大眼睛望着我,好像快滴出水来。
下身居然也开始主动磨起我的阴茎,我感觉她的膣内淫水浸渍得越严重。
两手也越使劲地抓紧我,口中娇喘道:“快!老公狠狠操敏敏!敏敏要到了!”
敏敏是我对妻的爱称,妻很久都没有自称敏敏了。
这让我也兴趣勃,加之妻下面不停地的套磨,我亦感精虫上脑,居然还未抽添就感欲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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