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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躲在厨房忙,其他人开始安静的专心打牌,结果是独独林佩输的多,大家皆大欢喜的收场。
众人早已忘掉牌桌上的斗嘴,很晚才高高兴兴阖家吃完饭。
收拾完在岳母的挽留下林佩和宾没有回家,进屋坐在床上。
林怡穿着吊带白色短睡裙来到房门口对着坐在床上的林佩眨眨眼,在腿间比划一下内裤的形状,“晚安,睡个好觉。”
“唉,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林佩待妹妹走到身边,恶作剧的用手一掀林怡的短睡裙,露出底下粉色小内裤紧包着的屁股,大笑的看着妹妹慌张的在宾的目光下逃回房间。
林佩关上房门有些忧心的对丈夫说,“这个林怡到那么个研究室后,太过热衷于政治。你看现在干什么都爱偏激,没个女孩子的样,得想个办法劝劝她,不然会碰得头破血流的。”
“应该不至于,现在政治环境好多了,再说她的工作就是这些,也许只是喊喊而已,建议采纳了是观点,没有就是牢骚。”
宾想起其他几个上过床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女人,人真是不同呀。
林佩接着说,“得让她找个对象结婚,床头床尾的也许就好了。”
“有了吗?”
“有什么,挑这个捡那个,毛病多了。”
“正常,不急多挑挑。”
“谁像我,傻傻的就知道你。”
林佩说着又想起了牌桌上宾被阻止的偷窥,“怎么样,偷看了那么半天,更喜欢哪一款?是饱满肉感沉甸甸的,还是成熟挺拔有弹力的,或者是年轻新鲜有活力的。”
语气倒像是在帮丈夫挑选一件心爱之物。
“你又想挖什么坑,”
“怯,有心做,没胆认。”
林佩说着环顾一下她有点陌生的曾经睡房,“亲爱的,这还是我们几年来第一次在这里睡吧。噢,我不能等了,我先来帮你,”
说话间嘴已经套住宾硬了一天的鸡巴,“呜呜,一会用劲整。”
“小点声!你个神经病。”
“怕什么,都听见了才正常呢,要不不成了太监了。我忍着你把她们撩了一天了,我让你下午跟小姨子调情,咿呀,咿呀。”
“对,就这样。呃哟哟,我让你勾搭姐夫,叫你听了睡不着。”
林佩故意夸张的大声出各种呻吟配合着宾,慢慢的在宾瞥了一天的欲火猛烈攻击下,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哦,好老公,亲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死了!”
,没了各种话语,只有时高时低的呻吟拖了很久。
虽然房门是关着的,但隔壁的林怡应该听了个大概齐。
林佩在宾射精后并没有躺下,依旧撅着翘臀跪着,还不忘用嘴帮丈夫清理干净,“还蹶着干吗想梅开二度?”
“那里,该试试怀个孩子了,我也二十七。”
宾起身体贴的搽干妻子身上的汗水,林佩把纸巾夹在腿间,舒服的把圆鼓的乳房压扁在宾上,疲惫的拿起床边的胸罩裤衩,“呃,亲爱的,下次去给林怡带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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