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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铃(中)(h)
谢鸢一听这话,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女子能屈能伸,她抱住男人的手臂,主动示好,把唇瓣凑过去,夫君,亲亲。
男人不为所动,打转的手指动作不停,另一只手的拇指抹上女孩的唇,擦动。
嘶!
他碰到白日谢鸢同奚峦拥吻时磕出的伤口,女孩疼出声,没敢躲。
疼吗?男人语气带了些疼惜,向伤口吹气,夫君给你吹吹。
谢鸢听着他莫名变软的声音,总觉得是假象。
他好像在生气。
怀远,我呀!她想找些由头调和一下此时怪异的气氛,不料花蒂处的银珠突然开始振动。
女孩的敏感部位被这么一弄,身子轻颤,白皙的肌肤泛粉,呀怀远夫君怎么回事嗯呀!
男人听见她的称呼,推动那枚沾满淫水的银珠向下滑动,指尖剥开下面的花瓣,把银珠抵在花穴口。
鸢鸢,此物名为勉铃。他解释到,平时看着无甚异常,待到沾了鸢鸢温热的淫水儿后,便会自发颤动。
男人点点女孩唇上的伤口,这可是为夫为了给鸢鸢道歉,特意弄来的好东西呢。
谢鸢咬唇,然,然后呢?
他手指捏开花瓣不让其合拢,中指推动那抵在穴口处的银珠,将它没进穴肉里。
银珠甫一入穴,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般,吞食穴肉内的温热。
初时,仅是慢慢嗡动,随着时间流逝,穴内温度升高,那银珠兴奋起来,黏住壁肉,剧烈颤动。
啊!呀别弄夫君夫君!
谢鸢被这阵灭顶的快感刺激到合不拢嘴,连连求饶,求求你了夫君!啊弄出来!
男人把银珠推进去后,合上那两片花唇,捏了捏,将它们黏紧,防止银珠掉出来。
他拂过女孩颤颤巍巍的奶尖,将手指上的粘腻淫水涂抹在上面。
晶莹的奶尖颤动,淫乱异常。
男人伸舌舔了舔唇珠,下身硬得不行。
他把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塞到女孩失神发出淫叫的嘴里,夹住她的小舌头,在她的唇腔里搅动。
唔咕噜
谢鸢被弄得没办法吞咽口中的津液,从唇角流出。
乖鸢鸢,舔干净。男人低声蛊惑她,把它舔干净,夫君就快些弄。
她捕捉到快些二字,听话地吮住男人的手指,小舌头笨拙地舔掉手指上的腥甜,吞咽下去。
女孩含着他的手指,期待地看向男人兑现自己的诺言。
啵!
他抽出手指,分开她的双腿,掰开那两片合拢的唇瓣。水液喷涌而出,淋在他的手背上。
密闭的小空间被打开,传来铃铛似的叮叮声,那银珠还在颤动。
谢鸢看着男人的动作,以为他要取出那枚银珠,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一根更加滚烫的,她并不陌生的物什,抵住那穴口。
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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