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皇子胸口剧烈起伏两下:“三皇兄如此说话,便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你哪儿有脸啊,你的脸不是早就被啄吃干净了?”三皇子不屑瘪嘴,“霸占他人功绩、抢夺他人妻女,不要脸的东西。”
“三哥,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是侮辱,不仅不站在骨肉兄弟这边,反而帮着外人一味地羞辱我,”四皇子因为动了气,面色都有些白了,“你让父皇怎么想!”此话就是吵不过,想打感情牌了。
“父皇?若是父皇知道你是非不分,定要罚你三十军棍,”三皇子见着他示弱,不仅没有柔半分,反倒向前逼近一步,“你去寒山寺一事,还不够你长教训吗?”
陆昭昭耳边是两个皇子的对战,脚步缓缓挪动,从战场中心退出,真的躲在了林珉辰身后,刚站定,就听四皇子怒喝一声“你别给脸不要脸”,便听到"铮"的一声剑鸣。
只见四皇子竟夺过侍卫佩剑,寒光乍现,剑尖已直戳三皇子咽喉。
“住手!”一声娇叱破空而来。
衣袂翻飞,一朵跑起来的艳梅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仔细一瞧,正是穿着玫红华袍的徐贵妃,她应该是从那个太监那儿听了信儿,提着裙子,急匆匆来寻自己的东西了。
陆昭昭从林珉辰身后探出头,看到她的面容后忍不住赞叹一声。
——好张扬华丽的一张脸,她虽穿着艳红的衣裳,却半分粗俗不显,反倒是让人觉得她生来便应该被千娇万宠,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就应该搜罗来给她。
她左右环顾,柳眉微蹙,额间花钿随着表情轻轻颤动,气息未匀便横在剑拔弩张的兄弟之间,染着蔻丹的纤指轻抚胸口:“怎么吵起来了?”
三皇子抿了抿嘴唇,方才的气焰一下子没了:“徐娘娘。”
“贵妃娘娘,儿臣正带人找寻您遗失的胭脂盒,不经意间看到此女形迹可疑,走近一看她正拿着您丢的那个盒子,一时着急便上去让她拿出来,谁知——”他忽然卡住,原来陆昭昭已完全隐在林珉辰身后,顿时急得颈侧青筋暴起,抻着脖子寻觅良久,终于瞥见那片雪白衣角,忙提高声量,“谁知三皇兄他不仅拦住了我,还对我恶语相向。”
听到这话,徐贵妃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身后紧跟而来的,是明黄色的一道身影。不知是谁先注意到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巍巍地喊了一句:“参见陛下。”
紧接着在场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纷纷跟着跪了下来,张嘴说着“陛下万岁”。
陆昭昭没在人堆里,偷偷抬头张望那道身影。
这是她第一次见真正意义上的皇帝,陆昭昭发现这人瞧着并不像传统小说或电视剧中所写那般尖锐,反倒是笑呵呵的,仿佛没脾气般,随性地一甩手,大咧咧坐下:“都起来吧,大过年的,不必这么客气。”
众人称“是”,纷纷站起身来,表情却都不是很好。
“诸位这是怎么了?”皇帝笑呵呵地,左右打量着两个儿子,“朕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说朕的两个儿子吵嘴,把外人都惊动了,都说说吧,怎么回事,让我这个父亲来判个明白。”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面色都有些白了。
“父皇,儿臣……”四皇子率先上前,将刚才跟徐贵妃说的话再次对着皇帝重复了一遍。
皇帝听完后“嗯”了一声,顺着四皇子控诉的眼神,找到了那传说中的陆小姐,眸中闪过一抹惊艳:“这就是陆相的亲女儿?”
陆昭昭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陆家昭昭,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久久听不见上位者的回应。
在场的人都不敢吭声,一时间亭中落针可闻。
不知过去多久,才传来皇帝的一声轻笑:“沉鱼落雁,秀外慧中,是个顶顶好的姑娘。——抬起头来。”
陆昭昭跪在地上,直起身,日光透过梅枝斑驳地洒在她脸上。
皇帝凝视片刻,忽然轻笑:“来人,赐座。”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陆爱卿好福气,流落民间多年的女儿,竟出落得如此不俗。”
陆昭昭心跳如鼓,面上却不显分毫:“陛下谬赞,昭昭愧不敢当。”
“行了,不用客气了,”皇帝随意摆手,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朕记得你回京不过一年?可还习惯?”
这问题来得突兀。
陆昭昭余光瞥见四皇子铁青的脸色和三皇子若有所思的表情,谨慎答道:“托陛下洪福,家中长辈疼爱,昭昭虽自乡野长大,倒也不觉拘束。”
“哦?”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朕怎么听太后说,你在寒山寺险些遇险,连你祖母的贴身嬷嬷都能出卖了你,你还替他们说话?”
徐贵妃忽然轻咳一声:“陛下,胭脂盒——”
再不出言提醒,皇上就又要多问了。
听到佳人出声,皇帝这才将目光从陆昭昭身上移开,看向地上那个精巧的螺钿盒子:“这便是爱妃丢的那个?瞧着也不算华贵,怎的非它不可了?”
徐贵妃红唇微翘,显然对这失而复得的东西颇为喜欢:“陛下不懂,臣妾用了这么些胭脂,只有这盒最适合。”
“父皇!”四皇子急急插话,“儿臣亲眼所见,这陆昭昭鬼鬼祟祟拿着贵妃娘娘的胭脂盒,定是她偷窃无疑!”
“四弟此言差矣。”三皇子摇着折扇,不紧不慢道,“方才大家都看见了,那盒子分明是从丫鬟身上掉出来的。若说偷窃,也该是那丫鬟偷的。”
“三哥!”四皇子怒目而视,“你为何总是与我作对?”
“行了。”皇帝淡淡两个字,却让亭中瞬间鸦雀无声。
他抬手,身边的玉德立刻拾起那个胭脂盒,双手奉给他,皇帝在手中把玩片刻,忽然递给徐贵妃:“你先拿着,明日朕寻些相似颜色的,给你送来。”
这怎么要轻飘飘放下?
四皇子一听,心中郁结:“父皇,她——”
“老四。”皇帝笑容一敛,“朕看你是闲得慌。上个月才从寒山寺回来,今日又闹这一出。怎么,是觉得朕对你太过宽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