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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你笑什么?”
钟沁儿狠狠地盯着他,这个小贼不知怎么有些眼熟,还戴着面具故弄玄虚。
“淫贼?”容渊收了手,站在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说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
“看来我不做点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衣襟,露出半边精壮的胸膛,“真的对不住淫贼这个称呼了。”
钟沁儿赶紧闭上了眼,大声叫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过了半晌,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她又睁开眼来,只见容渊已换了一身里衣,慢慢转过身来。
她咬住唇,眼底已透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容渊看着她,缓步上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还好……你遇见的人是我。”
他抬手替她细细抚去眼底那一点盈盈的泪光,不料钟沁儿的眼神之中滑过一丝狠戾,一张口就重重地咬住了他的手。
她这一口咬得极重,容渊紧皱眉头,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躲开,而是静静地让她咬着。
这样又惊又怕,鲜活生动的她,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之前偷偷跟踪过她和苏穆一些时日,见过她各种不同的面貌,对着外人的时候总是清冷如霜,持剑对敌的时候冷艳瑰丽眉眼飞扬。
还有,对着苏穆的时候,柔情似水,深情缱绻。
想到这里,他的心口又隐隐作痛,那是她刺他的那一剑。
那时候,他就嫉妒得不得了。
甚至在夜晚自渎的时候,都是想着她。想着有一日,要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戏玩,各种淫戏,让她为他沉沦,等着她向他求饶。
当那些浓烈的白浊喷射在他的指尖之时,他喘息着垂下眼去,甚至想着有那么一日,如何让她全部吃进去。
可当他真的等到这一天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他默默地将手从她口中挣脱出来,看了看鲜血淋漓的伤口,皱眉在身上擦拭了一下。
“泄够了吗?”
他的目光在那截光裸的肩头上停留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够了,就睡觉吧。”
钟沁儿仍是杏眼圆瞪地怒视着他,容渊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侧身睡在床边之上,背对着她,慢慢阖上了眼。
钟沁儿等了半夜,没料想会是这样的局面,她一直戒备着,可容渊依旧是一动不动。
连日的疲意终于涌了上来,她才是受不住地沉沉睡去。
当身后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容渊缓缓地睁开了眼,他转过身去。
钟沁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别过来。”
她嘴里叫着,却仍然没有醒过来。
容渊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想要抬手抚一下她的脸庞,见到她紧蹙的眉心,还是慢慢收回了手。
“你知道吗?其实,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姐。”
他声音很轻很轻,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极其温柔。
烛火摇曳,光影交错,他的眸光慢慢变得幽沉。
以钟沁儿的身手,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抓到。
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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