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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悠悠有些害怕的攥着江琅的衣袖,木兰跟在两人身后,三个小的都对这个场面感到有些紧张。
一路来到正堂,厅里坐着两人,其中一位美丽的夫人正翘以盼的往外瞧。
见到他们过来立即相迎,“卿儿,这两位就是你说的神医吗?”
“见过父亲,母亲,”苏子卿先朝着城主和城主夫人行了礼,然后看着重暖道;“这位是重姑娘,这位是李姑娘,我与二弟就是被两位姑娘所救,这次重姑娘也是为了二弟的旧疾前来”
城主夫人是个将近四十的美丽女子,穿着青色的裹胸束腰百褶裙,外披同色的宽袖金线牡丹,气质端庄大气,身材玲珑有致,一张看着只有三十出头的娇艳容貌,可见平时保养得极好。
座位上的城主是一位年纪四十的男子,身着金线织就的藏青色长袍,重暖观其外貌应与季书相差无几,也许是习武的原因与儒雅的季书不同,城主身上带着凌冽的气息,英俊的面容带着英气,重暖心底都不得不赞叹,能生出苏子卿,苏星遇这样的孩子的人,不愧是个美男子,在重暖心里年纪的这个阶段,三十几岁的外貌,不知武力深浅的城主,这样的中年男人更有魅力。
城主夫人向着李星辰与重暖行了一礼:“多谢两位姑娘对我儿的救命之恩,”城主夫人是实打实的感谢,就看苏子卿身上的伤,就知道要是不是她们相救,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两个孩子了。
李星辰与重暖上前扶住城主夫人,“夫人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所同你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可不是,是吧,夫君”城主夫人后头看向城主。
“夫人说的是”苏城主深邃的眼眸在两人之间打量,又看向她们身后的三个小的,看着重暖和李星辰道:“听子卿说,你能治好我儿的病”
“苏二公子的旧疾虽难治,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最多一年时间,我可以将他治好”重暖自信的说道,眉宇间全是笃定的神色。
“姑娘带着面纱,听说是容貌被毁……”
“父亲……”
“夫君……”
苏城主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城主夫人与他的两个儿子打断,苏星遇与城主夫人显然是不满意他问出的这个问题,姑娘家那个不在意容貌的,当面问出这种问题不怕人家姑娘心里难受的,还是位这么点年纪的姑娘,话又说回来,这么点年纪?城主夫人心里虽对她们的相救很是感谢,可治病这样的话她还是心存怀疑的,毕竟这是玄药宫的宫主的无能为力的病。
苏城主不知道的是,重暖治疗苏星遇的方法还是李阳教的。
重暖再厉害也没有李阳实践得多
重暖之所以敢打包票那是因为都有李阳
她是绝对相信李阳的医术的
苏星遇也是对父亲这样的问话显得不满,未免太过失礼了。
苏子卿就没有这么想了,今晨观其面容,确实之前是有伤疤的,现如今已然消退,再揭人伤疤,他父亲也是不顾及小姑娘的感受。
“我重姐姐的脸早就好了,重姐姐厉害得很!”江悠悠见城主这么问,她竟脱口而出,说完又害怕的往江琅身后躲。
江琅回头瞪了她一眼,将她藏在身后,江悠悠这下老实了,小手紧攥着哥哥的衣服。
话落,三个没见过重暖的模样的人都齐齐的看向她,心里充满着期待,要是容貌恢复了,也是变相的证明她也许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当然,这去疤痕的药也可以去买,只要有钱。
在御剑堡中,相信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行骗到城主府头上来。
“小妹说的不错,在下容貌确实恢复了”重暖说着解开面纱,原本带着面纱的模样让城主夫人已觉得应是个美人了,原来面纱下的脸竟是如此绝色。
苏城主看着娇嫩的脸上还有着浅浅的伤疤的痕迹,问道:“这是你亲自配的药?”
“不是?”重暖如实的回答,这确实不是她配的,这是外祖父给她的,道:“这药我也能制”
苏星遇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心中激起强烈的震撼,耳边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那嫣红的唇瓣在一张一合。
城主夫人不露声色的朝着自己儿子走过去,手轻轻搭在苏星遇的肩膀:“遇儿可是不舒服”
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却在偷笑,没想到这个淡漠如水的儿子竟然有一天会看一个姑娘看得失了神。
苏星遇回过神来,看着众人都看向他,他尴尬的掩嘴轻咳:“是有些不适”
重暖几步上前,拿起苏星遇的手,给他探脉,几息后,重暖松开了手:“看来苏公子还是听劝的,身体想必几个月前好了很多,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下针治疗了”
苏星遇原本看着那修长如葱段的手指搭在他手上,强迫自己压下心中一股陌生的感觉,听到重暖的话,脸色如常的道:“嗯,既然答应姑娘养好身体等姑娘医治,自然不能食言”
“嗯,放心吧,一定会将你治好的”重暖说道,苏星遇脸上失神与耳朵上染上的红晕,她并非看不到,只是的这样一张脸,也让她心里燃起温暖,前世无缘,今生也没有可能,他不是阿星,只是有着阿星一样的容貌,她时刻谨记这一点,一年的时间为他医治,然后离开,这是最好的选择,他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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